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找到個理由跟水池同路,薛鳴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與水池親近的機會。這不,一插就走在了程樺跟水池的中間,笑着跟水池說話,又將程樺擋在了後面。
“水池姑娘真是好天賦,這般年紀就已經成爲了一名魔術師,不知道姑娘是什麼系的?平時修煉如何?還請姑娘多多指教一下。”
“我與你不同系別,指教說不上,勤加修煉即可。”
“水池姑娘說的是,不知在下可否喚你水池?總是喚姑娘似乎太生疏了。”
“不必,見完城主我還有事,不會在此多留。”
“那……”
見過水池以前那副刁蠻不講理的模樣,如今在看她這副冷冰冰的樣子,程樺心裏就一想法,如果條件允許,水池應該早就想將這位薛鳴大公子送到十萬八千裏外了吧。
程樺也佩服薛鳴的厚臉皮,如此明顯的拒絕,換作另一個人應該會很尷尬吧。可在薛鳴身上程樺看不出半分尷尬的意味。
一旁靜靜跟着他們的薛炔雖然沒有說話,但那視線一直沒離開過程樺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爲程樺被他給看上了。薛炔眼裏的敵意可是很強烈的,儘管程樺一直站在水池和薛鳴的身後,那淡淡的笑容,身上散發的那股氣質,彷彿他早已看透了一切。像程樺這種“看破紅塵”的人,薛炔怎麼看都覺得討厭,這是他這輩子都無法擁有。
好礙眼……
一個沒有段氣的傢伙憑什麼擁有這樣的氣質,真討厭。
王進淵將他們帶去的時候城主正站在裏面看着一副山水畫,畫裏的地方程樺一眼便認出了是主城裏的山林。
主城的畫卷怎麼會出現在這副城之主的府裏,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擺在人人都看得見的地方。這是怎麼回事?
程樺他們的到來,拉回了城主的注意,“鳴兒,炔兒,你們怎麼來了?”
“我弟弟在府中偶然間見到王將軍帶着水池姑娘他們來見您,聽聞他們是父親請來的客人,有些好奇便跟了過來。”
薛鳴的回答讓城主點點頭,手一擺,道:“兩位請坐。”
城主坐在主上的位置,右手邊往下是水池,程樺坐在水池的另一邊,對面坐着薛家兩兄弟還有王進淵三人。
“我是這副城的城主薛義,請兩位過來不過是一事相求。”薛義也不拐彎抹角,一開口便說明了用意。
“我倆不過是路過這副城過客,城主未必太抬舉我倆了吧,也不知道有什麼忙是我們可以幫的上的。”在這種場合程樺不合適回話,說話的自然就成爲了身爲魔術師的水池。
“兩位路過此地,讓你們幫忙確實是我唐突了些,可是除了姑娘,薛某實在是找不到比姑娘更合適的人選了。”
“不知城主有何事相求?”
“前段時間我城後山裏的那片樹林裏曾出現一個奇異的現象,夜晚的時候會出現一些詭異的藍光,被藍光照過的地方,裏面的居民無一不是昏迷三日。我曾派過醫師去查看居民傷勢,可是都查不出一個結果。派人前去調查通通都有去無回,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辦法了,爲了穩住民心,希望姑娘能幫我這個忙,前去探測一下情況,不管探測的結果如何,薛某都會以重金厚謝。”
水池沒有直接回話,而是若有似無的瞥了瞥程樺,意思很明顯,你家的事你決定!
程樺的表情也有些凝重,詭異的藍光,居民無故的昏迷三日,派去的人全都有去無回……
是因爲被抓了?
還是說有人在那裏準備做些什麼?
難不成是宣銘殿的陰謀?
這詭異的藍光又是什麼?
種種問題壓在這裏,程樺是在沒法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可是……
“爲什麼不上報主城?巫城裏高手應該不少吧。”程樺問道。銳利的目光看着薛義。
也許是沒意料到開口的是程樺,薛義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淡定的回覆,“主城的事務繁忙,這副城之事要派下人來恐怕還需要些時日,既然水池姑娘在這,以水池姑孃的實力探測一下情況應該不是難事,待主城的人來到也好想出應對的辦法。”
程樺點點頭,薛義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只是程樺的心總覺得不踏實,好像那片森林會出現些他們應對不及的事情。
“城主讓水池幫你們探測,不知道我們都會有哪些好處?”哪怕是一定會幫的忙,該得的自然也不能放過,這可是冒着生命危險乾的活,該得的酬勞還是要拿的。
薛義想了一下,道:“巫城每一年主城都會舉辦一場精英比試,每座城池可以派出二十名在二十五歲以下的少年前往。不論名次如何,重在切磋與學習。天資優秀的,還有可能被都城的大人們選中,接入巫城重點培養。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距離這次比試的時間還有兩個多月,副城每年都會有七個名額,只要姑娘答應我的要求,事後不僅會以重金酬謝,更會將這寶貴的名額給予姑娘,就看姑娘是否賞臉了。雖然重在學習,但主城的獎品歷年來都是很豐厚的。”
“只有一個嗎?”對於參加什麼比試,水池纔不在意這些,不過既然是主城舉辦的,程樺應該很想去吧。
如果名額只有一個,那就讓程樺去好了。
“姑孃的意思是……”薛義也是個聰明人,雖然一直沒將程樺放在眼裏,但看水池的態度,程樺對她無疑是很重要的。想要一個人幫忙,就先要討好她,“這位公子自然是可以跟着姑娘一起去主城的。只不過,公子身上似乎並沒有段氣的氣息,若是參加比試恐怕會被爲難。”薛義委婉的說着。
“我只問一句,如果我答應,您是隻給我一個名額嗎?”能爭取自然不可以放過,反正現在又不是她去求人,名額有幾個水池其實是不在意的,但是她就是看不慣這些人整天忽略程樺。
程樺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沒有段氣就一定要被當成透明人?沒有這回事吧。水池在考慮,以後要不要叫程樺爲程透明呢,那樣程樺的表情一定會很囧吧。
可憐的程樺,不知不覺中又被某人在心裏笑千萬遍了。
“呃,自然是……兩個。水池姑娘與這位公子都可以去參加,如何?”
“好。”見水池這麼爽快的答應,薛義覺得這兩個名額值了,“我考慮一下。”但水池的下一句卻讓薛義的心再度高懸。
還考慮啊!她提出的條件他可是都同意了呀。
“明日我自然會給城主一個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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