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我愛小說移動版

玄幻...帝皇在上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436章 敵人和戰場呢?!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王冠級飛艇“獅心號”的艦橋上。

拉格納·潘德拉貢雙手扶在雕着火龍紋飾的欄杆上。

他正在全神貫注地盯着下方逐漸清晰的城市景象。

清晨的陽光刺破了持續多日的陰霾,把卡林邦城的城牆、塔樓與街道都照得清清楚楚。

帶着涼意的秋風灌進來,如此清新的空氣讓他感到神清氣爽。

但也帶着一絲與他料想中不太一樣的平靜氣味...

這讓拉格納的眉頭在不自覺間就皺了。

這對嗎?

這不對啊!

在幾天之前,他決定御裁東行後,幾乎立刻就召來了信賴的獅鷲信使。

那名年輕的騎士帶着他親筆書寫的簡單信件,沿着皇城往納恩河營寨的固定傳信路線前去傳訊。

那封信件的內容簡短,只是向拜倫告知自己將親赴卡林城主持裁定事務,讓他不要分心,好好替王國鎮守西域大門。

他自認沒有任何延誤。

隨後就是緊張的整備與調集隨行士兵的工作。

還得提前檢查王冠級飛艇的魔能核心與防護法陣,並裝載必要的物資與象徵王權的儀仗。

即便他主動削減了不少儀仗開支,但必備的臉面項目還是減無可減的。

所有這些,都在他苛刻的催促下,以最快的速度在三天內完成了整備。

當三艘王冠級飛艇終於升空,穿過中庭往東域那厚重的雨雲時,整體的開拔速度甚至比他麾下的賊鴉們以往的傳訊週期還短得多!

畢竟兩地距離不算太近。

在拉格納心目中,這就是他身爲國王,庇護忠君愛國臣子時所展現出的王之效率!

直到飛艇行駛了一段距離,他心中那股焦慮和決意的火焰都還在燃燒着。

親愛的摯友拜倫,你的基業我來替你守護!

東域絕對不能亂!

特黎瓦辛、麥金利、貝克,還有那個滿腦子都是復仇野望的阿諾德...

這些家族聯合起來,分明是想趁拜倫遠在西境,肢解奧爾德林這面東域最堅實的盾牌。

他們遞交的那份所謂“第二次月河裁定”申請,字裏行間透着貪婪與刀鋒的寒光。

拉格納實在是太清楚這些把戲了。

古老的貴族戰爭權利被包裹進野心,然後在法理的外衣下進行掠奪。

他不能容忍!

不僅是因爲拜倫是他爲數不多能信任的老友,更是因爲奧爾德林家族若是倒下,東域也將變得千瘡百孔!

王國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將被直接打破。

如果東域再亂,王國就真的只剩下中庭這個大本營了。

相當於屋子的四面牆全都垮了,只剩下中間光溜溜的一根柱子。

所以他一定要來!

不僅要來,還要以最強勢、最迅捷、最霸氣的姿態降臨!

他要讓那些叛逆者知道,國王的眼睛在盯着這裏,王權的威嚴依然籠罩着月河。

他要做奧爾德林的屏障,親自坐鎮,通過御前裁定的方式將這場即將燃起的戰火扼殺掉!

至少,在他抵達之前,他是這樣構想的。

這是一次彰顯王權威嚴的機會,更是向東域所有不安分的貴族展示拉格納·潘德拉貢即便面臨再多的困境,依然是這個王國的至高裁決者與守護者的機會。

不過即便他心懷抱負,可旅途從一開始也並不平靜。

飛艇編隊沿着通往東域的傳統航線飛行。

下方是籠罩在無邊雨幕中的山河。

他多次派出隨行的獅鷲騎士前出偵查低空的情況,同時命令他們儘可能靠近卡林邦城區域,探查最新戰況與城市的狀況。

但是暴雨成了個大麻煩。

斥候們回報的大多都是“雨勢太大,能見度極低”,或“無法靠近城牆”“未觀察到大規模交戰火光,整體情況不明”的彙報。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卡林城的方向沒有沖天而起的火光,也沒有魔法發動特有的輝光閃爍。

這或許是個好消息,可能代表着卡林城尚未陷落,或是戰鬥侷限於外圍。

拉格納心中存着一絲僥倖,他倒是希望奧爾德林家族能比他預想的更加堅韌一些。

最好那些叛逆家族還在集結猶豫,這樣他神兵天降進行裁決時才更爲有利!

