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我愛小說移動版

玄幻...帝皇在上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179章 抵達迷霧島,挫敗總是催生陰謀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尋找迷霧島的過程要比羅德所設想的更曲折一些。

幸好獅鷲的飛行速度比船行快得多。

在朝着海蛇島的側下方區域掠過時,他們不止一次看到下方有毒鰭龍和飛蛇在巡邏。

好在這兩種水陸空三棲的海淵魔物單論飛行能力是完全比不上獅鷲的。

海姆達爾、碎雲和閃電從接近四千米的高空飛過,藉着雲層和高低落差的遮蔽暢通無阻。

羅德伏在閃電寬闊的脊背上,目光朝着遠處張望着。

僅憑模糊的海圖座標和少量的參照物,尋覓的過程絕不會那麼順利的。

不過根據那名海盜小頭目的交代。

寶藏島被霧氣籠罩,從遠處望去十分的醒目。

根本就是一大團固定在海面上的濃密團霧。

所以看到哪裏有聚集的團霧,就去哪裏降低高度瞅一眼就行。

在一定高度範圍內,小地圖能瞬息辨認目標。

謝莉爾騎着白毛的碎雲緊隨其後。

在剛出發時她還發了會兒顛,直面高空的寒風。

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她現在已經老實了,乖乖的蜷縮在魔熱氈毯裏。

克羅恩則趴在海姆達爾柔軟的頸後間,從側面觀察着前方和下方的情況。

從出發到現在差不多過去了四個小時。

當他們對目標區位的海域進行了第三次迂迴巡視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片被團霧籠罩的地方。

那裏確實很醒目。

霧氣濃的就像是一坨打發過的奶油。

三頭獅鷲當即降低高度,準備切入濃霧邊緣進行觀察。

只是才堪堪抵近,謝莉爾和羅德就有了不一樣的發現。

“下面...不對勁!”

羅德拍了拍閃電的脖頸,示意它穩住。

只見霧氣區域的外圍,原本應是墨藍色的海面,此刻被大片大片污濁的色彩所暈染。

灰綠色的粘稠液體如同劣質油污般漂浮。

其間混雜着無數難以名狀的碎塊。

有斷裂的骨刃、破碎的鱗甲,以及被海魚啃噬得面目全非的肢體殘骸。

甚至羅德還看到了半截疑似海龍的殘缺不全的屍塊。

海水的質感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渾濁。

好似一大鍋煮沸後又迅速腐敗的濃湯。

能出現這種情況,意味着近一段時間內,這附近爆發過一場驚天動地大戰。

從屍骸的分佈來看,大敗虧輸的無疑是海蛇一方。

而這些殘肢斷臂在海域周圍聚而不散,除了說明迷霧島附近的海面洋流相對穩定外,還證明了當初死在這裏的邪化海族肯定數量不少。

要是數量少了,屍塊早就飄散遠離了。

根本無法在海面上形成近乎半凝固的污染。

這場面簡直跟原油泄漏了似的。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縱然這些邪化海族的血肉腥臭難聞,還帶有弱腐蝕性與毒素。

卻引得無數海洋生物聚集在這裏。

成羣的腐脊鯊的魚鰭劃過水面。

它們貪婪地撕咬着漂浮的肉塊,絲毫不在意肉塊裏毒素和腐敗物質。

這些腐脊鯊的體型遠不如血齒鯊,但它們什麼都喫。

就是海裏的鬣狗與清道夫。

另外還有不少體型同樣龐大的食腐魚類在翻滾着。

它們拍打水面和撕咬腐肉的動靜將海面上的渾濁給攪動得更加劇烈。

按照這樣的趨勢,如果羅德等人再遲個三四天出發,這裏就會被“打掃”乾淨了。

密密麻麻的蟹類甚至爬上了漂浮的碎木,瘋狂爭搶着附着其上的碎肉。

這片海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海上停屍間與另類的盛宴餐桌。

謝莉爾掩住口鼻,紫眸中閃過嫌惡。

但她敏銳的觀察力並沒有因此被屏蔽。

“海蛇在這裏喫了癟。”

“霧中的島上肯定有怪物,而且戰力很強大。”

“否則在面對成千上萬的邪化海族圍攻時絕對無法打出這樣的戰果!”

