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邊說着話,我的餘光仍然盯着那個初中的女孩。她走近我們只是看着並未說話,其餘人繼續嬉笑着。
我走到女孩身邊問道:“怎麼了?想玩嗎?”
她微笑的點點頭。
“菲菲你還玩嗎?”我回頭看向菲菲。
“不了,我怕再壞一個。”菲菲嘟着嘴十分委屈。
我把拍子扔給了那個女孩說道:“你玩吧!”我又看向班長她們:“陪她玩會吧,我上樓了!”
我和菲菲回到了教室,一個人拿着一個鏡子照了起來!說來也奇怪,玩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鈴聲一響,班長和她同桌是第一個衝進來的,她氣喘吁吁跑到我們跟前說道:“那…那個女生好像同性戀!”
“你怎麼知道?”我和菲菲異口同聲。
“嗯…你們都想不到…她…她摸我手。”她說的很大聲,正巧班裏的人都回來,其餘人圍攻過來,以爲班長春心萌動了!金雅暄無語,額頭滿是黑線的走回了座位。
最近幾天鬼姐都會放出一些陰氣供我吸收,我也不會真的什麼功力,就是讓我常年生活在陰氣較重的地帶,自然而然就會沾染。鬼姐自從吸收了我身上獨有的陰氣也變得很強大,其實是她自己封給自己的。
晚上我走在回家路上,因爲我家附近夜間娛樂場所很多,自然有漂亮的小妞存在了!晚間我家路邊,沿着街道什麼樣的女人都有,有女神!有蘿莉!有人妖…樣樣俱全!
看着那些男人,管女人要着電話我就渾身不適應!仔細一看,一個老頭推着自行車走在我的前面,速度很慢。很明顯,他頭是望向那些女人的,我正想要不要超過他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貌似跟一個女人說着什麼,女人又給了老頭一張紙條。經過他身邊時,我望向了他們,老頭也回頭看向了我,一臉猥瑣,眼神都要飛出來了!整的我到家之後我都是滿臉黑線的狀態。
一個多月過後,不知道是誰給電視臺打電話曝光了有補課的情況。學校當天就立刻通知,取消一切形式的補課。別提我有多開心了,爲了慶祝,大家準備出去聚餐,因爲回家時間較晚我帶上鬼姐!
難得有機會出來欣賞夜色,路燈亮了也絲毫不會影響安逸的美感。夜的天幕,半個月亮斜掛着。
望着黑色的天空我說道:“我害怕看夜晚的天。”
“你不是不怕黑麼!”
我微微翹起嘴角:“我覺得宇宙太大了,大的讓我恐懼!”
“你這是差個穿天侯啊!”
“咋說?”
“要上天啊!”
“正經點!”
鬼姐拉着我的手,依然沒有坐車,欣賞着月色。可從剛剛開始我就覺得背後似乎有人,而且跟了我們好久,我剛想回頭,卻被鬼姐制止了:“別回頭,那個男人很詭異,放心吧,如果他想出手,我就除掉他!”
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更緊張了!我急急的往前趕着,比之前的速度加快了一倍。而背後的那個人也加快了腳步,跟我保持着原有的距離。
我緊握着揹包帶,手心裏也冒出了冷汗。是鬼還好,是人就麻煩了,如果鬼姐所說的男人列害的話,分分鐘可以秒殺我。在離家不遠的距離我又加快了腳步,可背後的人跟本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就感覺背後一陣涼意,此時我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拔腿就跑,直奔回了家中。
因爲跑的太專注,我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個變態有沒有跟上來,跑到家門口時,我掏出了鑰匙,因爲緊張手開始抖了起來。
“解決了!”一個淡然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
我慌忙回頭捂着胸口:“都說了,別老在別人背後嚇唬別人。”
鬼姐笑道:“你還是個真奇怪的人,別人怕的都是鬼,你怎麼怕人啊?”
我緩了口氣,穩定了下心跳說道:“哎,有時候人比鬼更可怕!”
第二天意外的老媽沒有叫我,一睜開眼睛已是八點十分,遲到,嚴重的遲到啊!沒辦法,我跟老師請了病假。
本想再睡一覺的我卻被隔壁的撞擊聲吵醒,開門一望,原來是隔壁正在搬傢俱,我問道:“這是要搬走嗎?”
