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無恙的感悟中,修煉根基就像是建築物的地基,地基越是牢固,未來能過建造的高度就越高。
如今他的修煉根基遠超同階武者,未來自然也能夠攀升的更高。
每個境界的極致突破,其實都是在爲未來的修行鋪路。
那些看似緩慢的進步,實際上是在積蓄更強的力量。
這些感悟也讓他堅定了穩紮穩打的修行理念,唯有如此才能夠晉升更高層次,爲未來的修行打下堅實的根基。
煉體階段以後是煉氣階段,而煉氣階段以後大概率是煉神階段,那麼在煉神階段以後呢,會不會有更高的境界呢?
夏無恙覺得應該是有的,武道無窮,這是很多古籍中都說過的,煉神階段以後大概率還有其它的修行階段。
朝陽初升,夏無恙又結束了一夜的修行,回到寢殿之中,繼續尋歡作樂,似乎還是那個垂垂老矣的暮年太子,距離死亡已經近在咫尺。
可是那些爭權奪利的皇子皇女們並不知道,就是這個已經“離死不遠”的老太子,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飆飛猛進。
清晨的文華殿中,洋溢着滿滿的旖旎氛圍。
夏無恙斜倚在軟榻上,左邊是剛進來不久的年輕宮女,右邊是充滿異域風情的龜茲舞女。
只要來了興致,那便是爲所欲爲,好不荒唐,極其符合他如今形象和口碑。
數名狐女正在他面前輕歌曼舞,這些來自於妖族的女子身姿曼妙,眼波流轉間帶着天生的妖嬈,一個個都稱得上人間絕色。
夏無恙神色癡迷地看着她們,享用着左右兩邊的絕色,完全一副色與魂授的模樣,可謂不堪入目。
但是心中卻是宛若明鏡,不但未曾被美色所迷惑,反而仍舊在暗中運轉功法,不斷鞏固修煉根基,提升整體實力。
改良以後的龍藏術運轉之下,任何人都無法發現其異常,尤其是隨着精神超凡,隱藏起來更加厲害。
即便是普通的真君,只怕也察覺不到夏無恙的異常。
就在狐女們舞至酣處時,外面傳來了不小的議論聲。
“諸位聽說了嗎,內務府新來了一批江南美人,一個個傾國傾城絕色生香,簡直宛若天上仙子一般。”
“自然是聽說了,據說都是江南那邊精挑細選送來的,那吳儂軟語,簡直讓人骨頭都酥了。”
“受不了,真是受不了,如果我是太子殿下,定然不會放過這些江南絕色。
“誰說不是呢,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歡樂歡樂。”
聲音很大,擺明了是說給夏無恙聽的,作爲一個“昏聵好色”的老太子,怎麼可能不心動。
若是不心動的話,豈不是惹人懷疑。
這是擺明了嫌他死得不夠快,想要讓這些江南絕色再給他加把勁。
夏無恙豈能辜負他們的一片好意,立即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朝着殿外高聲道:“安德祿,外面在議論什麼江南美人,快去給孤打聽清楚,孤要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是,謹遵殿下之命。”安德祿立即行動起來,很快就打聽到了消息:“殿下,確實新來了一批江南美人,殿下若是想要的話,奴纔去安排幾個。
夏無恙滿臉急切之色,有些迫不及待地揮手:“快去快去,孤也要見識見識江南美人的風采,好一段時間沒有嘗過江南絕色的滋味了。”
一番表現,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急色之徒的模樣,讓周圍一些悄悄觀察他的宮人面露鄙夷之色,還有人悄悄離開文華殿,不知道是去向誰覆命了。
幾個時辰後,安德祿就領着六個江南美人走進了文華殿。
一個個年齡不大,二九年華,姿色出衆,動人心魂,帶着一股屬於江南水鄉的溫婉氣質。
爲首的女子約莫二八年華,身穿一襲淡粉色的襦裙,眉如遠山,目似秋水。
說一聲沉魚落雁也絲毫不爲過,名爲蘇靈兒,傾國傾城,絕色生香。
“民女參見太子殿下!”
看到差點流口水的夏無恙,六名美人齊齊行禮,聲音軟糯動聽,的確有着獨特的屬於吳儂軟語的風味。
夏無恙大笑一聲,迫不及待地走向六個美人,一把摟住了領頭的蘇靈兒:“好好好,果然都是絕色佳人,以後你們就是孤的人了,孤一定會好好寵幸你們。”
目光“貪婪”地落在幾個美人身上,故意表現出急不可耐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被美人迷惑的昏聵老者。
那毫不掩飾的目光,讓幾個江南美人眸子裏閃過不易察覺的厭惡,雖然轉眼即逝,卻半點兒也逃不過夏無恙的感知。
攝魂術波動,已經捕捉到了幾個美人的真實想法。
“果然是個好色之徒,唉,真實倒黴,竟然被他給選中了。”
“看着就已經命不久矣,我們這是跳到火坑裏面了,原本還想着千裏迢迢來到皇宮,能夠過上好日子,沒想到竟然要伺候這樣一個老東西。”
“完了完了,竟然被分給了這個老傢伙,按理說以我們的姿容相貌,不應該會分給老太子啊,尤其是靈兒姑娘,就算是在這批江南美人當中也是數得着的,背景也非同一般,怎麼會分給這個老太子了。”
“此事擺明了沒人從中作祟,難道是要你們以美色坑害那老太子,讓我早點離開是成。”
連那些江南絕色都能夠看明白的道理,夏有恙怎麼看是明白。
安德祿之所以能夠從內務處分得那八個一等一的江南美人,顯然沒人從中作祟,否則以我如今的待遇,怎麼可能分得到。
是過那幾個江南美人也算是倒黴,因爲其我人的算計,竟是被分來伺候我那個老傢伙。
對於你們這些亂一四糟的想法,夏有恙並有沒怪罪的意思。
畢竟在隱藏修爲和實力的情況上,我此刻的狀態的確沒些狼狽,垂垂老矣,滿身褶皺,怎麼可能惹人厭惡。
連我自己都喜歡此刻的僞裝,更何況那些正值青春年多的江南美人們。
尤其是接上來還要伺候我少時,換成我也難以忍受,只能暫且委屈了那些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