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小櫃噔噔噔跑回來,手裏捧着一大罐的藥汁,“喏,少爺!”
“你病了?”百里長靈不解的挑眉,打量了小櫃一眼,她向後彎腰目光轉向屋內,“還是嬤嬤病了?”
“這給你喝的啊!”小櫃把藥一捧,一臉的“我爲你好”。
“我有病啊,沒事喝藥?”百里長靈一巴掌呼小櫃後腦勺,這傢伙腦子壞掉了?
說什麼胡話吶!
“哎,不是,少爺你跟夜殿出去,沒捱揍受傷啊?”小櫃“嘭”的將黑漆漆的藥罐墩在破舊的桌子上,好奇的打量他家少爺。
沒打量兩眼,又捱了一下,懷裏也被塞了個東西,“抱好,以後你照顧它。”
小櫃:……這什麼東東?
黑兮兮的,還包着個破黑布,看起來就不正經,不過這布上的倆字他認識……“南、枯”。
天啦,他家少爺偷了夜殿的布?
“聽着,這顆蛋要小心看護,找個筐子裝起來,別讓人知道。”百里長靈邊說邊往屋裏走,大刀隨意在外堂的牆上一掛,接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
“喂,說你呢,怎麼沒動靜?”等了半晌沒聽到小櫃的動靜,百里長靈一回頭,就發現,她家小廝眼睛瞪的老大,抱着小黑的手還哆嗦。
一副恨不得扔出去的樣子。
百里長靈撿了桌上果盤裏的一顆葡萄丟過去,“小櫃,你怎麼了?”
這一下,像開啓什麼機關一樣,小櫃觸電一般將黑蛋一丟,嚇得就朝她撲過來——
“少爺,這蛋在動啊,在動啊,怎麼就能動呢,還這麼大個!”
小櫃屋裏哇啦,嚎得那叫一個慘,像被欺負嚇到一樣。
百里長靈挑眉,至於這麼害怕麼?
但想歸想,她還是食指輕勾,示意懸空披着黑袍的小黑自己挑個地方帶着,別再嚇唬小櫃了。
“少爺,你從哪偷的蛋?還有你還偷了夜殿的桌布?”從少爺那得知,黑乎乎的真是個巨蛋妖獸,而且披着的是夜殿那拿的桌布。
只是,他纔不信是拿的。
“噓——”百里長靈突然手指放在脣上,目光驟然射向窗外,一縷靈氣迸發出去,忽而拽進一隻紙鴿。
“夜殿來信,夜殿來信!”紙鴿輕聲叫着,剛好人能聽到,卻有不至於傳播的太遠,驚擾了人。
在小櫃驚詫的目光中,百里長靈脩長的手指輕彈,小鴿子就變成了一張白色宣紙,帶着一股淡淡熟悉的龍涎香。
果然,百里長靈展開,就見上面筆走龍蛇,“下午未時,蒼梧密林入口見——南枯夜。”
只說去哪兒,卻也沒說幹什麼,乾巴巴的命令一般,但百里長靈還是忍不住勾脣。
邪佞而帥氣。
想起馬車裏受到氣流影響時,南枯夜朝她伸過來的手,嘖,人還不錯嘛!
就是小氣,這麼尊貴的人了,還老算計她的錢。
“主人,剛纔爲什麼你說怕弄髒馬車啊?”見主人在休息,米花突然從刀柄上飄過去,小手託腮晃晃小粉帽。
她用靈識問主人,“米花一直想不明白,主人明明是不認路纔對啊!”
不然,她瞬移帶着主人就回來了嘛!
而且,那個醜陋的黑蛋蛋,作爲坐騎,有什麼屁用啊。
光會撒嬌,能帶着主人飛麼?
不就仗着主人眼神不好,看不出它醜?!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