當天上午,夏無恙就解除了盜魔的精神枷鎖,不過並沒有放棄對其精神控制。
惑魂術和劇毒配合,雖然還比不上精神枷鎖,但也能夠在短時間內控制盜魔了,以後時常加強控制就好。
而且盜魔又不知道其身份,就算後續真的背叛了,夏無恙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空出了一個精神枷鎖以後,等到晚上的時候,夏無恙就悄然離開練功室,朝着影衛總憲鄭志藏的居所潛行而去。
對方的居所就在皇宮之中,表面上看起來並不奢華,反而有些普通,實則內外佈滿了暗哨機關,乃是皇宮中僅次於乾清宮的地方。
除了沒有靈陣保護,別的地方都差不多,連一隻飛鳥都很難進入裏面。
此時此刻的影衛總憲鄭志藏正在書房中整理各地的密報,好一段時間沒有回白玉京,積累了不少事情需要他處理。
這位執掌影衛近百年的絕世高手看起來一副中年模樣,面容很是平凡,屬於那種扔進人堆裏就找不見的,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
他翻閱着一份份密報,時不時地進行批註和處理,偶爾會皺皺眉頭,顯然遇到了一些棘手的地方。
突然,他眉頭微皺,從懷中取出一枚泛着青光的玉符。
玉符微微發燙,乃是他多年前得到的一枚靈玉,能夠進行預警。
“有人進來了?”鄭志藏眼中寒光一閃,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這麼多年了,還沒人敢闖入本官的府邸。”
身形宛若鬼魅,出現在牀邊,朝着外面看去。
窗外月明星稀,庭院中積雪平整,並無半點兒異常。
但他掌心的玉符卻越來越灼熱,顯然敵人距離他越來越近。
可是以他超品圓滿的修爲,精通各種探查之術,周圍也遍佈機關陷阱,也沒有找到敵人的蹤跡,對方有些不簡單啊,難怪敢潛入他的府邸。
就在鄭志藏準備發出警報的剎那,一道無形的精神衝擊如同潮水,直奔他的識海而來。
其威能之強,赫然已經超過了他識海的防禦極限,逼得他不得不取出底牌。
“哼!”
鄭志藏冷哼一聲,貼身的一張靈符飛了起來,上面隱隱然有血光閃現,顯然是以精血催動了靈符。
靈符落在識海附近,護住了其識海。
但是下一秒,另一道更加凌厲的精神力量破空而來,伴隨着的還有一張靈符,沒等鄭志藏反應過來,超凡精神力量和靈符配合,就攻破了他的靈符和識海。
精神枷鎖緊隨以後,牢牢地禁錮了鄭志藏的識海,將其奴役控制。
鄭志藏只覺識海中“轟”的一聲,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到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手持利刃,準備殺了偷偷藏在外面的子女,也是他最爲看重的人。
面對這樣的威脅,即便是身爲影衛總憲的鄭志藏,也是膽寒不已。
隨後又被夏無恙以精神枷鎖控制着差點殺了其他親朋好友,甚至還要去殺夏皇,經過連番折騰以後,鄭志藏總算是老實了,再也不敢忤逆分毫。
夏無恙這才頭戴鬥篷出現,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既然老實了,那就說說影衛的情況。”
“大人,影衛現在有超品天人兩位,加上我的話就是三位,一品大宗師十二位,二品宗師三十七位,三品武將一百五十五位......總人數超過五萬,在各地設有暗樁一千六百八十二處,江南、漠北、西域、南蠻......皆有布
局。”鄭志藏恭恭敬敬地稟報着。
隨着他的講述,夏無恙也頗爲訝然,不愧是夏皇的左膀右臂之一,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勢力。
單單是上三品的武者就有那麼多,超品天人更是有三位之多,難怪能夠成爲夏皇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夏皇最近在查些什麼?”夏無恙問道。
鄭志藏毫不隱瞞地道:“第一是調查這段時間皇宮多起案件的兇手;第二是御劍術的下落......”
作爲夏皇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也是夏皇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的處理者,鄭志藏知道的東西顯然遠超禁軍大將軍澹臺戰。
等到確認鄭志藏的確已經歸順於他,沒有別的心思以後,夏無恙躊躇片刻,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書房中燭火搖曳,映照着黑色的鬥篷,還有下面那經過易容僞裝的,帶着忐忑和蒼白的臉龐。
他緩緩坐回太師椅中,指尖無無意識地摩挲着冰冷的副手,許久才沙啞開口道:“鄭志藏,你可知道幾十年前老太子被廢和當時的皇後出事的真相?”
“這……………”鄭志藏眼中光芒一閃,似乎沒想到夏無恙會忽然問出這個問題,愕然地看着夏無恙一眼。
可是那黑色的鬥篷遮掩了一切,他什麼都看不到,卻隱隱然有所猜測。
莫非面前這人,跟老太子有什麼關係,難道......難道是那位清音長老?
夏無恙面色一冷:“別再亂猜了,我不是清音長老,更不是什麼太子黨,只是對當年的某些事情感興趣。”
“難道......難道大人也是爲了那份破關靈寶?”鄭志藏恍然意識到什麼,忍不住驚呼道。
夏有恙有沒吭聲,似乎還沒默認。
衛總憲想到面後那人的實力,越發如果了自己的猜測,僅僅堅定了一上,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還是高頭沉聲道:“這年是定武七十七年春,後皇前回洛水省親,有想到在經過祖墳遠處的時候,出現了一些異象,剛壞被
後皇前發現,經過馬虎尋找和勘察之前,找了一處祕境入口。
衛總憲口中的後皇前不是要有恙的母前洛錦,洛水沒洛氏家族,以四千外洛水爲根,掌握了洛水兩岸幾乎所沒的生計,富可敵國,權勢滔天。
洛錦不是洛氏家族這一帶最出彩的小男兒,得到靈符夏聖鳴的寵愛,最前入宮成爲皇前,有少久就誕上了唯一的兒子夏有恙。
此刻衛總憲所說的,不是當年夏有恙被廢,皇前洛錦“病死”的真相,那位熊春身邊處理一切髒事的影鄭志藏,果然知道當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