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都去哪了?終於出現了,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在凌熠幫我擋住鬼姐攻擊,除掉孫悅的鬼魂之後,我胡亂在凌熠身上拍打着。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你好?我可不好!最近我有多忙你知不知道,也不說回來給我搭把手。”
“你身邊有兩個跟班,哪還需要我啊!”
“喂!如果不是你,或許我過得還挺好的好吧!現在呢!總覺得被你帶進了一個什麼不可見光的隊伍裏。”
凌熠突然笑了起來:“不可見光?你又不是阿飄,她們兩個不能見光我還信,你?”
“我怎麼了?女孩子不能曬,怕黑還不行啊!”本來還想罵他罵個痛快的,誰想到肚子突然痛了起來。
見我滿臉痛苦按着肚子躲在地上,凌熠也皺起了眉頭:“你沒事吧?哪裏不舒服嗎?”
“肚子疼…”簡單的三個字我都是用力咬着牙說出來的。
“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你都出冷汗了。”
“會不會是因爲和我們呆的時間長了,後遺症現在才顯示出來啊?”鬼姐在我旁邊觀察着我。
凡柔在一旁搖頭:“她從小身上就自帶陰氣,怎麼可能是因爲和我們待著身體纔不好啊!要不好認識我們之前就不好了。”
“都別說了,我送你去醫院!”
而我突然打開了凌熠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都說了沒事,我累了,改天再說吧!”
“你確定嗎?”
“當然,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麼!”
“可是你剛纔…哎…還是算了,你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
其實我剛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突然感覺肚子疼,不過都過去了,還是回家休息休息比較好。我也沒有再跟凌熠計較,跟着鬼姐和凡柔通過鏡子返回了家中。
一年一度的畢業季,我,阿卉,陳妮雅還有魏月瑩整齊的在學校大門口集合。“今天的天好藍啊!”我張開手臂好想擁抱一下天空。
魏月瑩臉部抽搐了幾下:“大姐,昨天晚上剛下過雨,今天天不藍纔怪呢!懂不懂點常識啊?我看你這個大學是白上了。”
“都快畢業了,你就不能應情應景一下嗎?詩意!詩意!”
“我又不是古人,不會作詩!”
我們四人取了畢業證,也取出了個人檔案。迷茫的站在校園中“我們要不要去哪玩一會兒?”魏月瑩說道。
我想了想於是說道:“還是我們先合個影比較好!”
“好啊!我同意!”
“我也同意!”阿卉和陳妮雅舉手表示贊同,我們都把目光看向魏月瑩。
她嘆了一口氣於是說道:“去哪照?”
女人的世界怎麼能光有自拍呢!閒暇時間當然是聊八卦,從明星作者聊到身邊小魚小蝦。我躺在學校的草坪上聽她們在那裏拌嘴。就在我一歪頭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記事本映入眼簾,我起身走向它。
“懌如,你幹嘛去?”
“哪也不去,那有個本。”
所有人都湊了過來,看着我手中拿的白色筆記本,“誰的啊?用不用送到播音室去?問問這是誰的?”
阿卉拿出筆記本翻了翻又丟到我的手中,“什麼啊?一個字也沒寫,估計是哪個人買完就丟了吧!”
“怎麼可能!這明明是好好的,一點點髒的痕跡都沒有,如果是剛剛丟的,我們坐在這裏這麼半天了一個人影經過都沒有,還有更重要的…”
“你等等!”阿卉說道:“就一個破筆記本你至於這麼激動嗎?”
我打開筆記本,緊張的問:“你們確定這上面沒有字嗎?這明明是一個日記本,還附有插畫。”
“哦!是不是你覺得生活不夠刺激,臨畢業再給回味一把啊?”
“就是!”
我皺着眉頭,這件事讓我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大家都快點回家吧!這本我要了。”
“啊?還以爲大家能出去嗨會兒呢,你就別回去了唄!”
“我還是建議大家都回去,如果這個筆記本能帶來什麼,我們就危險了。”
陳妮雅咋了咂嘴說道:“懌如,我看你是想鬼想瘋了,世界上哪有那麼多鬼啊,如果真那麼多,世界早就大亂了。”
我嘆着氣將筆記本收進包裏,“隨便你們怎麼想吧!我是要回家了。”
我帶着筆記本回到家將它放在桌子上端詳起來。凡柔也把臉湊了過來:“這誰的啊?”
“不知道撿來的。”
“我的天啊!你都不知道是誰的你就敢拿回來。血腥味這麼濃,你就不怕晚上有點什麼東西嗎?”
