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我扔出去,否則,你就跟着這些東西一起出去吧!”
憤怒的說完這句話,衛戚直接回到自己的臥室裏,咣噹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巨大的聲響嚇了夏洛雨一大跳。
拉着米奇來到自己的房間裏,夏洛雨有些憂愁的看着米奇,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米奇的一隻手裏還拿着他的鞋,看起來是當真喜歡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白逸舟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後開口問道:“你又做什麼愚蠢的事情了?”
有些委屈的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米奇開口說道:“他帶過來了一個漂亮的櫃子,然後告訴我有什麼很珍貴的東西可以放在裏面,我就放了進去。”
夏洛雨剛剛拿起桌上水杯的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看着一臉無辜的米奇,恨不得直接一杯水澆上去。
可是偏偏米奇還什麼都沒有察覺的樣子,一臉無辜的看着夏洛雨,好像做出愚蠢事情的人不是他一樣。
白逸舟沒有忍住,直接笑了出來,米奇有些奇怪的看過來,白逸舟只好正了正顏色,然後開口問道:“衛先生在裏面放了些什麼?”
米奇有些迷茫的抬頭回想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我記不太清楚了,大概是一些獎盃之類的吧。”
說完之後,米奇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在一次的開口說道:“他看起來很聰明的樣子,還有很多的證書。”
白逸舟忍不住的扶額,也不知道應該說着什麼纔好,夏洛雨實在忍不住,開口說道:“跟你住在一起,當真是衛先生的不幸。”
晚上,米奇就留在這裏喫飯,夏洛雨進廚房做了一些簡單的東西出來,白逸舟跟着進來,幫她做一些簡單的事情。
看着外面坐的端端正正的米奇,忍不住的開口說道:“你的鄰居可能是一個真正的米奇。”
一句話說來,夏洛雨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半天,夏洛雨反應過來之後,忍不住的笑了個不停。
看了看坐在客廳裏的米奇,夏洛雨終於笑夠之後,轉過頭來,忍不住的對白逸舟說道:“真正的那隻米奇可是很聰明的。”
寵溺的看着夏洛雨笑了笑,兩個人很快將簡單的晚飯做了出來,米奇好像很喜歡中式的飲食,每次都可以喫許多。
喫過晚飯之後,三個人坐在客廳裏,眼看着時間越來越晚,夏洛雨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衛先生應該已經不生氣了,你還不回去嗎?”
一聽到夏洛雨趕自己回去,米奇立馬又換上了一副愁苦的臉色,“衛先生他的脾氣太差了,我絕對不能跟我的鞋分開。”
白逸舟在一旁聽着,實在忍不住,還是開口說道:“或許你可以將他們從你的家裏都收拾出來,然後放在自己的房間裏,衛先生看不到,自己不會再跟你吵架了。”
聽白逸舟說完,米奇的眼神重新亮了起來,夏洛雨坐在一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開門衝了出去。
走過去將門關好,白逸舟直接熄滅了客廳裏的燈,整個房間裏,只有陽臺的燈還亮着。
依稀的,夏洛雨抬頭看到白逸舟臉上的笑容,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兩個人抱在一起,一直抱了許久。
白逸舟直接用一個吻結束了這場沉默,整個房間裏,瀰漫着兩個人濃濃的愛意,讓人忍不住的沉醉。
陽臺上的燈依舊還亮着,原本站在客廳裏的兩個人卻已經消失了,臥室的房門禁閉,只穿出來一些細碎的聲響。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白逸舟從牀上起來,重新穿好衣服,輕輕的將夏洛雨臉邊的碎髮撥弄到一邊去。
從臥室裏出來,白逸舟站在陽臺上,不遠處是這條街上的路燈,白逸舟剛剛打開窗戶,就聽到了一些聲響。
定睛看了看,白逸舟瞧見衛戚從米奇家裏走出來,手中還拿着手機,應該正在給什麼人打電話。
什麼也沒有說,白逸舟沒有出聲打擾,衛戚似乎沒有注意到白逸舟就在不遠的地方,而且已經看到了他。
原本白逸舟也沒有要偷看的意思,不過時間慢慢過去,白逸舟還是把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看了個整場。
衛戚拿着電話出來,沒有幾分鐘卻就掛斷了電話,這時候的天還很涼,衛戚穿的卻很單薄。
站了很久,白逸舟纔看到原處開過來了一輛車,然後不一會兒,車上又下來一個長相俊美的歐洲男人。
白逸舟扔掉了手中的煙,直覺的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太對勁。
果然,下一秒,兩個人直接抱在了一起,開車來的那個男人不知道跟衛戚說了什麼,白逸舟似乎能夠看到他眼裏地淚光閃爍。
兩個人只抱了很短的時間,很快就分開,現在路燈下,昏黃的燈光,將兩個人的身影拉的很長。
隔的很遠,白逸舟卻能夠感受到衛戚的心情十分的低落。
白逸舟不想看別人這樣的場景,正想要關上窗戶離開的時候,那個開車來的男人卻回到了車裏,不知道拿了些什麼。
直到遞過來的時候,看着那個形狀,白逸舟猜測那是請柬,至於是什麼請柬,白逸舟大概也能夠猜的到。
因爲衛戚剛剛一拿到,就如同被定身了一般,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等他再有動作的時候,卻是直接將手裏的東西撕成了碎片。
衛戚顫抖些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男人的胸口上,就如同自己受到的疼痛一樣,想讓眼前的人也感受一下。
自從,從他們的家裏搬出來的時候,衛戚就已經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只是他當時不願意承認。
剛剛被撕碎的請柬,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無人機會,衛戚覺得自己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站在對面的男人臉色十分痛苦的伸手抱住了衛戚,輕輕的說了說什麼,衛戚臉上的神色沒有一絲的變化,依舊還是那麼的痛苦。
他的愛人,要結婚了,和一個陌生的貴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