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皺眉,太不要臉了!都認出來了還敢作惡!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蘇念猛然抬腿,膝蓋重重頂在了對方腿襠裏。
高明悶哼一聲向後退去。
蘇念趁機滾下停屍臺,落地時人已經出現在了空間裏。
顧淮安一把扯開她眼睛上的黑布。
“我會套話,你繼續錄!”
放在一旁的錄音機是打開狀態,裏面的磁帶正在轉着。
顧淮安擔憂道:“你不能再出去了,危險!換我!”
話沒說話,蘇念已經消失了。
她慶幸自己走到急診門口時遇到來接他的顧淮安,見他冷,順手把人送進了空間。
外面,老範扶着高明起身,繞到停屍臺後面,蘇念正倒在地上,雖然手還被綁着,但眼睛上的布掉了!
三人對視,高明第一反應是轉身躲開。
“我看到了,高醫生。”蘇念聲音清冷道。
高明肩膀一僵,再回頭時,臉上已經換了一副和平日完全不同的表情。
陰險,狠厲,帶了一絲斯文病態的氣質。
他推了推眼鏡,走上前將蘇念拉了起來,一把摔在剛纔的椅子裏。
“既然讓你看到了,你今天……必須死!”
蘇念毫無懼色,仰頭看着走近的高明和老範。
“所以,之前那兩個小護士,還有彭醫生,都是你們做的?”
“她們活該!瞧不起我的人都該受到懲罰!”高明笑了起來,“還有你,你更活該!裝的可真像個好人啊!我差點兒就相信你是個善良的人!”
蘇念解釋道:“宋林和朱門久說的事兒,真不是我告訴他們的,你誤會我了。”
“是不是你說的已經沒有意義了,你調查周國華的事兒,我必須弄死你!”
蘇念瞪大眼睛:“周國華是你殺死的?”
高明指了指身後的老範:“實際上是他。”
老範得意道:“高醫生只是給他用了減緩心率的藥,他的確是死了,可到了我這兒,突然又活了,你猜怎麼着?我當時剛從他舊衣服裏翻出五百塊錢!就幫忙送了他一程,嘿嘿……”
蘇念心中震驚:“你爲什麼要殺周國華?”
高明冷笑:“是他咎由自取,他瞧不起我,欺負我,不配合治療,甚至辱罵我,對女同志動手動腳,滿嘴噁心的話,這樣的人渣,活在這個世界上簡直是污染環境!·”
“這世界上你看不慣的人多了,難道你都要殺掉嗎?”蘇念質問。
高明眸光一閃,露出一抹噁心的笑容:“我這雙手,能救人,就能殺人,敢瞧不起我的,我都殺掉!”
一旁的老範有些沒耐心了,催促道:“跟她費什麼話,你先來,我再來,然後殺掉扔進櫃子裏凍上完事兒!”
就在高明的手即將觸碰到蘇念衣服的瞬間,太平間裏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兩人回頭,看到顧淮安舉着一把槍立在身後,目光如鷹隼般盯着他們。
老範嚇得雙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完了……這下完了……”
高明憤怒看向蘇念:“你故意的?爲什麼要害我?因爲我窩囊?因爲我怕老婆?還是因爲你根本就沒看得起我?”
說着突然身手扼住了蘇唸的脖子。
蘇念頓時覺得無法呼吸,高明的手勁兒可真大!
“你……你有病啊!”蘇念看着他癲狂的表情,確定這人心裏已經扭曲了。
顧淮安迅速衝過來,一把將高明揪住扔了出去。
老範試圖趁機逃跑,被顧淮安抓住衣領,扔在了高明身邊。
“你們剛纔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別有任何僥倖,等死吧!”
說完將蘇念打橫抱在懷中,皺眉道:“以後不許以身犯險,你要讓我擔心死嗎?”
蘇念摸着還在鈍痛的脖子,訕訕笑道:“下次保證不會了!誰知道他這麼變態……”
公安來的時候是半夜,高明和老範被帶走,看到的人很少,幾乎無人知曉。
顧淮安和蘇念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進了空間洗澡休息。
第二天一早,顧淮安去上班,蘇念才從空間出來回家。
可她剛走到衚衕口,就看到高明的老婆拿着什麼東西叉着腰站在她家門口
見到蘇念,她恨恨瞪了她一眼。
“小賤人,敢勾引我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此時正直早飯後上班時間,很多軍人和軍屬都在外面,聽到王秀娟的罵聲,朝這邊聚攏過來看熱鬧。
只見王秀娟擼着袖子朝蘇念衝了過去,那壯碩的身體像極了陸地坦克。
蘇念預判了她的方向,輕鬆躲開了。
王秀娟剎不住車,衝到了後面的圍牆上,撞了鼻子。
王秀娟不依不饒再次衝過來打人,嘴裏還不乾不淨罵着:“小賤人,自己有男人還勾引別人家的,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狐狸精臉!”
蘇念皺眉,這罵得也太難聽了!
於是等王秀娟靠近,她一巴掌扇了過去。
王秀娟被打懵了,向來都是她打別人,啥時候喫過這個虧啊!
她拿出手裏的一件白大褂朝蘇念扔了過去,憤恨罵道:“你個小賤貨,勾引我男人,還打我!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大家評評理啊!”
蘇念接過白大褂一看,居然是她的,上面還掛着她的銘牌。
前幾天她脫下來要換洗的,放在椅子裏丟了,此時白大褂皺皺巴巴的。
“我丟的衣服怎麼會在你手裏?”蘇念疑惑問。
王秀娟冷哼:“難道不是你把衣服給我男人,讓他藏在枕頭下面大半夜不睡覺想你的嗎?剛搬過來你就對高明眉來眼去,我可聽說了,你們在醫院急診科好的跟一個人是的!不是偷情是什麼,臭不要臉!”
蘇念心中一陣惡寒,直接把衣服扔在了地上。
周圍看熱鬧的低聲議論了起來。
“長這麼好看居然偷別人的男人,真看不出來!”
“高明最好勾引了,這女大夫和王秀娟誰好誰壞那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麼!我要是高明我也不喜歡她老婆!”
“我看沒準是高明變態偷人家衣服呢!這姑娘看着也不像能相中高明的!”
“就是,她男人我見過,那可是野戰旅的旅長,長的賊拉帥!”
“那可不一定,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高明爲啥拿她衣服不拿別人的?”
王秀娟畢竟住在這裏時間久了,鄰居大多還是向着她的。
王秀娟更來勁了,指着蘇唸的鼻子喊:“就是你!就是你勾引高明!你就是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