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聞要去找miracle,她要和他面對面對峙問清楚昨天那句話是什麼意思,miracle怎麼可以說出那樣的話,即使是玩笑也不可以這麼過分啊!
唐靜聞心裏暗暗地想,如果他認錯態度好語氣誠懇就大方點原諒他吧!畢竟誰沒有開玩笑開得過分了的時候呢?
就這樣想着想着唐靜聞就來到了miracle的租房外,她吸了口氣振了振昨夜未眠導致極困的精神暗響了門鈴。
防盜門應該很舊了,暗啞的鈴聲就像垂死之人的低語。
就在唐靜聞晃神之際門開了,miracle探出半個頭在門外看了一眼唐靜聞說了句,“進來吧。”然後又縮了回去。
唐靜聞心中暗笑,心想這不還和從前一樣麼?昨天晚上一定是一場夢,一切都是錯覺,miracle怎麼會突然平白無故要和我分手呢?絕對不會的!
想到這唐靜聞的心情開始變得特別好,她大大咧咧地翹着腿坐在沙發上笑眯着眼睛看着miracle說,“今天本姑娘心情好,你想不想喫泡麪?”
在擦碗的miracle愣了愣然後微微轉過頭來對唐靜聞小聲提醒了一句,“我們已經分手了。”
原本還開開心心把玩自己頭髮的唐靜聞一滯,然後露出了一個極爲艱難的微笑問,“什麼?”
任誰都看得出唐靜聞的這個笑容很苦很澀,但miracle壓根沒有在意也沒有回過頭來,他淡淡地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這時唐靜聞才注意到miracle在擦碗,miracle會什麼要擦碗?因爲他在家裏喫的飯。
可是爲什麼會有兩個碗?
彷彿是爲了快點印證唐靜聞心中的答案,這時鎖好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聽起來很殘忍,唐靜聞抬着沉重的頭望向門口的表情也很殘忍。
簡水兒提着從超市買回的洗碗液駕輕熟路地開了門進來,當她看到唐靜聞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明顯愣了愣,不過這短暫的一瞬很快又被湧上的笑容掩蓋。
“唐小姐,你來了啊?”簡水兒笑得真像春天裏的野菊,那樣美麗又那樣庸俗。
唐靜聞看着簡水兒嬌美的臉蛋心中一痛,她現在這副模樣可真像個女主人啊!她連問唐靜聞都是問,“你來了啊?”雖然這句話本身沒問題,但在唐靜聞聽來就像她唐靜聞是外人,而miracle和簡水兒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這聲衣服很適合你。”唐靜聞一眼就認出了簡水兒套着的襯衣是miracle,唐靜聞甚至還記得襯衣肩上淡淡的紅斑還是她造成的。
那是一次酒會,miracle嫌熱脫掉了小西裝只穿着裏邊的襯衣,十分鐘之後失足的唐靜聞將紅酒潑在了miracle的襯衣上,唐靜聞現在都記得那時miracle咬牙切齒的表情。
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想笑。
明明紅酒潑在了襯衣上都爲留下痕跡,那爲什麼她和miracle的愛情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被翻過去了呢?是因爲他們之間的愛情太淡,淡到就像一杯白水即使到在了襯衣上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