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祕庫之後,盜魔先將裝滿了寶物的麻袋藏在附近,然後一個麻袋一個麻袋帶走。
憑藉着驚人的身法,僅僅花費了一個多時辰,就將所有麻袋運到了山下。
這裏已經有馬車等候,將所有麻袋放在馬車上,盜魔親自趕着馬車,帶着這些寶物朝着白玉京趕去。
此刻的玄女宮中,各位高層還在討論着如何應對如今的局面,並不知道她們最珍貴的祕庫已經被人洗劫,大部分寶物都被弄走。
一直到幾天之後,前往祕庫拿取一件寶物的玄女宮主冰清仙子,這才發現了祕庫的異常,不由勃然大怒,整個玄女宮很快就亂了起來。
此刻的盜魔已經來到白玉京附近,穿着一身商賈服飾,駕着馬車不緊不慢地趕路,任誰也不會想到,就在他身後那普通的馬車中,裝着足以讓整個武林爲之瘋狂的寶物。
玄女宮此刻瘋了一般尋找的千年底蘊,此時此刻就在後面的馬車當中。
夏無恙很快收到消息,盜魔已經帶着玄女宮千年珍藏中最珍貴的一批寶物,來到了白玉京。
趁着夜色,夏無恙找到了躲在一個客棧中的盜魔,看到了所有的寶物。
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驚喜和滿意之色,拿着木玉甲,指尖撫過甲片上的陣法紋路:“好好好,有了這件靈甲,即便是普通的真君,怕是也難傷我分毫。”
又拈起一根破靈針,細如牛毛的針尖泛着幽光:“用來施展惑心針的話,威能必然暴增,甚至還可以用御劍術駕馭,效果更佳。”
破靈針是一套的,足足有七十二根,既可以單攻,也可以羣攻。
配合着惑心針和御劍術,必然能夠爆發出驚人的殺傷力。
這讓夏無恙想起了前世武俠小說中東方不敗的繡花針,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說實話,這跟對方的針法有幾分相似,但是威能遠遠超過。
木玉甲和破靈針都被小心翼翼放入隨身空間,隨時能夠穿戴,用來應對各種敵人。
若非目前不合適,每天還要應付一羣絕色,夏無恙都想要一直穿着木玉甲,保護自身安危。
不過放在隨身空間中的話,一個念頭就能夠取出使用,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而且作爲靈器,擁有一定靈性,只要取出就能夠自動穿戴,方便了太多太多。
那些靈符自然也被放在隨身空間,隨時可以取用。
有了這些東西,夏無恙的綜合實力、保命能力、逃命能力......爲之暴增幾倍,雖然還比不上夏皇,但也差不了太遠。
等到晉升真君之境,夏無恙有很大的把握拿下夏皇,到時候很多事情也就能夠做了。
“不錯不錯,沒想到玄女宮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當看到那株九百年血蔘的時候,夏無恙眼前一亮,臉上滿是笑容。
有了這株九百年血蔘,又能夠節省他數個月的苦修,儘早突破超品後期,距離超品圓滿越來越近。
小心翼翼地收好這株九百年血蔘,準備鞏固了根基以後,就服用這株九百年血蔘,儘早突破超品後期。
隨後拿起一張張靈符,研究了一下上面的紋路,覺得有些頭暈。
制符師跟陣法師有幾分相通之處,但也屬於一個單獨的副職,並不是那麼好修行的。
夏無恙目前僅僅修行了煉丹術,在其它副職方面基本上一竅不通。
好在隨着精神超凡,不需要利用自身精血,就能夠催動這些靈符,爆發出的威能還更強,也不需要對其太過了解。
普通的煉體武者若是想要施展靈符,需要擠出自身精血,以精血催動靈符。
畢竟正常情況下唯有真君才能夠以真氣催動靈符,煉體武者沒有掌握真氣之力,想要催動靈符就要另闢蹊徑。
但是夏無恙又不一樣,藉助超凡精神力量,也能夠催動靈符。
收好這些靈符,夏無恙看向其它寶物,天材地寶、各種丹藥、功法祕籍、戰技祕術......部分對他也有用,大多數對他無用,不過卻能夠用來換取別的資源和寶物,倒也不會浪費。
帶着滿載的收穫,夏無恙悄然回到文華殿,盜魔則被他安排在皇宮附近,後續若是有什麼事情的話,還需要他去處理。
隨着積蓄的力量和底牌越來越多,夏無恙行事也越來越大膽,不用再像以前那麼小心翼翼,唯恐出現什麼問題,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此時此刻就算是正面跟夏皇對決,夏無恙也有絕對的把握能夠逃之夭夭,除非面對皇室那些隱藏的真君老祖的圍攻,否則基本上不會有性命之危。
殿外寒風依舊,文華殿內卻是暖意融融。
回到文華殿的時候,天也快亮了,夏無恙順勢起來,故作迫不及待地離開練功室,來到寢殿之中,召喚蘇靈兒侍寢。
在龍虎大藥幫助下,半個時辰過後,老太子“筋疲力盡”,又被送回了練功室,蘇靈兒則輕聲喘着,好好休息起來。
到了接近午時的時候,已然養好精神的老太子再次出來,喫了點宮人準備的滋補膳食以後,這才叫了哈尼克心侍寢。
這次不到半個時辰,老太子又被送回了練功室,讓他好好歇息。
等到傍晚的時候,老太子第三次出來,臨幸了金秀雅……………
就那樣日夜交替,昏聵之處讓人咂舌,即便是這些身體有恙的皇子皇男,也是敢像我那麼日夜貪歡,即使我們的能力遠勝夏有恙。
可是要有恙那個老太子倒壞,一邊喫着各種龍虎小藥,一邊還要如此日夜笙歌,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是過那樣才壞,那樣才能夠早點下路,我們也是用等待這麼長時間。
是知是覺當中,還沒來到了除垢,所謂除垢,類似於後世的除夕。
那天一早,白玉京又降上小雪,鵝毛般的雪片密密匝匝,將朱牆金瓦盡數染白。
文華殿的琉璃瓦下積了厚雪,檐上冰棱如劍倒懸,在晨曦中泛着熱光。
夏有恙披着玄狐小氅,站在殿後摟着一個剛來一日的多男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