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看起來袁曉曉比起林洛施要身份高了不少,但是不買她帳的人也不少。
經紀人把這所有的一切和袁曉曉分析了一下,兩個人一致認爲,絕對不能夠讓林洛施成長起來,不然對他們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處。
“林姐,你去打聽一下,林洛施是不是真的對步夏的劇本志在必得,”袁曉曉說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表情很是平靜。
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看似平靜的表面下藏着一個真在沸騰的火山。
“好的,”經紀人點了點頭,轉而開始關心起袁曉曉來,“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但是沒說幾句,就開始想要讓袁曉曉幫一幫她手底下的新人,當然被她斷然拒絕。
經紀人雖然有些不忿,但是袁曉曉的身後有白北川站着,她就算生氣也不敢流露出來,想到還要捧着她。
袁曉曉這輩子自從第一次被白北川拋棄之後,就無師自通的懂得了權勢的好處,當然不會讓林洛施就這樣輕易的取代了自己,也不會讓其他人踩在自己的身上往上爬。
只是,等到袁曉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她才猛然見發現,不論自己和經紀人計劃的多好,白北川都還沒有同意讓她復出。
煩躁的揉了揉額角,袁曉曉把自己心裏的怨氣壓下去,不管如何,不管如何,演員的身份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就在這個時候,她很久未見的前男友再一次出現,對袁曉曉造成了再一次學上加霜的打擊。
她的男朋友名字叫做陸凱,長得也是人模人樣,但是隻有袁曉曉知道,這個人是有多麼的骯髒並且心狠。
當初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袁曉曉是真的喜歡過他,也想過爲了他隱姓埋名,但是陸凱卻一直勸她,不讓她退出娛樂圈。
當時袁曉曉因爲他是爲了自己,怕自己只是一時衝動,之後又後悔。她就是因着心裏這樣的想法,對他不說百求百應,也算得上是勤勤懇懇的了。
但是誰都不知道,陸凱當初阻止袁曉曉壓根就不是爲了她,而是爲了他自己,因爲他需要錢,而只有袁曉曉能夠給他提供。
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袁曉曉雖然震驚,也難免悲傷,但是也只想着和他徹底分開,至於陸凱私下裏拿的錢,就沒有多計較什麼。
只是她低估了人性的醜陋,也高估了陸凱的正義感,他不僅對於袁曉曉的慷慨沒什麼感激,反而是有些生怨。
後來陸凱不知道怎麼染上毒品,又打過袁曉曉幾次主意,也不說其他的,只是要錢,還威脅袁曉曉,如果她不給錢,自己手裏的那些片子他會全部放出去。
袁曉曉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陸凱陰狠的神色,看起來了陌生極了。
雖然不知道陸凱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更不知道他手裏是不是真的有自己的把柄,袁曉曉只能硬生生的嚥下這口氣。
只是她沒想到,一次的忍讓並沒有讓他更加變本加厲,可是她卻沒什麼身份和辦法能夠擺脫他。
白北川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只要她能夠嫁進去,她相信,她一定有辦法擺弄陸凱。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袁曉曉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把心裏那些翻騰上來的怒火和悲哀壓下去,儘量保持平靜的接通了電話。
“你怎麼又打電話過來了?”袁曉曉扣着手掌心,不耐煩的問道,她真的是受夠了陸凱的貪得無厭!
她的語氣非常不好,但是陸凱壓根就沒有放在心裏,在電話那邊討好地笑了兩聲,纔開口道:“曉曉啊,我知道,你現在傍上了白家的那個大少爺,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個厲害人物,現在看來,果然不出我所料。”
袁曉曉一臉平靜的聽着他的吹捧,內心毫無波動。她已經快要習慣了這樣,每次陸凱沒錢了,電話接通第一件事,就是吹捧自己幾聲,只是這些吹捧討好,並沒有讓她感覺到開心。
“好了,這次要多少錢?”袁曉曉聽着另一邊似乎已經停不下來的吹捧,不耐煩的打斷。
“嘿嘿,”找已經分手了前女友要錢,陸凱一點都沒有感覺哪裏不好意思,他笑了兩聲,迫不及待的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兩千萬!”
“你怎麼不去搶啊!”袁曉曉聽完之後,沒忍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她縱然已經知道了陸凱沒臉沒皮慣了,可是這一次可真的是獅子大張口,比上前幾次加起來的總和還要多。
就算她現在能拿出來這麼多,她也是不甘願的,憑什麼自己每天累死累活賺來的錢都要無償的供奉給陸凱?
有那麼一瞬間,袁曉曉有了要和陸凱魚死網破的衝動,到了最後,總不會比養了一隻會吸人血的螞蟥更差。
聽到袁曉曉沒控制住的驚呼,陸凱惡狠狠的皺了皺眉,陰測測的開口:“怎麼,難道袁小姐覺得你之前在我手裏的那些錄像不值得這麼多錢嗎?”
袁曉曉又聽到陸凱拿那些錄像來說話,氣的眼前發黑,她這一生中唯一做過的一件錯事如今卻把她害到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當初她付出了真心,雖然牀笫之間陸凱偷偷錄了像,她也只是事後知道的時候生一會兒氣,不一會兒就被他哄了過來。
因爲她覺得,兩個人的感情那麼好,總不會將來有一天鬧到要魚死網破的時候。
可笑她那個時候天真,竟然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夠爲了錢無所不用其極。
她貝齒狠狠的咬着嘴脣上的軟肉,像是在撕扯着陸凱身上的肉,知道嘴角嚐到了鐵鏽味才鬆開。
這一會兒的功夫,她已經把之前那些衝動的情緒全部壓了下去,長嘆一口氣,說道:“我也沒說我不給你,只是這麼多的錢我總要好好想想,再說了這件事我們糾纏了這麼多年,總也要有個章程。”
陸凱這段時間被毒品侵蝕,很少動腦子,就算本來有幾分機智現在也全部鏽蝕了,他想了想,沒發現袁曉曉說的話有什麼漏洞,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