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枯夜面色一寒,一雙黑沉的眸子盯着百里長靈,就見對面的少年身體晃晃,在身後樹藤的幫助下,輕鬆坐了回去。
中間就根本沒碰到他。
而南枯夜在少年退回去後,面色更難看了。
司徒小白還不知道車內的明流暗湧,他正好奇探的出頭去看向駕車人,問,“怎麼回事?”
外面的人回答,是氣流,沒有什麼危險……
馬車裏,南枯夜慢慢收回手,剛纔的動作,讓他自己都有些詫異。
但他面上恢復之前的一派漠然,就像剛纔的事情沒有發生。
“啊,師兄,關於上學我是說,那麼多人以前欺負過我,我準備找那些少年少女欺負回來……”
看到南枯夜難看的臉色,百里長靈還以爲,自己剛纔說的上學的理由讓對方不痛快了。
於是解釋道,“不然,別人欺負我,我都沒個回應,那欺負我的人得多沒意思啊!”
“……”南枯夜掀起眼簾,他身板筆直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低頭裁剪的百里長靈,即無奈又無語。
最終南枯夜還是看了眼無所謂的少年,
淡淡道,“既然,你是我師弟,欺負過你的儘管欺負回去。”……可以找我幫忙。
聽到這樣的對話,司徒小白忍不住撇嘴,怎麼覺得少年的三觀比剛纔還歪?
什麼叫欺負她的人,得不到回應,會沒意思?
還有夜殿,這偏心偏的沒治了。
南枯夜說完那句,神若寒潭的目光便沒再離開少年,可少年再沒下句。
她難道不知道,可以找他幫忙?被欺負了,可以找他這個師兄求助?
偏偏少年一點沒自覺,抱着黑蛋蛋開始畫畫,準備化腐朽爲傳奇,黑蛋殼變彩蛋。
少年執筆作畫,低斂了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掃下一層陰影……
到底沒等南枯夜提及,就已經到了百裏家。
馬車裏,少年抬頭,笑眯眯的看向坐對面的南枯夜,“夜殿,不,師兄,我還想保密下咱們的關係,好讓百里長湄嘚瑟下,趁機整一整她。
而且,學校的人知道了我喜歡你,結果還成了你師弟,這近水樓臺先得月他們不得撕了我?”
她湊的有些近,惑人的桃花眼尾俏皮的上挑。她說的有理有據,卻說的南枯夜不耐起來。
心裏生出些煩躁,他一把推開少年偏過來的頭,“趕緊滾回你家!”
“哎不是夜殿,你生氣吶,你別生氣嘛,這麼粗的大腿都沒抱緊那我也太沒水平了。”
說着百里長靈就去拉南枯夜的袖口,卻被後者搶先躲開,百里長靈哪能認輸,直接伸手把司徒小白拎起來,她一屁股坐在南枯夜身邊。
“對了,”百里長靈突然眼睛一亮,卻對上了夜殿有些不耐的眼神,只是在對方眼底,偏偏又暗含了點關切,她不在意的搖搖頭,厚臉皮道,“我還想拜託下夜殿,我想去圖書館。”
南枯夜挑眉,想到少年的成績,面色有些複雜,“知道學習了?你之前不是覺得廢物挺驕傲麼?”
只見百里長靈點頭,“嗯,其實吧,我還可以更挺驕傲的……”
司徒小白:百里長靈你臉皮怎麼可以這麼厚?
百里長靈不鳥他,整個人扒拉南枯夜的胳膊,“師兄,你就我一個師弟,我這麼戀慕,不對,是愛慕,不不不是仰慕你,你通融一下,我想去圖書館長長見識,我還沒去過呢?”
司徒小白好奇的看向百里長靈,“圖書館你還沒去過?”
簡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