雨勢直到今天清晨才停下。

持續了許久的暴雨散去,天空像是被徹底洗刷那樣,呈現出了漂亮的湛藍色。

當飛艇穿透最後一層雲霧時,遠方卡林邦城的全貌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

拉格納幾乎第一時間就衝到艦橋窗前,仔細審視着這座對他和中庭都至關重要的城市。

首先入眼的是那高聳完整的城牆。

奧爾德林家族的鳶尾花旗幟在城頭和各處塔樓上飄揚着,旗面全都在晨風中得以舒展。

城牆上沒有發現大規模崩塌或是焚燒破壞的痕跡。

雖然有明顯的污漬殘留和雨水沖刷的痕跡,但主體結構確實保持完好。

而城內的建築羣鱗次櫛比,屋頂基本也是完好的。

街道上已有行人車馬在活動。

這一幕遠觀下如螻蟻蠕行,細看之下卻是井然有序。

完全看不到大戰前後應有的混亂與破敗。

拉格納心中稍稍安定。

最起碼他預想中最壞的情況,也就是城市易主的狀況還沒有發生。

不過城牆之外還是有些異狀的。

那些原本應該是農田或曠野的地方,眼下卻有許多簡陋的草棚和帳篷,就像是突然生長出來的灰色蘑菇叢。

還有許多區域的地面顏色深暗,跟周圍土壤明顯不同。

而在更遠處,靠近河岸或荒僻窪地的方向,他能看到數個燃火的巨大土坑。

旁邊堆積着如同小山般的灰白色物質。

即使從高空俯瞰,他都感受到一種不祥的沉寂感。

城牆腳下以及更外圍的原野上,地面顏色斑駁,還是依稀可見有過大量人馬踐踏和車輪碾軋的痕跡。

只是這些痕跡在連綿數日的大雨沖刷下絕大多數都變得模糊不清。

他沒有看到橫陳的腐爛屍體,被遺棄的攻城器械,更沒有看到對壘的營寨轅門。

戰鬥已經結束了?

或者根本就沒怎麼打?

拉格納原來心中犯起的嘀咕變成了強烈的疑惑。

按照他和皇城戰爭參謀的推測。

特黎瓦辛等家族所糾集的聯軍兵力絕對有數萬之多。

再加上各種變數,足以對卡林城構成巨大威脅。

拜倫的重心在西域,而羅德那個年輕人...他能頂得住?

就算頂住了,城外怎麼可能如此乾淨?

那些焦黑的大坑是焚燒什麼的?

總不至於是屍體吧...

如果是的話,那屍體的數量恐怕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那些草棚裏住的又是什麼人?

種種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

眼前的卡林邦城,像是一個剛剛經歷了一場病害,當前已經恢復身體的人那樣,看起來非常平靜。

但這跟他預想中戰雲密佈廝殺正酣,整個卡林城乃至奧爾德林家族都在等待他這位國王以救世主般的姿態降臨,然後力挽狂瀾的場景相去甚遠!

他原本準備展現的強勢調停與威嚴震懾,馬上就失去了明確的目標。

敵人和戰場呢?

“陛下...”

這時,御前大法官馬丁·道格拉斯的聲音在他的身旁響起。

這位忠誠的守護者家族領袖暨王族的敲鐘人剛纔同樣在仔細觀察着下方的情況。

此刻他得出了跟拉格納類似的結論。

“卡林城的城防完整,旗幟未改,看來奧爾德林家族仍穩定控制着城市。”

“城外...似有大戰後的清理痕跡,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戰事已經平息。”

他用平穩的語氣闡述着通過觀察後得出的結論。

“結束了?”

“而且奧爾德林還守住了?”

拉格納放下瞭望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包銅的欄杆。

“從我們收到裁定的文書,再到我們抵達,這纔過去多久?”

“十天時間都沒到!”

“第二次月河裁定的衝突,就這麼結束了?”

“還是說,他們其實根本就沒打起來?”

