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就在百里長湄以爲挑釁的人會是廢物時,卻聽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
竟然是世子。
“當校長的學生,我想至少有能力吧?”世子看着百里長湄——往日的未婚妻,現在的敵人。
眼神裏是顯而易見的,嫌惡。
百里長湄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又一聲——
“老夫也贊同世子的話,”向來傲氣的巫家家主突然站起來,“作爲校長的學生,至少也要證明下能力。
聽聞百裏家出了有名的廢少,作爲校長的學生至少打過廢少,讓我們心服口服如何?”
巫家家主這句話一出來,周圍的人都議論起來。
首先巫家家主——他是四大家族的家主,他說話大家必然會聽,只是這句挑釁、針對百里長湄的話,確實也讓人嘀咕。
畢竟,校長學生展示實力,跟有能力的人比拼還好,偏偏選一個廢物,這不是羞辱百里長湄麼!
再說,他個家主,幹嘛跟百裏家過不去,還不惜得罪校長。
畢竟今日過後,百里長湄就是校長學生,也是夜殿的師妹。
這時候的衆人還不知道,巫家家主打定主意,跟百裏家過不去,百裏家內訌更是他想看到的。
而臺下,有一羣人——百里長湄一個班的人,卻集體沉默,像是有共同的祕密,並沒有爲百里長湄驕傲、甚至站位。
“長湄昨晚領悟築,已達基晚期,只要長靈兄長不反對,長靈領命就是。”在衆人注視下,百里長湄柔柔一笑,緩緩走向了擂臺。
她要當夜殿的師妹,現在正好踩着百里長靈上位,順便狠狠羞辱百里長靈!
當着夜殿的面。
站在擂臺中央,百里長湄挑釁的看向百里長靈,廢物慫了吧?
“可是,我反對。”誰知,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比擂臺更高的高臺之上,坐在南枯夜身旁的百里長靈帥氣起身。
少年一臉狂傲,脣角掛着不羈散漫的笑,“巫家家主,你和百里長湄兩個一起上擂臺,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呼——!
一陣風吹過,現場剎那安靜如雞。
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巫家家主更是漲紅了臉,他作爲一家家主,有生之年竟有人向他宣戰,還讓他跟一個築基晚期的少女聯手!
恥辱!
百里長靈是吧,小子狂的狠吶!
校長忍不住扭頭,自家徒弟對少年不錯,應該看出少年練氣入門纔對。
可,怎麼懶洋洋的不動彈,也不勸勸少年?
緊接着,校長就見,自家徒弟拍拍口出狂言的少年,“跟他們玩玩,贏了送你一萬晶幣,敢不認真輸了……你就以身抵債!”
得,自家徒弟纔是天下第一狂生!
區區一萬晶幣,買巫家家主輸,讓對方知道了,怕得羞憤死。
校長忍不住搖搖頭,深深感到他自己老了,現在的少年人啊!
“怎麼,巫家家主不敢迎戰?”被南枯夜“威脅”過後,百里長靈脣角掛着邪肆的笑,一步步走向擂臺。
少年舉步行動間,竟有種別樣的韻律,讓人忽略他才練氣入門的修爲。
臉上更是狂妄的,讓人既覺得少年是找死,又讓人癡迷的強大自信。
矛盾的厲害。
“好狂的少年,老夫不想手底多一條冤魂,但既然你堅持,老夫接戰!”巫家家主也是氣極,他要是不上擂臺,反而成爲巫家的污點。
那他就好好教訓教訓少年,百裏家派出這麼狂、這麼廢的少年,還想取代巫家,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