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她之後,我還是有一些小後悔的,至少她的徒弟是個帥哥!我的小心臟啊!世上誰知我的苦!誰知我的淚!
“行了你別在那要死要活的,早幹什麼來着,答應她了你不還能學學道法麼!現在可好,老師沒了,帥哥也沒了。”一回家凡柔就對我進行了強烈的譴責。
“親愛的,我可不想被變態盯上,你又不是沒看見天她看我的眼神,現在想想我都想吐。”說完還不斷想象那個畫面讓我作嘔起來。
“怎麼着?今碰上變態了?”鬼姐問道。
凡柔在空中自在飄着說道:“哪啊!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女道士,看上咱們家懌如了,還想讓她徒弟跟咱家懌如定親呢!”
“是挺帥,有點像李易峯,你們說怎麼帥哥幹什麼不好,怎麼進這行了?”我開始疑惑起來。
“既然是個道士對你沒有什麼壞處,再觀察一下如果他們真有點本事的話就留下吧!”
“留下?怎麼留?我說鬼姐,我的親姐!你還真想讓我嫁給她徒弟啊?”
“我可沒說,當她徒弟不好嗎?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我嚥了下口水,正了正神:“我還是嫁給她徒弟得了,看帥哥總比看變態好。”
“得了吧你!”鬼姐的捲起雜誌朝我的腦袋又飛了過來,“趕快睡覺!說好了要好好開店的,我也答應你了,給我拿出點本事來!”
我及時躲開鬼姐的攻擊,快速專進被窩做出一個鬼臉!
閉目養神,鬼姐和凡柔簡直**靜了,安靜的似乎從來沒有存在過,躺在那裏的我又胡思亂想起來。如今不再向從前我有能力改變自己的未來,那些曾經看不起我,折磨我讓我受到傷害的人我要一點點還給他們…不知不覺之間我的憤怒在深夜中堆積,嚴重到以後發生了更恐怖的事情。
早上六點我已經喝着牛奶看着今天的報紙,昨天睡之前所想的一切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懌如,我們走不?”凡柔問道。
“鬼姐不去嗎?”
“呃…她貌似不在。”
“不在?”我這才意識到鬼姐的氣息完全不在這個小區裏。“昨天晚上她就走了?”
“不啊,她早上纔出去的,也沒說去幹嘛,店裏我們兩個人去就行了。”
我簡單應了一下,穿好衣服便和凡柔出了門。在遠處看着自己的佔卜屋心裏簡直都要樂開了花,“凡柔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印一些宣傳單發發?”
“沒這個必要吧!如果有事會有人過來的。”
“既然是佔卜小孩子應該喜歡纔對,我們最開始要找對消費人羣。”
“可是小孩子沒錢。”
“NO.NO.NO…”我擺出了一個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現在和過去不同,小孩子比我們這些90後有錢多了。”
之後整整一週的時間我都在各個學校的門口發放佔卜屋的傳單,而等待我的全部都是,佔卜愛情,學業,愛情,學業…此時我正在店裏沮喪,內心吶喊着:老天啊!就不能給我來一點靈異事件讓我玩玩嗎?
又過了半個多月,在店裏無所事事的我接到了一通電話,說讓我到南京路的剪頭房處理一下靈異事件。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等了這麼久的事情終於來了!呃…話說理髮店裏應該都是帥哥吧!
我和凡柔剛剛下公交車就看見迎面走來一個妖嬈的女人,“你,你,你…你不是那個女道士麼!”
女人又向我撲了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就知道你想我了!來,親一個!”
我用力推開眼前的女人嫌棄的說道:“我對女人不敢興趣,你最好離我遠點。”
“我們剛到這就看見你了,這麼說我們還是有緣分的。”
“恐怕是你故意的吧!我靈異事件處理的那麼少,他們是怎麼會聽過我?你給他們介紹的吧!”
“要不怎麼說我就是喜歡你呢!人長的乾淨,又很聰明,話也少。”
“可別!我那是沒化妝好不好,我也不聰明,而且我覺得見你之後,我說的話還是挺多的,正好今天也見面了,要不你給我展示展示你的道法?不然怎麼讓我心服口服拜你爲師啊?”
女人興奮起來:“真的?我展示過道法你就拜我爲師?”
“前提,你必須比我烈害,如果還不如我,那就免談。”
“沒事沒事,不收你爲徒也沒關係,如果你和我徒弟能湊上姻緣我會更高興的。”
我白了她一眼便向理髮店走去。
這個理髮店位於大十字路口的第一家店面,正對着南方。在店裏走上這麼一圈並沒有發現不妥的地方。
女道士朝我拋了個媚眼問道:“親愛的,有發現嗎?”
我瘋狂搖頭:“這次全看你的了!”我串到她徒弟跟前小聲問道:“你師父這麼變態你知道嗎?”
帥哥並沒有理會我,面無表情的走開又巡視起店面來。
我冷笑了一下,沒想到兩個人都是奇葩,怪不得是師徒。我走向值班民警問道:“師傅這到底出什麼案子了?”
“你不是這家店請來的風水師嗎?怎麼?你不知道?”
“打電話的時候我又沒問。”
警察砸了咂嘴輕蔑的審視着我,“看來還是個孩子啊!跟你說說吧!這已經死了六個人了,都是這家店前天來過的客人,隔天死在這家店裏。可晚上並沒有人在這裏值班,所以成了懸案。”
“他們的特徵呢?”
“都是禿頂,說來也奇怪,都沒要沒頭髮了,還上什麼理髮店啊?”
“死狀呢?有沒有照片?”我又問道。
“我這是沒有,不過我可以跟你說說。”值班警察說的越來越起勁,“他們死的時候都帶着一個假髮套,然後脖子被勒段的。根據死者的表情來看,他們都是清醒的,可這家理髮店裏並沒有發抖或者掙扎的痕跡,門也是從外面鎖着的。”
我單手託腮皺眉思考起來:“不可能啊!我在這裏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陰氣,難道是人爲?”
女道士有向我撲了過來,從後面摟住我的脖子親密的說道:“是人爲還是鬧鬼晚上一看便知,我們留下,你也留下來吧!”
“和你?還不如和你徒弟在一起呢,至少我保證他不會對我做什麼。”
“你可真不懂男人!”女道士撩了一下頭髮接着說道:“越是這樣看着安全的男人,在晚上越像猛獸,你可要小心了呦!”
估計是旁邊的值班民警看不下去了過來幫忙說道:“你可別亂嚇小孩啊!這幾天店裏的老闆把能請的道士什麼的都請了過來。晚上那麼多人,估計連鬼都不會出來了吧!”
“不見得!”我接話道:“這不是有一個女色鬼麼!”
警察笑了起來:“需要我幫你抓她嗎?”
“多拘留她兩天我會更開心的。”
女道士終於不再向我拋媚眼了,而是白了我和警察一眼上一旁坐着去了。
又仔細檢查一番,還是一無所獲。死者帶的假髮也被當做遺留的證據存在了警察局,我們這些狩靈人可真是狩靈,在理髮店附近駐紮像難民一樣。
我坐在女道士旁邊說道:“請這麼多人太炸眼了吧?”
女道士前所未見的壓低聲音在我耳旁說道:“這已經就不錯了,你以爲我們這行好掙錢?有一個生意大家半劈的情況太常見了。早點睡吧!今天估計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我嘴角抽搐了幾下,既然沒鬼爲什麼我還要在這打地鋪?這是造什麼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