他心中的疑慮變得越來越重。

奧爾德林家族,或者說羅德那個小子帶來的變化,很有可能超出了他之前的估計。

這對王國而言固然是件好事,證明了忠誠臣屬的力量。

但這讓他原本計劃中雪中送炭、王之庇護的戲碼變成了錦上添花...

國王的威嚴,很多時候都需要有恰當的時機和困境來襯托。

你這麼能打,還要我國王作甚!

“大概是羅德男爵善守,亦或是叛逆家族的內部有變。”

財政大臣芬恩·李斯特捻着自己修剪整齊的鬍鬚,眯着眼睛算計着。

“無論如何,城市未失,便是大幸。”

“陛下親臨,正可趁勢徹底了結此事,同時釐定權益,彰顯王權。”

彰顯王權與勝負無關。

最大的區別就是在戰爭持續的時候,拉格納會表現得更加強硬。

而在戰爭結束後,拉格納要考慮的就是用代表着中庭的立場加入到勒索的盛宴中。

此外,他更關心的還是如何用最小代價穩定東域。

拉格納沒有做出太多回應。

這會兒他們還沒有降落,盲目猜測毫無意義,等到降落後他再決定該如何彰顯權威。

沉吟了片刻,拉格納再次看向下方。

只見卡林城郊外的方向,那片專供飛艇起降的碼頭區域已有人在快速移動。

還有幾面醒目的接引旗幟被豎起。

這處空港碼頭也就勉強能承載王冠級飛艇的起落。

爲了確保起降安全,下方人員按照規則揮舞着信號旗,引導飛艇降落。

奧爾德林家族的反應速度很快。

雖然他的到來堪稱突襲式,但對方顯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做好了合理的應對措施。

“準備降落。”

拉格納沉聲道,他的聲音也隨之恢復了以往的威嚴。

“無論下面是什麼情況,我既然來了就要把一切都給弄清楚。”

“讓獅鷲衛隊先行降落警戒,飛艇按順序泊入空港碼頭。”

國王的命令被迅速傳達了下去。

龐大的飛艇開始調整姿態,巨大的氣囊微微傾斜。

下方的魔能推進器發出低沉而有韻律的嗡鳴聲,推動着這飛艇逐步降低高度,朝着指定的空港泊位靠近。

透過舷窗,拉格納已經能看到碼頭上聚集的人羣越來越多。

穿着盛裝儀仗服飾的奧爾德林家族的士兵們迅速列隊。

還有換上禮服的官員和騎士們正從城內的方向趕來。

這絕對是知曉他的行程纔有的響應速度

所有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此地迎接國王的儀式雖然倉促,卻未見半點慌亂和疏漏。

當獅心號飛艇的登船舷梯搭在空港碼頭上時,他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繡着金線火龍紋的深紫色御用鬥篷,又伸手扶了扶頭頂象徵着王權的黯金皇冠。

在飛艇內他一直覺得這玩意有些礙事,不過正式露面的時候他還是得戴上的。

隨後拉格納就在隨行宮廷侍衛長和數名鐵衛的簇擁下邁着沉穩而威儀的步子,走出了飛艇的艙門。

雨後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帶着此地特有的木材和纜繩的氣味。

上午的陽光甚至亮得有些刺眼,這使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過他還是快速掃了一遍碼頭前方整齊列隊的迎接人羣。

他最先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拜倫·奧爾德林。

心中頓時明白了卡林城的儀仗反應爲何會如此之快了。

看來拜倫伯爵還是通過空騎或是其它特殊手段趕了回來。

老友今日穿着莊重的伯爵禮服,胸前的鳶尾花紋章熠熠生輝。

臉上保持着符合禮節的穩重笑容。

那雙深邃的眼睛裏只有輕鬆而沒有半分焦慮。

而位於拜倫伯爵身邊半步的地方則站着一位年輕的貴族。

黑髮之下是英俊的面容,眼神更是清澈而平靜,正在撫胸向他躬身行禮。

那就是羅德·奧爾德林了,拜倫的次子,傳聞中的白龍之主。

他將羅德視爲可能成長爲北境新錨點的開拓者,然而羅德並沒能如他所想的那樣吸引到狼主的注意力。

不過羅德氣質成熟,確實不像一位普通的年輕男爵。

所以他朝羅德略微頷首後目光繼續移動。

索克、贊恩等奧爾德林家族的核心軍官和成員,還有卡林城的官員將領.......