“而且再看看那截海龍殘屍,它的斷裂面是如此巨大,絕對是50歲以上的海龍。”

羅德在度過最初的驚訝後,當前的情緒迅速恢復平穩。

他驅策閃電沿着這片死亡海域的邊緣盤旋。

目光先後掃過那些被啃噬得露出森森白骨的魚人殘骸,以及裹挾其中的破敗海蛇旗幟。

那面旗幟被攔腰撕裂,正呈現分叉狀無力地漂浮在污血之中。

“應該不是海蛇自導自演的陰謀。”

“要僞造出這麼一大片血腥殘酷的戰場代價太大了。”

“而且邏輯和前置線索上也說不通。”

羅德做了個簡單的總結。

“看來海蛇那傢伙,應該是迫不及待地想來攫取莫裏斯船王的寶藏,結果在這裏踢到了真正的鐵板。”

“話又說回來了,這麼一來或許大概率可以證明駐留在這裏的神祕海怪就是古老者·厄祖瑪特。”

“畢竟它已經脫離了海怪家族當家海怪的掌控...”

謝莉爾深以爲然地點點頭。

當前三人胯下的獅鷲都處於懸飛的狀態,各自佔據一個角湊在一起

當前已重新拉昇到離地千米左右的安全高度。

謝莉爾臉上的表情漸漸變成了敬畏和亢奮。

“沒錯,只有真正遠古的存在,才能在主場中打出這樣堪比屠宰廠的戰果。”

這些邪化海族身上的創傷大多是撕裂與碾壓造成的。”

“海蛇這次,怕是虧大了!”

克羅恩臉色發白,用力抓住海姆達爾背毛。

下方的景象比任何噩夢都更衝擊感官。

但聽到羅德老爺平靜的分析,他心中的恐懼被驅散了不少。

老爺判斷是正確的。

但這並不代表前路樂觀。

這是一塊連海蛇都啃不動的硬骨頭。

老爺和謝莉爾女士能成功嗎?

想到這裏,克羅恩不由得變得憂心忡忡起來。

“老爺……”

克羅恩的聲音還有些發顫。

但他努力地挺直了背。

“那我們...還要下去嗎?”

他望着下方那濃得彷彿乳脂的白霧忍不住詢問道。

未知永遠都是恐懼最大的源泉。

羅德沒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看了一眼下方。

海蛇的慘敗,其實在無形中爲他掃清了一層顧慮。

同時也印證了古老者的強悍絕非虛言。

“爲什麼不呢?”

羅德的聲音依舊沉靜。

他顯得胸有成竹。

羅德輕輕一勒繮繩,閃電領會意圖,發出一聲嘹亮的長鳴。

雙翼猛地扇動,調整方向,義無反顧地朝着那片翻湧蠕動如同擁有生命的白霧一頭紮了進去。

怕格調,就是幹。

幾乎在同一時刻。

海蛇的新旗艦“海淵之王號”的艙室內正瀰漫着另一種壓抑至極的氣氛。

這艘新旗艦的外形猙獰。

簡直是從深海噩夢中浮出來的畸獸。

它的船殼不是木材或金屬,而是覆蓋着一層深藍色的蠕動肉質。

表面還分佈着溼滑的鱗片。

從遠處看就像是一頭被剝開厚皮與油脂層的深海巨鯨。

船首的撞角更是奇特,直接就是一根的巨型骨刺。

慘白中還泛着深綠色的脈絡軌跡。

尖端如中空的毒牙那樣滴着腐蝕性的毒液。

就連那三根主桅也早就異化。

外形上更接近粗壯肋骨。

上面掛着的不是帆布,而是佈滿血管紋路的半透明蝠翼肉膜。

在停下時它們會自然垂落。

航行時又如活物般緩慢的張合,自動攪起腥鹹的空氣。

船舷兩側,有數十個緩慢翕張的鰓狀孔洞。

內裏有幽綠光芒隱現,不知道藏着些什麼。

整艘船都散發着深海淤泥和腐敗血肉的腥臭。

每當海浪湧起顛簸時都讓它發出低沉黏膩的動靜。

這讓整船看起來就是一個痛苦中掙扎前行的活體堡壘。

海蛇癱在鯨骨座椅上。

他將下半身浸泡在特意引入艙內的海水中。

額心那道海淵波紋印記稍顯黯淡,邊緣處蛛網般的裂紋傷口隨時會再次崩開,以至於當前都在緩慢的滲出鮮血。

他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在牽扯着劇痛。

幽綠粘稠的血液混着海水從他破裂的鱗片下滲出,在腳邊開不祥的污跡。

船艙內,隨行的幾名黑暗娜迦祭司狀況更糟。

她們倚靠着艙壁,灰綠色的皮膚失去了光澤,法杖頂端的海葵狀器官如風中的枯萎野草。

“古老者...太強大了!”

