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電話號碼在手,對於馳曜來說,這簡直就是最準確的定位器。
他是研究航空科技的,再高超的技術都能掌握,這點追蹤技術於他而言易如反掌。
他把移動的定位系統發給馳錚。
馳錚帶着同事出發。
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發來好消息。
【捉住了。】
簡單的三個字,馳曜如釋重負,這麼冒險的釣魚執法,一旦抓不住這個殺手,就會打草驚蛇,馳宥會帶着錢逃到國外逍遙快活,那他這輩子都很難再抓到馳宥了。
可他等不及了。
他老婆又懷孕了,因爲之前受到的傷害,出現重大的心理陰影,如果不把兇手繩之於法,他老婆永遠不會安心。
幸好,他大哥很給力,這次行動算圓滿結束。
接下來的審判就留給警察和法官。
許晚檸在醫院住了兩天,身體恢復之後便回家休息。
馳曜給她煮了清淡的瘦肉粥,以及水煮蔬菜。
客廳餐桌上,馳曜陪着她喫。
許晚檸勺着粥放到嘴裏,看他碗裏也是同樣的肉粥。
“老公,你怎麼也喫粥?”
馳曜勺着粥放到嘴裏,抿脣淺笑,“偶爾喫頓粥,也挺好喫的。”
“你可以不用遷就我的,你喫點好的沒關係,我不會再嘴饞了。”
馳曜輕笑:“接下來,你整個孕期,包括你生完孩子之後,只要不是魚腥草和中藥,你喫什麼我就喫什麼。”
許晚檸眉眼彎彎帶着笑意,抿嘴點頭。
馳曜遲疑片刻又說,“對了,馳宥被捉了。”
許晚檸震驚,略顯激動地伸手過去,握住馳曜的手臂,“被抓了?貪污嗎?還是找到那個開車撞我們的司機了?”
“那司機死在東南亞了,永遠找不到他了,但已經找到殺害司機的兇手。那兇手跟馳宥有聯繫,所以把他們都收監了”
“如果那殺手不爆出馳宥是背後主謀,那該怎麼辦?”
馳曜淡然自若,“如果他不供出馳宥,那他面臨的就是死刑。如果他供出馳宥,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許晚檸搖頭,“不可能,即使他供出主謀,他殺人也得償命。”
“放心吧,都是最有經驗的警察去盤問,絕對有辦法讓他供出來的。”
“什麼辦法。”
“對這種殺人犯,有時候給的承諾和保證,不一定非要兌現,懂嗎?”
許晚檸心領神會,微笑着點點頭,低頭繼續喝粥。
因爲馳宥被捉了,她心情豁然開朗,也算結了心事,爲她失去的孩子報仇了。
下午的時候。
家裏來了幾位傢俱師傅,搬着一張單人牀進屋,馳曜指揮着他們往房間走。
許晚檸一頭霧水。
等師傅安置好牀,離開之後,她走進主臥,看到房間靠牆壁的地方多了一張單人牀。
馳曜正在鋪牀單。
“阿曜,你什麼意思啊?”許晚檸不悅,走過去問。
馳曜認真鋪牀,沒有注意到許晚檸不悅的神色。
“晚上我就睡這裏。你懷孕了,安全第一。”
“一起睡沒有關係的,我們之前不也這樣正常發生性行爲嗎?更何況你的動作很溫柔,現在寶寶三個月更加穩定了,其實不用擔心的。”
馳曜鋪好牀褥,來到她面前,雙手捂住她氣嘟嘟的臉蛋,低頭親吻她額頭,寵溺低喃:“乖,聽話,我們不能有任何一點閃失,分開睡是最安全的,我能忍得住。”
許晚檸雙手搭在他手腕上,“我忍不住。”
馳曜粲然一笑,“你怎麼會忍不住呢?你性慾向來都淡,我還不知道你嗎?”
許晚檸目光堅定,臉頰泛紅,卻還是一本正經地說:“我懷孕之後,內分泌失調,性慾變強了。”
馳曜俯低頭靠到她耳邊,呢喃細語:“你若是需要,我換個方式會安全一點。”
“什麼方式?”
“手,或者口。”
許晚檸臉蛋緋紅,輕輕推開他,“你正經一點。”
馳曜似笑非笑,“你跟我聊的就不是正經話題,你要我怎麼正經?”
許晚檸故作生氣地坐到牀上,雙手撐着牀,看着他那邊的小牀,“行吧,你願意分牀睡就分牀睡,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馳曜坐在單人牀上,與她面對面,“我最長的一次忍了5年多,實在是太想你了,全靠自己的手,你說這一年,我能不能忍下來?”
許晚檸被氣着了,拿起牀上的枕頭,用力砸過去。
馳曜雙手握住枕頭,笑了笑,把枕頭放到牀頭上,擺好鋪平。
許晚檸不依不饒,“別人有經驗的夫妻都說了,分牀睡會影響夫妻感情的。”
“我跟你分開5年都沒有影響我對你的愛,現在還能天天見面,又怎麼會影響感情呢?”
許晚檸輕咬下脣,眯着眼眸盯着他,見他一臉淡然的模樣,心裏很是不舒服。
是不是她懷孕之後,變得粘人了,缺少安全感了?
夜晚。
許晚檸如往常一樣,洗漱完躺牀上睡覺,又與往常不一樣的是身邊沒有人,偌大的牀上空蕩蕩的,沒有溫暖的胸膛,沒有清香好聞的氣息。
一轉身,見到馳曜靠在對面的單人牀上,悠哉地看着書。
她心裏其實明白,馳曜抱着她睡,只隔一兩天,慾望就會很強烈,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才分牀睡。
這是爲她好,也是爲了寶寶好。
其實她也害怕傷到寶寶。
可孕激素讓她變得敏感,總覺得馳曜跟她分牀睡,是不想碰她了,也是沒有那麼愛她了。
心裏有些落寞,好像缺了點什麼。
許晚檸側躺着,手墊在臉頰下,撒嬌的口吻喊他:“老公……”
“怎麼了?”馳曜立刻蓋上書,轉頭對視着她,溫柔地回應:“是餓了,還是渴了?”
“我睡不着,我想抱着你睡。”許晚檸語氣放得輕柔,她聲音本來就細軟,再加上懷孕後的嬌氣,那軟軟糯糯的南方口音,聽得馳曜心都酥了。
他看着許晚檸,一臉無奈,寵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