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會撥打凌熠的電話,可還是聯繫不上。和顧安陽出去玩時,也沒有感覺到他有任何的異常。
“齊哥說了我們今天去他們家喫烤串。”顧安陽在電話中說道。
我很興奮的回覆道:“可以啊!其實自己烤比出去喫燒烤有意思多了,還比外面的衛生。”
於是我和顧安陽準備了一下,就往齊哥家走去。去的不止我和顧安陽兩人,同時也有他們的朋友,一位叫單琳,一位叫榮哥的男人。
說來也奇怪大家喫着燒烤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風水師上。想想那個徐大師,不禁讓我打了一個寒顫。“風水師也不全是好人。”我接過了話頭。
單琳一邊喫着一邊說:“嗯!前幾天不是還報道說有的風水師藉着給別人看風水的由頭對女性做那種事麼!榮哥你家請風水師的話可底小心點了。”
“我又不是女人!”榮哥皺眉說道。
“哈哈!”單琳捂嘴笑道:“外一人家喜歡男男呢!”
我也跟着笑了起來,可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說道:“風水師和道士有區別嗎?”
大家紛紛搖頭,“你應該上網去查查!看來懌如對這些感興趣。”藍樂陽說道。
很意外的,我沒有對藍樂陽的話有反感,而是問道:“你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大家有說相信的也有說不信的,我責繼續說道:“我從小到大看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就像小時候看着別人跳樓,還有別人死在密室裏…”,從小講到大的故事讓我足足講到了半夜十一點,大家也都聽的津津有味。
就在我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窗戶旁邊榮哥的時候,一個黑色的氣瞬間進入了他的身體。我條件反射的摸了摸手上的手鍊,很快凡柔就對我說:“他好像是被鬼上身了,看他的眼睛!”
雖然凡柔讓我看他的眼睛,我卻在那裏咬着嘴脣緊張的直握拳頭。
“怎麼了?”顧安陽奇怪的看着我問道。
大家跟着我的目光一同看了過去。
“沒事!”我大聲的喊道:“那個都這麼晚了,我該回去了,以後得故事有的是時間給大家講。”說完我便拉上顧安陽起身離開。
顧安陽很配合我離開了齊哥家,並以很快的速度奔回了家中。“嚇死我了!那個鬼不會找上我們吧?”我氣喘吁吁的問道。
“應該不會!”
“你們能不能別一回來就是這個狀態成嗎?我很煩的,知道嗎?”鬼姐打斷了我和凡柔的談話問道。
“鬼上身!鬼上身!我我還是第一看見,原來鬼進入人體這麼簡單!”我激動的對鬼姐說着。
“不就是個鬼上身麼!你想看我能給你表演無數回,一邊歇着去吧!我正忙呢!”
“不是,你一天有什麼可忙的啊?”我還沒有把話說完,鬼姐居然消失了!“不是!要不要那麼快啊!”
“哈哈!”凡柔突然笑了起來:“你看你那臉囧的。”
“讓你笑!”我將被子直接糊在了凡柔的頭上,本來她應該是鬼不會覺得上不來氣纔對。可是就在幾秒鐘之後我卻發現凡柔並沒有掙扎,這讓我着實嚇了一跳。
拉開被子看着凡柔慘死的模樣我問道:“大姐!你沒事吧!”“喂!別裝了!”拍打着她的臉部,搖晃着她的身體,不管我如何喊她的名字,凡柔就像沒聽到一般,安靜的驚恐。
凡柔無光澤的眼睛慢慢向我移了過來,就那麼怨唸的看着我一句話都不說。
“你…沒事吧?”我聲音顫抖的問道。
凡柔的眼神漸漸緩和了一些,沙啞的說道:“我好像想起了些什麼。”
“想什麼?過去的記憶?你知道你是誰了?”
凡柔起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又開啓了安靜模式。
突然手機又振了起來:“靠!老在關鍵時刻來電話,能不能好好過了,再嚇唬我,我就把你換了。”
“如!你在家嗎?”手機裏傳出顧安陽顫抖的聲音。
“大哥!你來電話給我嚇一跳,你怎麼在那頭害怕死啦?”
“榮哥住院了,是不是很奇怪?他平時比我們身體都好,今天怎麼好端端的…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知道你能看見的,我們不會有事吧?”
“不會啊!就算是鬼上身也不會讓他這麼快住院啊!”
“什麼?鬼上身?”顧安陽驚呼!
“喊那麼大聲幹嘛,我的耳朵還要呢!”
“不是!那怎麼辦啊?人家都說,說鬼招鬼!榮哥還能不能活了?”顧安陽的情緒非常的激動,就差在手機裏轉出來了。
“冷靜!”我大聲呵斥道。“我們先去醫院看看他到底什麼情況再說,或許是因爲阿飄走了他身體虛弱才住院的呢!也說不定啊!”
