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泥真漂釀啊!”奶聲奶氣的,依舊無法掩蓋調戲的事實。
就在米花打算繼續恭維的時候,被瑞瑞搶了身體!
“白癡,沒感到殺氣麼,他哪裏好看?”依舊奶聲奶氣的男童音,卻霸氣很多。
伴隨着一個跳躍,瑞瑞便返回百里長靈肩上,只是在落下的瞬間,一個不穩栽了下去,咕嚕嚕滾到了百里長靈懷裏。
霸氣才成型就被打散了。
掛件.瑞瑞乾脆翻身起來抱胸怒視夜殿,他可不是米花那個花癡,這壞蛋剛纔用靈力彈了他一下,哼!
別以爲他不知道。
“這是你的?”南枯夜指了指瑞瑞,眼中閃過幽深。
都說獸語者降世,會改變這個世界,原來是真的。
百里長靈放好小花妖,目光不着痕跡的看了眼南枯夜的手,這纔在對方更加冷漠的神情下點了點頭。
南枯夜眸色一沉,面部輪廓繃緊。
百里長靈在看什麼?還有——剛纔不讓她說話,她偏說。
現在要她說了,偏偏不說了。
“哎,等等,爲什麼她會開花?”司徒小白打破了百里長靈跟夜殿的僵持,他好奇的湊近瑞瑞,被小傢伙一腳丫踹開!
哼!司徒小白撇撇嘴不跟小花妖計較,只是他眼神挺好的,耳朵也不錯,剛纔都聽到小花妖的聲音了。
但他就是好奇,爲什麼只對夜殿開花呢?
“你真要聽?”一串水珠懸在空中,也不墜落,就凝結成這幾個字。
司徒小白點點頭。
“百里長靈,說話!”南枯夜皺眉,在米花試圖再蹦過去的瞬間,手指輕輕一彈,米花就停在了空中,凍住了。
“她看到美人自然就這樣了,花癡嘛。”百里長靈一邊說話,一邊無所謂的把米花身上的冰塊溶解,順手抖抖水。
甩的時候,似乎不小心,方向都對着南枯夜。
惹的後者再次皺眉,但水珠卻一滴都沒過去。
潔癖!百里長靈撇撇嘴。
司徒小白恍然大悟,“哦,這樣啊!哎——那她沒看到我?”
“不,你沒到她花癡的標準。”百里長靈上下打量了司徒小白,給出了殘酷的答案。
自、取、其、辱!
什麼眼神?司徒小白不幹了,直接伸手去捉小花妖,“你讓她出來,我跟她聊聊眼神問題!”
百里長靈掃了眼南枯夜,少年脣角一揚,眼睛亮亮的,一笑生花,“像夜殿這樣的,纔算好看,米花眼神哪裏有問題?”
平時看起來就惑人的眸子,此時亮晶晶的越發讓人窒息。
南枯夜幽深的眸子沉了一瞬,他微微偏頭不去看招人的少年,聲音清冷道,“藥方。”
真是個無趣的人,百里長靈伸手,學對方一樣言簡意賅,“錢。”
夜殿的錢也敢要?司徒小白頭一回聽說,跟夜殿要錢的。
南枯夜掀起眼皮,看了百里長靈一眼,“小貝的錢,我給你,算是解毒藥的錢。”
知道百里長靈是獸語者,而對香鯨小貝的“背叛”心有準備,南枯夜相信對方懂他意思。
小貝?
這兩人又在說啥?
司徒小白怎麼感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兩人私底下進行了交流呢。
可是,明明見面沒幾次啊,回回他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