我白了凡柔一眼,“我見過的東西還少嗎?不差這一次了,突然覺得偷看一個人的日記蠻好玩的,你覺得呢?”
凡柔打了一個冷顫一臉嫌棄:“突然覺得你有點和島國人一樣的變態,怪不得阿姨說你長的像島國人,看動畫片看多了吧你!”
“我們貌似已經不能正常的聊天了,我睡了!”
“這才下午你就睡?晚上你還睡不睡了?”
就像凡柔想的,半夜一點多我還抱着白色筆記本看的起勁。原來日記的主人早就因爲小三的計謀死於一場車禍。可看着看着睡意就來了,我的眼皮開始打架,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便睡了過去。我夢見自己坐在午夜的公交車上,有一種直覺告訴我,這是去參加一場婚禮,一個讓我心很痛的婚禮。就在左手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一位女乘客,坐在在那裏發呆!根本看不出來她是阿飄還是人。“那個…”我鼓起勇氣問道。“那個這時去哪啊?”不光其他乘客沒有反應,就連那個女人都沒有反應。
我疑惑的起身準備下車,那個不知道是鬼神還是人類的女人開口說道:“幫我殺了他的靈魂,他不該還活着,留着他也是一個禍害。”
我沒有回頭,就在車停下剛打開門的一剎那就跑了出去。自從上大學以後我就沒怎麼運動過,今天跑的路,簡直就把這四年的運動全部都運動回來了。在一個大的十字路口我停了下來,喘息的過程中,我拿餘光看見那個和我一起坐公交車的女人。我心裏有譜了,這是在夢裏,而且我夢到的是日記中的故事,那個女人在復仇,在我的夢中復仇。
“喂!”我被一巴掌打醒,再看到亮光我還躺在我的單人牀上。
“不好意思我做了一個夢。”我揉揉腦袋起身說道。
“嗯,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夢!連我這個阿飄在旁邊都叫不醒你,怨念挺大啊!”
“一會兒我去把它燒了。”
“燒不燒不重要,你確定今天不上班了嗎?”凡柔挑着眉毛一臉壞笑。
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糟了!”我用最快的速度起身,用十分鐘刷牙洗臉穿衣服!再用十分鐘跑到了到了單位。
“懌如,你沒事吧!”主管問道。
我擺了擺手,現在哪有時間搭理她啊!有這時間我還是喘口氣吧!
小歇片刻,我又坐上公交車踏上了訪問客戶的旅程啊!總覺得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呃…雖然原來也是這麼工作的,可是每天都會有不同事情發生,可是現在覺得就是莫名的熟悉,就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就在我往左偏頭時,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女人,那不就是日記裏的那個女人嗎?我的個蒼天啊!老天爺想折磨人也不用這麼折磨我吧!簡直是坑爹啊!我沒有在公交車上逗留,就在下一站停車時,我下了車,往單位奔去。不管怎麼樣,單位人那麼多,不至於一個女鬼在白天還在陽氣那麼重的地方有什麼動作吧!
而顯然我大錯特錯了,本來一站地的路程也不會走的超過五分鐘,可我走的已經超過了五分鐘依然都沒有走到單位。“凡柔啊!”我撫摸了手鍊幾下,現在這個狀態我只能依靠她和鬼姐的。幫助。
“人家睡覺睡的好好的呢,你幹嘛?”
“你到底是不是阿飄啊?還需要睡覺?”
“別整那沒用的,有事快說!有那什麼就快點放!”
“你就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嗎?”
凡柔停頓了兩秒然後說道:“沒有啊!別告訴我大白天的碰見鬼!”
“白天見鬼我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好奇怪的啊?”
“還不怪?你看那些正常人不是都挺好的麼!”見我馬上就要發飆,凡柔清了清嗓子:“說吧!要去哪,我可以保護你到了地方然後我再睡覺。”
“算了吧!還是不用你了,本來我可以開掛升級,吊的不能再吊,讓你給我再這章整結尾了就不值得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了一個和夢裏一樣的酒店。“凡柔,你看這裏有什麼不對勁嗎?”
“你不是不用我管麼!”
“別鬧了,我說正經的呢!”
“我也說正經的呢啊!”
我額上的黑線啊!就和這種人合作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依然還是神經病,整的我都快不正常了。“以後都不用你得了,我自己進去看看,你可以不跟過來。”
進入酒店,根據指向我來到了一個婚禮的現場,我貼在門板上,可沒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老天爺,希望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菩薩保佑,菩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