和顧安陽約定好時間我便出了門,別說我不怕,在一些未知的東西面前,我是又好奇又害怕,只不過我的好奇比害怕多了一些。醫院門口,我顧安陽!還有齊哥,藍樂陽,單琳都到了!
然而榮哥並不是我想的那樣鬼上身發瘋,也不是安靜可怕的狀態。“他…睡多久了?”我向護士問道。
“他啊!剛睡下沒多久,昨天可是把我們累壞了,折騰了一宿。”
“我們是他的朋友,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他到底怎麼了。”
護士和藹的說道:“他啊!也沒什麼,怕是受了什麼刺激吧!不過有些奇怪,昨天晚上他一直喊,還抓自己的脖子,打自己。我們一開始以爲他是得了精神病,沒想到,過了十二點就安靜了下來,你看他睡的多好啊!”
“那,他查出來什麼具體病情了嗎?”我繼續問道。
“還沒有,檢查還沒做完呢!”
我們集體等到了下午,就在我一抬頭的瞬間看見了一個白色影子從榮哥病房的窗戶閃了過去。
白衣女鬼?我心中產生了疑惑,白衣女鬼都能救我,沒必要這麼無聊還傷害一個我剛認識的榮哥嗎?難道女鬼也有什麼需求?
沒過多久,榮哥就醒了過來。見到榮哥沒事,我們也都各自回家了。有時因爲沒有工作最近開銷又大,顧安陽經常跟我生氣。
“你們倆吵起來有完沒完了!”單琳沒好氣的說道。
單琳是一個爺們的女人,做事風格還有人際交往都值得我去學習。“懌如,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擺地攤啊?”
“去哪擺?北行?”
“嗯!我們家離的都近,這樣我們就可以簡單又不累的掙錢了。”單琳笑着,開始幻想簡單掙錢的快樂。
次日晚上七點鐘,我,單琳還有那位大爺顧安陽一同在北行擺着地攤。就在短短半個小時內,顧安陽就接到了他媽媽五個電話。
“這麼着急?”我問道。
“沒事,陪你們一會兒吧!”
“不必太勉強自己了,這樣下去你媽媽會從煩我到討厭我。”
顧安陽苦苦一笑:“有區別嗎?既然想賣貨就好好賣吧!今天我先陪你!”
本以爲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可沒想到,就在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內時我家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老媽不耐煩的開了門。
門剛剛打開的一瞬間,我就看見顧安陽的老媽衝了進來,直奔我而來抬起手狠狠就是一個巴掌。“我告訴你!我兒子可金貴着呢,如果累壞了或者受到什麼一點傷害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隨便打人啊?”老媽講我拉到了她的身後,嚴厲的指責到。
“怎麼回事?還是問問你家的好姑娘吧!看你家這房子,如果以後想讓我們家兒子取你的話,最好是放棄繼承房產的全力,我們家房子可不會加你的名。”
“哈哈!”聽到顧安陽老媽說的話,讓我準實覺得好笑。如今的社會不是女人現實,男方家更現實。“你以爲我喜歡那點臭錢嗎?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事,買房子,買車都是管顧安陽的爺爺奶奶要的,你不就是怕我以後也像你一樣管你們要錢麼!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還就要定了!房子必須加我的名字!”
“你!就你這樣的女人,我是不會讓我的兒子娶你的。”
顧安陽母親走後,老媽問道:“你這是處的什麼對象啊?就這樣的人,我是不會同意你嫁過去的。要不以後有你苦喫。”
“誒呀!老媽呀!我本來就夠煩的了,能不能讓我清淨一下啊?”
“好好好!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在這鬱悶吧!不聽老人言,等着喫虧吧你!”
“就是!”凡柔突然在我身旁接話道。
我狠狠的瞪了過去,在老媽走了之後,我問道:“凡柔你那時候到底怎麼了?到底想起來什麼了?”
“也沒什麼,不過就是想起來自己是怎麼死的而已!”
“那…”我欲言又止,因爲我曾經聽說過人是不應該問鬼的死因。
凡柔見我好奇的模樣笑了笑:“其實我死的也沒那麼慘,不然我怎麼可能做鬼了還這麼好看。”
見凡柔自戀的模樣不禁讓我的自己抽搐了幾下。
“你是怎麼想的啊?還和顧安陽在一起?”
“再說吧!我會去找他好好的談一談,因爲目前是跟他媽媽生氣,又不是他。”
一週後,大家又去齊哥家裏聚餐被鬼上身的榮哥也好了起來,大家又像前段時間一樣開心的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