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你!”唐靜聞說完用力地摁斷了電話,她忽然想到自己忘了和miracle約地點,她心想自己果然是被氣暈了,可自己爲什麼要氣啊?
對啊,自己爲什麼要氣啊?唐靜聞這般想到。
是因爲徐莉莉和miracle上牀了麼?所以唐靜聞覺得很失望,是對徐莉莉還是對miracle很失望呢?也許兩者都有吧。
但那心口燒得厲害的火焰是怎麼回事?唐靜聞感覺自己的胸腔火辣辣的,連呼吸都變得刺痛困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因爲唐靜聞又發燒了麼?
嘟嘟~來了一條短信,短信內容是我在貓屎咖啡這,就是上回一起喝過的,你過來找我吧。
唐靜聞將手機塞進包裏直接攔住一輛出租車往貓屎咖啡趕去,出租車司機只見一陣陰風颳進車內,透過後視鏡他看到唐靜聞凶神惡煞地瞪着前方,頓時嚇得方向盤都抓不穩了。
“去政通路貓屎咖啡。”唐靜聞緊緊咬着的牙縫裏蹦出這麼一句話。
司機驚魂未定,他本以爲唐靜聞上車的第一句話會是打劫,驚嚇之餘心中暗想快點將這尊瘟神送走。出租車撒開了丫子在馬路上狂奔,司機以平常一半的時間趕到了政通路,他連錢都不敢要就催促唐靜聞下車。
唐靜聞心情更不好了,她心想這世道是怎麼了,別人不僅嫌棄她,怎麼就連錢也開始一塊嫌棄了?
進了貓屎咖啡唐靜聞又給miracle打了個電話,尋着鈴聲他找到了miracle的位置,當看到簡水兒巧笑嫣然地與miracle交談時唐靜聞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miracle抬眼看到唐靜聞於是朝她招了招手,但他很快意識到唐靜聞的臉色不太對,果然,唐靜聞如一頂烏雲般靠了過來。
簡水兒也覺得氣氛有點不大對,她回頭看到唐靜聞剛想招手卻因爲她的臉色悻悻收了回來,轉而微笑親切地喊道,“唐小姐,您過來了啊!”
她記得唐靜聞是miracle的私人助理,雖然二人的真實關係有點說不清,但簡水兒覺得自己禮貌些總是沒問題的。
唐靜聞沒有理會簡水兒,連看都沒看,她徑直走到miracle面前面色陰沉地問道,“你和徐莉莉上牀了麼?”
miracle愣了愣然後眼眸中厲光一現,他冷笑幾聲說,“對啊,怎麼了?”
唐靜聞多麼希望自己聽到的是一句否定的答案,可她卻真切地聽到了“對啊”兩個字,這句平淡無奇的“對啊”像一柄鋒利的匕首狠狠嵌入了她的心口。
唐靜聞往後踉蹌了幾步,就像遭遇了一句重拳,她強行展顏道,“你喜歡徐莉莉麼?”
miracle沉默,他的眼波動了動忽然柔和了起來,其實他想說自己是因爲氣憤所以撒了個謊,他氣唐靜聞爲什麼會問他這種問題,所以他也想氣一氣唐靜聞。
“喜歡?不喜歡?如果你們在一起了我祝福你們,可是如果你們上牀了我會很難過,究竟爲什麼呢?是因爲我有接觸恐懼症不能上牀,所以很羨慕你們麼?”唐靜聞像個白癡一樣自顧自地說着,她邊說邊哭,眼淚像絕了堤似的往下流,她的這番舉動漸漸吸引了很多人注目觀看。
簡水兒不自在地縮了縮,她是公衆人物不宜出現在這種場合中,所以她對miracle施了個眼神便悄悄在人羣中混走了。
簡水兒出了貓屎咖啡後鬆了口氣,同時她鄙夷地往唐靜聞的方向看了一眼說,“真是愚蠢啊,竟然連臉色都不會看,miracle明顯在說謊啊!只是他們兩個究竟是什麼關係呢?”簡水兒面露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