那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依次映入眼簾。

迎接的禮節無可挑剔,整體隊列嚴整且神色恭謹。

完全符合一個忠誠封臣家族迎接國王應有的場面。

然而,當拉格納看向拜倫和羅德的側位時,瞳孔驟然收縮。

就連剛邁出的腳步都停頓了一瞬。

那裏站着一位身着華麗長裙的少女。

淺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澤,還被精巧地編織成髮髻,其上點綴着珍珠與細小的藍寶石。

那白皙如玉的肌膚,精緻絕倫的五官,尤其是那雙碧藍如北海晴空的眼眸都是拉格納絕對不會認錯的。

此刻那位少女正微微低垂,遵循着禮儀。

她和拜倫伯爵、羅德男爵都站在主位上迎接。

這是潘妮。

他的女兒,潘妮·潘德拉貢。

她怎麼會在這裏?!

她不是應該在皇城按照她之前來信中所說那樣正在考察北域民情嗎?

怎麼會出現在東域卡林邦城?

拉格納的思緒又亂了起來,有些理不清前因後果。

此刻的空港碼頭上一片安靜,只有風聲和遠處湍急的水聲傳來。

所有人都保持着行禮的姿態,等待國王的開口。

拜倫伯爵似乎察覺到了國王的異樣,不過他面色不變,只是把腰彎得更深了些。

羅德更是穩如山嶽,他對國王當前的反應並不意外。

至於潘妮,她在父親目光掃過的時候,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旋即就恢復了端莊靜立的樣子。

拉格納壓下心頭翻騰的疑惑,他知道此刻有無數雙眼睛正看着自己。

國王的失態是絕不允許的!

尤其是在這樣的公開場合中。

於是他迅速調整呼吸,臉上重新嚴肅起來,就好似剛纔那剎那的愣神從未發生過。

他抬起手,聲音洪亮而平穩,帶着王者纔有的恢弘氣度。

“平身吧,我忠誠的子民們。”

隨着他的話語,現場氣氛驟然變得鬆弛。

拜倫率先直起身,主動上前一步,再次撫胸行禮。

“陛下御駕親臨,卡林邦城與奧爾德林家族上下都倍感榮光,亦深感陛下體恤臣屬、捍衛王國疆土之至誠。”

“您路途勞頓,請陛下先移步城堡歇息。”

拉格納的眼光在拜他臉上停留了一會,想要從這張沉穩的臉龐上看出一些端倪。

但他最終並沒有多言,只是鄭重點了點頭。

“東域之事,我既已親至,必然會詳察分明。”

他再次看向潘妮。

公主此時已經抬起頭,迎向父親的目光。

碧藍眼眸中的情緒同樣複雜難明。

有思念,有忐忑,或許還有某種下定了的決心。

她微微屈膝,行着宮廷禮,聲音清澈如泉。

“父王。”

這一聲父王,讓許多低階的官員和士兵這才恍然發覺這位美麗少女的身份居然是公主!

拉格納看着女兒,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但在衆目睽睽之下,就只有一個簡短的頷首回應。

外加一句聽不出情緒的話。

“潘妮,你也在此。”

“這很好。”

在拜倫和羅德的引導下,拉格納邁步向前,正式的迎接儀式這纔算真正開始。

獅鷲衛隊和聖·安瓦烈斯守護者兵團中的千人大隊迅速接管了核心區域的警戒。

隨行的御前大臣們也陸續走下飛艇。

包括馬丁、芬恩和其他幾位重臣都依次走下飛艇。

他們與奧爾德林家族的官員們見禮寒暄。

場面恢復了國王駕臨時的隆重。

拉格納一邊在衆人的簇擁下向着城堡方向行進,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悄悄打量了一下走在身側稍前位置的羅德·奧爾德林。

這個年輕人步履穩健,神色從容,對國王的審視似乎毫無所覺,只是專注地履行着引導的職責。

有些事不適合在公開場合詢問與討論。

不過拉格納知道,很快他就能得到答案了。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暮年太子:每天增加一點精神
艾澤拉斯:從擲骰子開始成神
神話紀元:開局三寸石猴基因
修仙界唯一出馬仙
我,素申仙君,讓精靈再次偉大
亂世龍騰
開棺有喜
御醫
無敵天命
大學之道
神級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