海蛇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早就失去了原來的音色。

從他決定不當人的那一刻起,就徹底沒了回頭路。

“等着...你的力量終將歸於海淵...”

他說着又猛地咳出一口帶着髒污碎片的黑血。

濺在冰冷潮溼的甲板上,像是一副扭曲抽象的畫作。

時隔數日,他的傷勢也只是略微好轉。

這讓海蛇心中更加憤怒。

直到這個時候,艙門被無聲推開。

一個身影以類似蛇行的姿態滑了進來。

窈窕的上半身看上去豐滿至極。

她可不是由人類轉化而來的海族,而是真正的純血黑暗娜迦。

深藍色的鱗片覆蓋着曼妙的曲線,額頭的兩側全都是細小銳角。

那雙銳利的豎瞳在昏暗的環境下泛着幽光。

這位是黑那娜迦復甦後的當家主母瑟茜。

是海蛇最倚重的盟友和支持者。

也是將深海敕令碎片交予他的存在。

此刻,她看着海蛇的慘狀眼中並沒有同情,只有深海般的凝視。

“厄祖瑪特不是靠蠻力能拖回海淵的蠢物,你這條自大的海蛇。”

瑟茜的聲音非常的冰冷,沒有智慧族裔應有的情緒波動。

“你的魯莽正在讓我們一步步的背離原先設計好的計劃,你就不應爲了那件聖遺物而在陸地人面前暴露!”

“更不應該讓早期的轉化者隨意跟你的那些船鬼混行!”

“若不是你的傲慢和大意,我們本該繼續蟄伏到下一個冬季!”

海蛇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佈。

“暴露?”

“當那兩個羊種法師踏上我的島嶼那一刻,就已經暴露了!”

“殿堂的走狗,還有那個該死的小領主羅德...他們都得付出代價!”

他掙扎着想站起,卻因虛脫和劇痛再次跌坐激起一大片水花。

“你的瘋狂是海淵所需要的,但你現在太瘋狂了......”

“我認爲該讓你該死的蛇腦袋好好冷靜一下!”

瑟茜遊弋近前。

冰冷的鱗片擦過海蛇浸在水中的畸形下肢,給他帶來一陣戰慄般的疼痛。

“你損耗了我們好不容易積蓄的力量,還有許多頭精心培育的海龍,近萬數的僕從...”

“而換來的只是一場屈辱的潰逃。”

“現在,你拿什麼讓他們付出代價?”

“碎裂的敕令印記?還是你的自詡陰險的頭腦?”

她的質問讓海蛇喘息變得粗重起來。

兩側肩胛之下的腿紋不斷開合。

突然,海蛇佈滿血絲的眼睛裏,一種痛苦與算計的光芒驀然閃爍起來。

他咧開嘴,露出沾滿黑血的尖牙。

一個嘶啞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

“桀桀桀!”

“不,我能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神經質地低語,目光轉向船艙深處一道沉重的活體大門。

那扇門通往下層囚牢的通道。

“那兩個施法者他們的價值,還沒榨乾。”

瑟茜的豎瞳微微收縮。

“那兩個名叫克羅索和風手的人類法師?”

“你想用他們來平息厄祖瑪特的怒火?”

“還是獻給更深處的存在?”

“他們的靈魂祭壇而言確實比要一百個農奴都甘美...”

“不!”

海蛇打斷她,聲音變得更加激動。

只是那他臉上的邪惡笑意又因疼痛而扭曲了起來。

“獻祭?那太便宜他們了。”

“也太便宜那些即將飛臨頭頂的飛艇了。”

他掙扎着,用鑲嵌幽暗珊瑚的法杖支撐着身體站了起來。

渾濁的海水順着鱗片不斷滴落。

“他們的價值...在於成爲陷阱的誘餌。”

“我引誘那些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師和他們的飛艇嘗一嘗掉進陷阱的滋味。”

瑟茜沉默了。

冰冷的豎瞳凝視着海蛇的眼。

片刻,她露出了一絲讚賞的殘酷笑意。

“有趣的想法。”

“看來你終於放棄了那些傲慢的強攻念頭!”

