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複合吧!’顧安陽回覆道。
‘如果你不想讓你媽氣死還是算了吧!我們又沒有未來何必呢!’
“你還不如把他拉黑算了,和他說這麼多幹什麼呢?放不下?忘不掉?”鬼姐擺弄着我的手機將我和他的一切記憶一切聯絡方法全部刪除。“手機還你,以後交男朋友自己留個心眼,別把男人放第一位,難道你忘了你姐姐我的下場了嗎?”
我緊咬着嘴脣不做聲。
“喂!想什麼呢?”凡柔推了我一下讓我清醒了過來。“那樣的男人別告訴我你真忘不掉他?”
“好了,你消停一會兒吧!我不是忘不掉,你要是讓我說我從來沒愛過他你覺得可信嗎?可信嗎?”我白了凡柔一眼接着說道:“我只是失落,也覺得曾經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場夢,包括和你們在一起。其實我很怕哪一天一睜開眼睛你們不在了,然後發現這個世界根本不是我看到的這個樣子。”
“我看啊!你還是洗洗睡吧!想的也太多了,該你想的想,不該你想的你幹嘛還要去想呢?就不嫌累?累壞了身體誰擔心啊?還不是叔叔阿姨擔心你麼!”
我看向躺在牀上的老爸老媽,不禁讓我嘆起氣來。有時候真不想這樣每天晚上跟他們畫出結界,多想給他們介紹一下鬼姐和凡柔給他們認識,告訴他們我經歷的一切。可是這一切又怎麼能說的出口呢?或許他們會先帶我去醫院然後再請個大師什麼的把鬼姐和凡柔抓起來吧!
“喂!你笑什麼啊?”凡柔驚訝的看着我。
“沒什麼啊!只是想到如果我跟老爸老媽介紹你們倆的話,他們會去請道士收了你們吧!”
“哈哈!道士?這年頭還有這個東西了嗎?”
“不跟你們說了,我底趕緊睡了,明天還要去參加同學聚會呢!”
“我看你啊!不是在意同學聚會,而是怕睡晚了明天有黑眼圈釣不到男人了吧!”
“老孃可是天生麗質,還用在意那些?”
早上十點我和同學約好在商場門口集合,非常奇怪!本來以爲見面之後能有開心的感覺,可是不單單沒有開心的感覺,還有一種厭惡存在着。大家都變了,沒有了當初的單純,從他們的眼神當中我到的是利益。這怪不得小時候同學的家長就教他們要和家裏有錢的同學一起玩,看看人家多明鑑啊!不過有一點我自己底承認,我呀!過的比他們輕鬆自在,雖然沒有正式工作掙的少,可我有鬼姐和凡柔啊!
說來也奇怪,平時都不怎麼聚會,這一聚會還全都弄到一起去了。次日,我又參加了初中的同學聚會。比高中的同學強多了,他們沒有讓我感受到那麼噁心現實的存在。可我們聊到了死去的人,這不得不讓我感受到痛苦!從小到大因爲我死去的人我都不記得有多少了,我不想再去連累他們,或許這是我最後一次的同學聚會了吧!
並沒有找工作的我在家連續躺了兩天,我又接到了阿卉的電話說要去參加大家的散夥飯。好吧!本來都下定決心誰都不再聯繫了的。我冷冷一笑,看來我還是無法脫離這個社會。
“懌如,你怎麼纔來啊?大家都到了趕緊喫吧!”魏月瑩在一旁張羅着。
我在最角落坐了下來,歡聲笑語中總覺得自己是那個格格不入的。我靠着牆一個人在喝悶酒,誰料阿卉拉着凳子湊了過來。
“一個人在這惆悵什麼呢?”
“沒有啊!一個人發呆罷了!”
“怕是有心事吧!”
我苦笑道:“還是你最瞭解我,我無論做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不是我列害,是你自己!生氣,開心,傷心全都在臉上寫着呢,不知道纔怪呢!說說吧!或許我能幫你呢!”
“你幫不了我。”我站起身準備往洗手間走,因爲真心不知道該跟阿卉怎麼開口。
誰知道阿卉居然跟了上來:“上廁所嗎?一起吧!”見我無奈的看着她,她只好直接說道:“我真的知道你在想什麼,看着這幫老同學,你是在想那些沒法來的人吧!”
我更爲喫驚:“我的臉上寫的有這麼明顯嗎?”
“哈哈!”阿卉笑了起來。“再笨用排除法也都能想到了吧!”
