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兒,夏洛雨說反:“我覺得那個想法,還是有些不太成熟,所以,我想去其他的地方看一看,也算是尋找着靈感吧。”
聽完夏洛雨的話,助理也釋然了不少,夏洛雨說的不錯,之前的想法雖然好,卻還是有瑕疵在的。
掛掉電話之後,夏洛雨找了不少烏城的資料,仔細的看下來,夏洛雨心裏更是心動,恨不得馬上就能夠飛過去一樣。
白逸舟早就知道,夏洛雨想要出去轉一轉,只不過,公司不能隨隨便便的扔下,白逸舟也只好閉口不提此時。
看過夏洛雨的信之後,白逸舟只想要好好的陪一陪她,不希望,她永遠都想要在遺憾中生活。
將桌上的畫冊收起來,白逸舟拿着東西轉身上課,直接進了書房。
夏洛雨在沙發上坐着歇息,身體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不過畢竟在冰庫裏待了那麼長時間,夏洛雨時不時的,還是有些發燒。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夏洛雨想要跟白逸舟一起去後院喝茶,興沖沖的跑到樓上去叫白逸舟。
書房門口,夏洛雨見門沒有鎖,剛剛想要推門進去,就聽到了裏面的聲響。
她不是故意要偷聽人家打電話,只不過,夏洛雨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頓時猶豫了起來,想要知道到底因爲什麼事。
在門口站着沒有動,不一會兒,夏洛雨聽到了姜嬋的名字,心中一驚,她大概已經猜到了因爲什麼事情。
沒有立刻走來,夏洛雨繼續聽了下去,越是往下聽,心中就越是往下沉。
白逸舟想要對付姜嬋,夏洛雨很快得出了這個結論。
夏洛雨從來是個善良的人,從來不願意與人爲敵,她知道白逸舟的性子,這事絕對不會輕易的過去。
沉默了幾秒鐘,,就在夏洛雨想要直接推門進去,阻止白逸舟的時候。她又猶豫了,白逸舟寵愛她,她心裏都明白。
今天這事,如果不是因爲姜嬋想要害死她,也不會出,現在白逸舟想要報復她,也是因爲自己。
夏洛雨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理由,因爲自己的一時善良,去阻止和傷害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
想想她剛剛被救出來的時候,白逸舟顫抖的身音,想一想她在醫院的時候,白逸舟的照料。
慢慢的從樓上退了下去,夏洛雨不想因爲自己愚蠢的善良去害了另一個人。
白逸舟還不知道夏洛雨來過,掛掉電話,臉色還是有些不太好看,剛剛接到的電話,姜嬋已經不見人影,不知道逃到了哪裏。
一想到找不到這個女人,白逸舟心裏就一陣的恨意,恨不得找到她之後,直接給她和痛快的。
那邊常悅也收到了消息,姜嬋那個賤女人戲耍了她,不但跟白逸舟沒有任何的關係,還得罪了白逸舟。
一陣的咬牙切齒之後,常悅也同樣安排了人下去,必須找到姜嬋這個賤女人。
姜嬋只知道白逸舟在找她,只能不停地逃竄着,她不知道應該在哪裏弄到假的身份證。
最後,逃進了本市有名的一條紅街裏面,在這裏面,不管做什麼工作,都不需要身份證,甚至租住的地方都是十分的便宜,不需要一分錢的押金。
紅街區,是整個市裏,最爲混亂的一個地方,在這個地方,什麼人都有,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藏在這樣一個地方,也就怪不得白逸舟他們找不姜嬋。
白逸舟讓助手安排好了去烏城的一切,定好機票之後,兩個人又收拾了不少的東西。
夏洛雨感覺到,白逸舟似乎有意拖着,不肯提前出發,想一想,自己聽到的那個電話,應該是姜嬋的事情,還沒有解除清楚。
兩個人各懷心事的等下去,夏洛雨越大發的感覺白逸舟有些不太對勁,終於,夏洛雨忍不住問了出來。
白逸舟沉默了兩秒,然後抬起頭來,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看着夏洛雨看到夏洛雨忍不住懷疑自己的時候,白逸舟嘆了口氣,“母親的祭日快要到了。”
夏洛雨一下子愣住了,連忙的說道:“對不起啊,逸舟哥,我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我真是該死!”
白逸舟苦笑着摸了摸夏洛雨的頭髮,然後將人拖進了自己的懷裏,“這不是你的錯,明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她。”
夏洛雨當然不會拒絕,立刻答應了下來,回到樓上之後,夏洛雨卻還是覺得心裏有着愧疚。
坐在書桌後面,桌上的設計紙上一筆都沒有動,夏洛雨愧疚之下,還有一絲的緊張。
晚上躺在牀上,夏洛雨輕輕的推了推白逸舟,然後說道:“我們明天早點去好嗎?我還沒有見過母親。”
白逸舟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放心,不要緊張,母親她一定很喜歡你,你可是送了她不少的禮物呢。”
夏洛雨疑惑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兩個人躺在牀上,不一會兒,就都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天剛剛矇矇亮的時候,夏洛雨就已經醒了過來,從牀上翻身下來,趕快的去洗漱。
從浴室出來馬上衝進了衣帽間,在裏面待了差不多快要半個小時的時間,白逸舟才見她出來。
夏洛雨挑選了一件,暗色印花的長裙,嚴肅而又優雅,今天的場合有些奇怪,是夏洛雨第一次和白逸舟的母親見面,卻又是他母親的祭日,夏洛雨最後還是挑選了一件暗色系莊重的衣服來穿。
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容,沒有任香水,夏洛雨忐忑的坐在沙發上,久久的不說話,或者說是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坐了很久,白逸舟穿着黑色的西裝,慢慢的從樓上下來,兩個人一起上車。
快到墓園的時候,白逸舟將車停在了熟識的那家花店的門口,夏洛雨跟着進去,白逸舟便讓她挑選一束花。
拿着花,兩個人上車之後,夏洛雨看起來已經沒有來的時候那麼緊張,兩個人是不是得開始說一些話。
車子停在墓園的門口,兩個人下車來,門口的門衛大爺見到兩個人倒是有些喫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