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正殿內,雲璃月看着相關消息和證據,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終於知道了師父失蹤的真相,也明白了當年爲何師父不讓她再回玄女宮,原來不僅僅是因爲太子的事情,還因爲玄女宮已經變樣了。
“師父......徒兒一定會爲您討回公道!”
雲璃月握緊拳頭,眸子裏滿是堅毅之色。
同時對於那個幕後之人,她充滿了感激。
以她對玉衡長老的瞭解,對方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那天晚上剛剛被她打傷,玉衡長老哪還有心情去請好友喝酒,還特意說了那麼多駭人聽聞的真相。
擺明了是有人算計,讓玉衡長老不得不說出相關真相,這也是在爲她和師父出頭,難道此人就是那個送她八百年猴兒酒的人。
大概率如此,不然在周圍之人當中,又有誰有這樣的能耐。
“到底是誰呢,爲何要這樣幫我?”雲璃月頗爲疑惑,卻也知道對方對她並無惡意,反而正在不斷維護她。
雲璃月忍不住開始調查這個神祕人,但是卻並沒有太大的收穫。
與此同時在玄女宮那邊,宮主冰清仙子氣得摔碎了最心愛的玉如意,這次的事件讓玄女宮千年聲譽毀於一旦,更是讓她們成爲了江湖笑柄。
她堂堂冰清仙子,如今赫然成爲了污濁魔女,各種流言不堪入耳,將她描述的連青樓裏的花魁都不如。
想要睡花魁還需要花錢,想要睡她一分錢不花,還能夠掙錢,三百個面首一個個賺得盆滿鉢滿。
雖然有心反駁,可是仔細想想,似乎的確是這樣。
而且她也不止三百個面首,玉衡長老僅僅知道一部分而已,其實她在別的地方還有面首。
況且她堂堂玄女宮宮主,超品中期的天人,爲玄女宮忙碌了這麼多年,難道臨老了還不能夠享受享受嗎。
又不是那些面首睡她,而是她在睡這些面首,怎麼能說出那般噁心的話。
“立即將玉衡抓回來,問問她到底在做什麼,是不是不想活了!”
冰清仙子衝着麾下的長老怒吼,更讓她憤怒的是,很多依附玄女宮的勢力開始動搖,一些弟子也忙不迭地逃離,生怕跟玄女宮扯上關係,成爲了玄女宮的淫蕩魔女。
經此一事,玄女宮的勢力和影響力都大大衰減。
對於雲璃月來說,這件事情帶來的最大好處就是讓她的壓力減輕了很多。
那些原本懷疑她私藏御劍術的人,現在都不再懷疑她,即使她身上的確有着御劍術的原本。
衆多勢力對她多了幾分同情,少了幾分覬覦和敵意。
玄女宮目前也是自顧不暇,暫時無力找她的麻煩,接下來能夠安心修行提升,準備應對玄女宮的報復。
她心中清楚,事情已經鬧成這樣,無論是爲了斬草除根,還是爲了報復她,玄女宮都不會輕易罷手。
作爲一個雄踞大夏皇朝千年以上的龐然大物,玄女宮的勢力可想而知,絕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
等到其騰出手來,在找不到幕後黑手的時候,肯定會盯上她,從她這裏下手。
在這之前她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用來應對玄女宮的高手。
不過關於這件事情,夏無恙比她還要上心,玄女宮的高手不來則罷,一旦還要對付雲璃月的話,那就別怪他出手無情。
只要玄女宮沒有超凡層次的真君坐鎮,對於夏無恙來說就沒有任何的威脅。
等到機會合適,即使玄女宮沒有找上門來,夏無恙也會找上門去。
不僅僅是爲了給自己討還一個公道,也是爲了替雲璃月報仇雪恨。
當年的事情,正如外界一些傳言,他雖然逼迫雲璃月和清音長老去向玄女宮討要天材地寶,但是說實話並沒有什麼問題。
玄女宮之所以將當年的聖女雲璃月嫁給他,其實就是爲了藉助他這個太子的權勢和力量,幫忙度過難關。
夏無恙那時候也幫過玄女宮的忙,而且之後也多次幫助玄女宮,使得玄女宮越發壯大。
卻沒想到在他被廢以後,玄女宮第一時間選擇了疏遠,暴怒之下夏無恙纔會選擇向玄女宮討要天材地寶。
但是用的手段有些激烈,傷害了真心待他的雲璃月和清音長老,兩人不用他逼迫,早就向宮中要有可能救治夏無恙的天材地寶,奈何玄女宮並不給。
夏無恙也是後來才知道,奈何當時錯誤已經鑄成,這些年之所以沒有理會雲璃月,不僅僅是在記恨,主要也是心中慚愧。
當年被廢以後,人生際遇天差地別,夏無恙委實承受不住。
畢竟在前世他也不是什麼有能耐的人,只是普通的社會青年罷了,朝九晚五,兢兢業業。
穿越以後若非有着前世的記憶,也不可能嶄露頭角,取得那樣的輝煌成績。
順風順水的時候還可以,一旦遭遇挫折的話,頓時就頂不住了,變得面目全非,連他自己想起來都覺得無地自容,更何況是那些身邊之人。
再加上之後最疼愛他的母後的離開,更是讓夏無恙近乎瘋狂,傷害了太多的人。
如今既然有機會彌補,夏無恙自然會好好彌補,不僅僅是爲了身邊之人,也是爲了心安。
在之後的頓悟中,我隱隱然察覺到,若是想要突破到煉氣階段在之下,也次從我推測中的煉神階段,對於心性也沒極低的要求。
若是有法心安,心中還沒缺漏之處,怕是難免心魔入侵,很難突破到更低層次,乃至於招來殺身之禍。
所以是管是爲自己還是那些身邊之人,夏有恙都會退行彌補。
唯沒如此,才能夠走的更加順當,也是讓心中抱憾。
玄女宮、炎四歌、香雲公主、潘茉……………那些曾經被我深深傷害過的人,總要一點點彌補回去,那樣夏有恙才能夠安心。
就在那個時候,自首投案到白玉京順天府的玉衡長老,此時此刻總算是“酒醒”了,而在你周圍的牢房中,是多犯人正奇怪地看着你,是乏一些滿臉佩服之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