“我也不想老這樣想過去的事,可我也不能當他們沒有存在過吧?因爲我我們旁邊那一個寢室的人都不見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他們還活着。”
阿卉舉起手來擋在我的面前驚恐的說道:“還是算了吧!都多少年過去了,活着比死了更可怕,別出來個什麼喪屍圍城,那我們可就有的玩了。”
“怎麼什麼事到你嘴裏就變了個感覺呢?”
阿卉轉頭衝我辦了個鬼臉:“想要什麼味就有什麼味!”
看着阿卉裝傻賣萌頓時讓我流出幾道黑線啊!她那個魔鬼般惹火的身材,根本用不着裝傻賣萌就能贏得男人的心,也不知道阿卉一天都想些什麼。
凌晨兩點鐘,我喝的有些微醉,於是並沒有打車,而是在大街上像行屍走肉一般行走。迷迷糊糊當中,我看見了一個穿着白裙子非常漂亮的女人站在我的前方。“你看起來好眼熟啊!”
再走的更近看一些,我的大腦中纔想起白衣女鬼不過已經晚了,她正裂開她萬年不變的笑朝着我飛了過來。我還沒練出看着朝你裂嘴的人有什麼同情心與關愛的心,或許下一秒把我喫了也說不定啊!躲開白衣女鬼的攻擊我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奔跑着,“說來也奇怪!你說她誰都不去找,非底跟着我,我也沒招她沒惹她的,這麼多年的點背到現在都沒變過。老天爺!你是對我哪裏有偏見啊?我改還不成嗎?”
跑到我自己都快想吐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三點,抬頭看去我已經走到了十一緯路的風水店門前。我又回頭望瞭望對着女鬼喊道:“我到底跟你有什麼愁啊!也不至於用跟蹤我吧?”
女鬼飄在跟我有十米的距離,見她不出聲我又喊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讓我進去啊?你這不是找死嗎?人家可是風水店,怎麼可能沒有風水師?”
可是我還沒有等來回答就已經看到了幾道陰氣朝我打了過來,我還哪顧得上什麼風水店風水師的,跑吧!只要回家我就有最安全的鬼姐爲我助陣。
拐彎的時候對面也衝出來一個人,我則結結實實的撞進了那個人的懷裏。“我的鼻子!”我捂着鼻子哀痛道。
“這不是沒掉嗎?”
我順着聲音抬頭看去,“凌熠!”我開心的喚着她的名字,“哦!後面還有個鬼正在追我。”
“鬼?”凌熠朝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什麼都沒有啊?你喝酒了?是不是喝多了?”
“誰喝多了?真不知道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一下問那麼多問題我又不是犯人,再說了你更不是警察。”
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對不起,我忘了你老爸也是警察,不過我今天還是蠻好奇的你的父母不是挺好的麼!怎麼…”
我後面的問題還沒問出口,只見凌熠收回了以往的溫柔與陽光,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你沒事吧?是不是我說錯話了?”我小心的問道。
“沒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嘮吧!”凌熠拉起來就走到過十一緯路的小公園當中。
我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比起剛纔凌熠好了許多,他的殺氣正在逐漸的減弱。“你剛纔怎麼了?”
“沒什麼,你不是說有女鬼在追你麼!剛纔我感應到了一點其他強大鬼魂的氣息。不過現在沒事了。”
“呃…”我撓着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對了懌如我剛纔在走路的過程中給你注入了我的氣息,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搖着頭問道:“鬼姐說我的陰氣很特別,像是在保護我,一直都是你給我的?”
凌熠嘆起氣來,月亮被雲彩略過,時明時暗顯得更加的有神祕氣氛。“如果你要是覺得是我給的也不錯,這樣你就可以欠我一個人情了。”
“不是你?那我身上的陰氣是誰的?難不成我天生麗質下生就有陰陽眼?”
凌熠搖頭:“我不知道,我接到的任務就是保護你,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的身上就已經有這股陰氣了。至於陰陽眼的事你不用着急,不是說有些東西只要你不執着於他慢慢的陰陽眼就會慢慢消退直到消失。”
“我能不能問你是誰派來的?”我也開始賣萌了起來。
“放心吧!你以後就會知道的!”
我氣憤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準備離開,然而沒走幾步的我直接跪了下來。“我肚子痛。”
“肚子?”凌熠首先試了試我額頭的溫度,又端詳了我一會兒,目光挪到了我的肚子上。“這已經是我看到你第二次肚子疼了。”
我打開凌熠的手嚴肅的說道:“我沒事,挺一會兒就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