“是的,陷阱纔是屬於海淵的浪漫。”

“整個大海都將成爲敵人的牢籠,我很高興你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

下層船艙的內一片漆黑。

唯一的光源是牆壁上少數散發出綠色微光的貝殼碎片。

那些碎片嵌在肉質的船壁上,按照一定的時間規律收縮蠕動着。

這裏簡直臭不可聞!

身下則是浸到小腿肚的海水,正不斷隨着船體搖晃而盪漾着。

克羅索的嗅覺早就麻木了。

他背靠着冰冷的金屬艙壁,破爛不堪的衣物緊貼着身體,露出了乾癟且瘦削的肋骨輪廓。

他嘴脣乾裂,缺少淡水的供給補充。

畢竟他跟那些臭魚不一樣,沒法用腮部的泌氯細胞來過濾海水中的鹽分和雜質。

全靠那些臭魚隔三差五想起時才提供的少許惡臭雨水。

那些都是從船上凹縫裏蒐集的臭水。

他的小腿早已嚴重潰爛,甚至失去了知覺,怕是要保不住了。

即便受了這麼多罪,克羅索的雙眼依然沉靜。

他在靜靜等待着死亡到來。

只是盼望着在那一天降臨前,先見證海蛇的覆滅。

此時此刻,克羅索的雙手被一種散發着暗沉藍光的海藻繩索反綁在身後。

上邊分佈着細密的吸盤與倒鉤,正緊緊吸附着他的皮膚,不斷汲取着他體內本就微弱的法力。

時時刻刻都都傳遞出針扎般的刺痛和虛弱感。

最後一名白銀侍從的屍體就面朝下的泡在不遠處的海水裏。

早已變得腐敗不堪。

艙內的惡臭有一半都來自這具屍體。

克羅索仍記得他的喉嚨上被插進了一柄匕首。

而在他的對面,風手的情況要更糟糕。

他蜷縮在角落的污水中。

隨身穿戴的那件飄逸鬥篷早就變得破爛不堪。

沒有逃過被束縛的命運,他同樣被海藻索捆了起來。

但他被捆得更緊,幾乎要勒進肉裏,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如果抬起他的面頰就能看到一道皮肉翻卷的鞭痕斜貫而過。

那是因激烈反抗而被留下的懲罰痕跡。

他低着頭,散亂的髮絲遮住了眼,只有胸膛的起伏證明他還活着。

忽然,那扇沉重的怪門發出了響動。

下一秒就被猛地推開。

兩個被黑暗娜迦衛士拱衛的身影在晦暗的光線下拉得忽長忽短。

克羅索視線模糊,看不清來者。

他在這種暗光環境下被關押了太久,視覺有些許的弱化。

海蛇扭曲的身影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他拄着那柄珊瑚法杖,每挪動一步都讓艙底的污濁海水震盪起來。

他停在克羅索麪前。

“看來海水還沒泡瞎你的這雙眼睛。”

“對嗎?親愛的法師朋友。”

“你叫什麼來着?”

海蛇站在俘虜面前,臉上帶着病態的笑意。

“你還在等什麼!......等殿堂來救你嗎?”

“桀桀桀桀!”

他旋即發出了一串彷彿氣管漏風般的低笑。

“...真是天真可憐啊。”

“你以爲你是誰...你只是被拋棄的垃圾。”

他的目光看向克羅索潰爛的小腿,又瞥向角落蜷縮的法師風手。

“瞧瞧你們現在的樣子,連最低賤的船奴都要比你們順眼得多。”

“不過別擔心,你們很快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脫了。”

他說到這裏當即就直起身子。

“你們會是我給殿堂準備的一份大禮。”

克羅恩和風手此時早就說不出話來了,無法用言語來做出回應。

只是用漸漸泛灰的眼睛死死盯着它,表達着無聲的憤怒。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我,素申仙君,讓精靈再次偉大
爆萌女修羅:邪王殿下請寵我
失婚
大官人
何方妖孽
龍血至尊
仙園
對弈江山
我的第三帝國
道觀垮後我被迫改行暴富
重生嫡女無雙
重塑人生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