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n專注地對着電視牆打着使命召喚,miracle坐在他背後的小沙發上翻着一本最新的時尚雜誌偶爾抬眼看看born的背影。
他們都當彼此不存在,他們都照舊活在自己的空間裏。
他們把對方當成了空氣。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半天,期間born起身喝了一回水上了一次廁所,而miracle一直在看雜誌整整半天沒動。
“哥,你這麼久不去廁所你難道不憋麼?”born回頭對miracle笑笑,他笑得甜美又童真。
miracle非常用力地擠了擠眉頭,不過他沒有動怒。
“親愛的弟弟,如今我已經被父親逼得走投無路了,你能幫一幫我麼?”miracle努力將嘴巴的弧線拉扯成最好看的弧度。
born愣了愣,他放下了手中的遊戲手柄坐到miracle身邊想了想說,“可以,不過我需要一個原因,哥,你知道我和父親一樣從來不做無利可圖的買賣。”
miracle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歪頭眯着眼睛看着born,這個讓他覺得神祕又可怕的弟弟總是冷靜得像一個年過五十的老人。
“只要你能說服max,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情。”
miracle知道born不會相信自己如此輕描淡寫的承諾,於是他決定從另一個角度做突破口說,“你曾經燒了我的海景別墅,淹死了我的小阿拉斯加,趕走了我的女朋友”
“停!”born擺出一隻手說,“我沒有趕走姐姐,姐姐是自己走的。”
“好吧好吧,你看你做了這麼多壞事總該做件好事彌補彌補吧!不是有句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麼?”miracle不想與born爭執,因爲他知道爭執的最後結果一定是自己妥協。
born忽然恍然大悟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說起姐姐我發現我忘記了一件事呢!姐姐說如果你還願意見她的話,你可以隨時去那個地方,她會一直在那裏等你。”
miracle的表情看起來極爲複雜,他那似喜悅又似無奈還摻雜憤怒的情緒的確很精彩。
miracle的確不是born的對手,至少從目前看來miracle一直被born玩弄在股掌中,姐姐這兩個字是born最大的底牌,只要他將這個底牌打出miracle就會瞬間情緒失控亂了分寸。
“不要和她說我結婚的事情,不max和我之間的事情都不要說,算哥哥求你”miracle幾乎是用乞求的語氣說完了這句話。
born清澈的藍眼睛亮了亮微微點了點頭,miracle擺好翻亂的雜誌走出了房間。
“我們已經傻不溜秋地在教室裏面坐了半個小時了,所以你到底在等什麼?”唐靜聞像只哈巴狗似的將下巴撐在課桌上,在上學時光裏這是她最擅長的“釣魚”姿勢。
猶記得那時數學老師唾沫橫飛地在講臺上講課,而唐靜聞則將課桌前的書堆得老高,然後自己躲在書堆後面釣魚。
“時間差不多了,她已經要來了。”夏潮站在講臺上還頗有知青年輕男教師的韻味,要是哪個學校能有這麼帥的老師,那他上的課一定沒人睡覺超受歡迎。
“她是誰?”唐靜聞不知道夏潮指的她是男他還是女她。
“尹沐顏。”夏潮捏着粉筆的手顫了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