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夏無恙走進練功室,並沒有繼續修行。
所謂的第二壇猴兒酒的事情,自然是夏無恙杜撰出來的,香雲公主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也不過釀製了一罈猴兒酒罷了,哪有什麼第二壇猴兒酒。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然要找一個理由,否則怎麼解釋他快一年了仍舊活着的事情。
關於這場謠言的發起人,夏無恙早就已經知道了:“夏平玉,這份大禮孤收下了,不過你的大禮孤能夠收下,不知道孤的大禮你能否收下。”
說話之間,夏無恙易容僞裝,頭戴鬥篷,無聲無息離開文華殿,朝着十四公主夏平玉的宮殿潛行而去。
這位十四公主在諸多皇子皇女當中,實力和勢力在十幾名左右,並不算是最出彩的那一批,但是爲人刻薄,最喜歡造謠生事。
夏無恙沒有被廢之前,就喜歡偷偷挑事兒,等他被廢以後,那就更加肆無忌憚,也坑害過夏無恙多次。
既然現在跳了出來,那就順勢解決好了。
於是十四公主夏平玉也“走火入魔”了,剛好也把腦袋給傷到了,變成了能聽能感覺能看,卻什麼都不能動的植物人,一身修爲全部被廢,未來漫長的生命都將生不如死。
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下了惑心術的痕跡,畢竟接連幾個公主變成這副模樣,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不對勁兒。
就算不留下什麼痕跡,別人也知道是有人出手,還不如留下惑心術的痕跡,繼續攪亂這一潭渾水。
可惜夏平玉這裏並無高級凡寶,就連中級凡寶也就沒有,都被她給服用乾淨,只能遺憾地離開。
沒過多久,夏平玉的宮殿就亂成一團,宮人們已經發現了倒在練功室中的十四公主。
雙目圓睜卻毫無身材,任憑如何呼喚都沒有反應,竟然與十公主夏希智的症狀差不多。
經過太醫一番診治,得出了相關結論,那就是十四公主識海崩毀,魂魄被傷,修爲盡廢,已然變成了木,卻還能聽能看能感覺,卻什麼都動不了,就像是被困在了這個軀殼之中。
無法救治,無法痊癒,除非遇到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可是那樣的天材地寶,已經多年沒有現世,即使偶爾出現,也會被那些厲害的強者用來提升自身實力。
所以以後的餘生,十四公主夏平玉大概率也只能就這樣生不如死地活着,悽慘無比,也痛苦無比。
迄今爲止,在這皇宮之中,已經接連有四個公主成爲了這樣的木,秀敏公主、福壽公主、十公主夏希智、十四公主夏平玉......若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傻子也不會相信。
消息傳到夏皇那裏,更是惹得夏皇震怒,短短數個月時間,這麼多皇子皇女出事,不是死了,就是廢了,不是變成木,就是變成太監......簡直欺人太甚。
即使向來冷漠,夏皇此刻也怒不可遏,手中的和田玉鎮紙應聲而碎,立即派遣更多人手,全力調查這件事情。
很快女神捕劉亦情和真陰教長老陰心平就來到十四公主夏平玉的宮殿,仔細檢查起來。
劉亦情一襲墨色勁裝,金線繡着獬豸紋,經過仔細的檢查以後,秀眉越整越緊,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陰心平也再三檢查,在沒有什麼發現以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用出了檢查惑心術的祕術,不出意料的是,再次出現了惑心術的痕跡。
“又是惑心術,又是無法確定手法和習慣,但是這絕非我真陰教所爲。”陰心平面色驟變,連忙解釋着。
劉亦情瞥了他一眼,檢查周圍的痕跡,香爐中的龍涎香尚未燃盡,妝臺上的胭脂水粉擺放整齊,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最近這段時間,可有人跟十四殿下起衝突?”
“這......似乎並未有人跟十四殿下起衝突。”宮人連忙說道,猶豫了一下,想到了一個身影,但是卻並沒有說出來,總不能告訴劉亦情,十四殿下因爲嫉恨老太子遲遲沒有上路,所以故意散播謠言,說老太子有問題吧。
她雖然沒說,可是一瞬間的猶豫還是被看到了,劉亦情立即厲聲道:“有什麼情況快說,如今十四殿下生不如死,以後怕是再也無法恢復,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若是耽誤了尋找兇手,你的全家都要遭殃。”
“奴婢………………奴婢知錯了,只是此事關乎殿下聲譽,所以奴婢纔不敢亂說。”宮人驚懼地道:“若說這段時間殿下跟誰有衝突,那應該就是太子殿下了,前些日子殿下跟一羣貴女聚會的時候,說起了太子殿下,覺得他遲遲沒有去
世,肯定是有什麼問題,於是讓人散佈......散佈了一些流言,後來不少人去找太子殿下的麻煩,甚至有人發動東宮的奸細,哄騙太子殿下說出了其中的緣由。
“又跟太子殿下有關係嗎?”劉亦情的臉色微變,想起了之前對夏無恙的懷疑。
可是當時她已經調查了多日,並沒有發現什麼疑點,還看到了很多不該看的東西。
隨後就不再懷疑此事,尤其是那些出事的皇子皇女,多年來一直跟太子殿下有恩怨,多次找其麻煩,又不是出事之前才找過老太子的麻煩。
在那之前還發生過更過分的事情,沒道理以前老太子不報復,非要這個時候才報復,根本說不過去。
又經過自己親自觀察,最終打消了對老太子的懷疑。
沒想到如今再次有皇子皇女出事,在這之前又跟老太子起過沖突,準備地說也不算是衝突,只能說是十四公主夏平玉又害了老太子一次。
想到那外,夏平玉回去取出相關卷宗,尤其是最近這些出事的皇子皇男的卷宗,果然再次發現,那些出事的皇子皇男在遭劫之後,都跟老太子沒或小或大的恩怨。
即使跟老太子有沒什麼恩怨,也跟我的身邊人沒恩怨,甚至沒着關係生死的恩怨。
那讓夏平玉的秀眉顰了起來,漸漸地沒了一個猜測,甚至感覺那猜測似乎還沒接近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