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你不是也很舒服麼?”餘傑抱着徐莉莉光滑嬌嫩的肩膀柔聲說。
“你走開!”徐莉莉用被子裹住裸露的身子與餘傑保持距離。
餘傑面露不快眼中兇光一閃怒道,“你裝什麼啊裝?!你剛纔不也叫得挺歡的麼?!怎麼?爽完了就說不行啦?!我告訴你!沒這麼便宜的事!”餘傑套好衣服又瞪了徐莉莉一眼打開門走了。
餘傑走後徐莉莉在牀上哭了很久,最後她拿起手機翻了很久纔打通唐靜聞的電話,而電話那邊傳來的是永恆的暫時無人接聽
有時這個聲音讓人絕望
唐靜聞正在家裏樂呵呵地喫着熱氣騰騰的火鍋,雖然在墨爾本是晴天,但上海此時卻是不折不扣的冬天,喫火鍋便也成了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媽!再加點羊肉!”唐靜聞扯着嗓子大喊。
“別叫啦別叫啦!要是被別人家聽到我閨女這樣你媽臉還往哪擱啊?”唐靜文從廚房裏走出來手上端着滿滿當當的一盆羊肉,新鮮的羊肉依稀可見上面殘留的血液。
“媽媽你可別騙我,咱們這棟樓是危樓,目前還住在這的就我們娘倆了!”唐靜聞夾起一塊羊肉放入嘴中直叫燙。
“瞧你這模樣,以後要是嫁出去可就來鬼了!”唐靜文白了自己女兒一眼。
唐靜聞的母親叫唐靜文,發音一樣字也只有一個不同,唐靜聞沒有爸爸所以從小就被媽媽帶大,自然也是隨媽媽姓。
“媽”唐靜聞的表情忽然有些傷感說,“您說我結婚的時候爸爸會來麼?”
啪嗒!唐靜聞媽媽的筷子啪嗒一聲用力放在了桌上,唐靜聞媽媽瞪了眼唐靜聞說,“不準提你的父親!”說完唐靜聞媽媽放下碗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媽媽我不說啦!媽媽你別生氣啊!”唐靜聞見自己媽媽那氣得狠的模樣連連喊道,只要唐靜聞一提到自己的父親,她媽媽就會變成現在這一副模樣,唐靜聞不明白爸爸究竟是做了怎樣的事讓母親記恨了這麼多年。
唐靜聞沒有爸爸,但不是從出生開始就沒有的,起碼她爸爸在唐靜聞身邊呆過很短的一段時間,只是後來他立馬就離開了。唐靜聞那時小,所以對於自己父親的音容笑貌卻是一點也記不得,家裏也沒有一點父親的照片或者信息,所以唐靜聞對於父親的瞭解是一張白紙。小時候只要唐靜聞問媽媽自己爸爸去哪了,這時唐靜聞媽媽就會變得格外憤怒,有時她甚至會打唐靜聞這樣一來唐靜聞也問得越來越少,但這不意味着唐靜聞徹底忘記了她的爸爸,只是讓她更加好奇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媽媽走後唐靜聞自己一個人也喫得索然無味,她回到自己臥室裹進被子裏掏出了手機,這時她纔看到徐莉莉兩小時前給自己打的電話記錄。
“莉莉徐給我打電話幹嘛?難道是又看見帥哥了麼?這妮子不是自從認識miracle後眼光就變得很高了麼?”唐靜聞自言自語地將電話又撥了過去,而那邊過了很久也無人接聽。
“唐靜聞!快來快來!出大事了!‘本來生悶氣的唐靜聞媽媽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嚇得她臉色發青口喫都不伶俐了。
“怎麼了怎麼了?你慢慢說,我聽着呢!”唐靜聞安撫道,她也好奇是什麼讓母親嚇成了這樣。
“你的徐叔叔打電話過來了,他說他的女兒也就是徐莉莉自殺了”
“”
陰冷、黑暗、淒涼、悲傷
一時間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湧入唐靜聞的胸膛,她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胸口也像結了冰般凍成了僵硬的一塊
眼淚連成串毫無意識地流下來,唐靜聞的眼睛頓時失去了光澤如放置多年的琥珀,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地不確定道,“什麼?徐莉莉自殺了?不會吧怎麼可能啊怎麼會這樣啊”
半個小時候唐靜聞和她媽媽來到了徐莉莉急救的醫院,一路上唐靜聞像乾屍一樣沒有意識地被她媽媽拖着,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寒冷與寂寞。
她回想起了自己與徐莉莉認識之前的事情,那是她剛來約爾丹大學發生的事。唐靜聞剛來約爾丹大學十二班時跟班上女生合不來,因爲班上帶頭女生覺得唐靜聞太作,有時討厭一個人極爲簡單,只需要看不慣一個人小小的一點就夠了。
正是因爲這一點唐靜聞被班上的女子團體獨立了一個月,那時沒人陪她喫飯,沒人和她一起上課,上早自習的時候沒人叫她起牀
那如噩夢班的日子終於在徐莉莉轉來約爾丹後結束了,因爲班上帶頭女生覺得徐莉莉很作,所以也沒人和她做朋友,理所當然的,唐靜聞和徐莉莉就成了朋友。
她們一起上課一起喫飯一起看帥哥聊天打諢,直到她們二人都看上了餘傑,這時候唐靜聞其實並不知道徐莉莉早就喜歡餘傑的事情,在一次餘傑的深情表白後唐靜聞正式成了他的女朋友。而這時徐莉莉也和唐靜聞說了她喜歡餘傑的事情,那時的唐靜聞無疑是非常糾結的,可她總不能因此就立馬與餘傑分手啊!
於是唐靜聞對徐莉莉說,“你給我一點時間,你給我們兩個人一點時間,我會盡量快點結束這段感情的。”
徐莉莉一等就是兩年,但她從未埋怨過,因爲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很無禮。
但同時徐莉莉也是非常開心的,因爲她認爲餘傑還非常乾淨,他和唐靜聞應該沒有什麼肢體的接觸,因爲她知道唐靜聞對於這方面有心裏疾病。
唐靜聞不能和男孩子接吻,最多最多也只能到牽手而已,因爲她的心裏疾病曾讓許多前任男友借這個理由與她分手。那些男孩與唐靜聞分手時理由如出一轍的統一,他們對唐靜聞說,“哪個情人不上牀啊?像你這樣親都不能親,那這愛還怎麼談啊?!”
唐靜聞一臉茫然反問,“談戀愛就非得上牀麼?”
“你說哪個男人不是以戀愛爲手段上牀爲目的的?”那些男孩們反問。
唐靜聞啞口無言。
沒錯,女孩們可以單純地爲男孩們貢獻出自己最乾淨的一切,因爲那時男孩們的承諾是愛情,同時男孩們也可以毫不講理地將女孩們甩掉,因爲在用過之後他們的理由同樣可以是愛情。
只是前者是愛的時候,而後者是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