搬傢俱的人說道:“搬進來,房主買的新傢俱。
”
我點點頭,沒有再理會便關上了房門。我跑到鬼姐跟前賣萌的說道:“那個房子租出去了,怎麼辦?”
“涼拌!咱能不能別這麼賣萌?”
我怒視了鬼姐一下:“我怎麼就不能賣萌了?”
“眼看就十八了,就不能成熟點,怪不得找不到對象。”
“這也不怪我啊,我又和男生沒什麼接觸,不然我能單着嗎?”我沒好氣的說道。
痛苦的夜晚來臨了,我睡的正香,剛夢見了喫好幾個雞腿的時候加入了一點女人的喘息聲。我以爲我幻覺了,我也沒夢到男神啊!沒這麼狗血吧!貌似我也不是那麼變態的人!
我睜開眼睛,看見鬼姐用極其鬱悶的表情坐在我旁邊,我問道:“什麼情況啊?”
“你說呢!”鬼姐鬱悶的說。
看着她分分鐘要滅人的狀態,頓時冒出了冷汗,沒敢再說什麼,就轉回了被窩。痛苦了一夜,感覺我是清晨才睡着的,剛閉上眼睛就被叫起來了一樣。
連續好久,我都期末考試了,這個狀態還在持續。週日,我正在看書,聽到了樓下救護車的聲音,沒想到一分鐘後我們家的大門被敲響。
打開門一看見是醫生,我楞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們?”
“有人打電話說是身體不舒服,起不來需要去醫院治療。”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說道。
“可…我沒聽說有誰打電話啊?”
“這就你自己嗎?”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這裏面有三戶,一個樓層一共是六戶,你再打個電話確定一下吧!”
這時,裏面的門被打開了,卻沒見人出來,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去,推開門後,發現一個面色慘白的男人趴在地上。
“剛纔是你叫的救護車嗎?”
男子點點頭。
之後我退回了我家關上了房門,我輕聲問道:“那男的怎麼了?這麼嚇人,臉白的跟鬼一樣。”
“正常,天天晚上這麼搞,不搞死纔怪呢!”
“你說…他…”
鬼姐打斷我的話接着說道:“天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不是人,是個女鬼!”
我滿臉喫驚說道:“鬼是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難道你想看飄的?”
我拼命的搖頭:“我是想說,這是你地盤啊!她怎麼進來的?”
“我現在基本不怎麼釋放陰氣,再說了,我現在又不在隔壁,我在你家,她也沒惹我,我管她幹嘛!”
“還沒惹你,大晚上的,天天都不讓人睡好覺。”
“以後也不用打擾了啊!都被送進醫院了,沒幾天了。”鬼姐說完又翻開了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的確,這幾天裏的夜晚格外清淨,可惜好景不長,那個男人又回到了這裏。我跑進屋裏問道:“鬼姐那個男人又回來了,他沒死!”
“沒死就沒死唄!你還想讓人家被搞死?原來你也挺重口味的!”
“像你口味輕似得!”我低聲的說了一句,接着又問道:“那個女鬼今晚還會來嗎?”
鬼姐搖搖頭:“怎麼了?對她感興趣?”
我點點頭:“我想看看長的漂不漂亮。”
鬼姐嘆了一口氣說道:“可以是可以,別擋誤人家就行,鬼和人一樣,不認識就別幹涉對方的事情。更何況我傷勢剛好,再鬥起來受傷了我上哪找陰氣去啊?”
我連忙答應:“我就看看,覺不幹涉她的事,我還怕她找我麻煩呢!”
晚上十一點,我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睜開眼睛見鬼姐穿牆飛了出去。我也開門衝了出去,見女鬼現在隔壁門口和鬼姐對視着。
見我出來那個女鬼看向了我,我微笑表示友好,可那個女鬼面色有些不悅問道:“有事?”
我搖了搖頭沒說什麼,鬼姐卻問道:“你怎麼天天來這?”
“和你有關係嗎?”女鬼嚴肅的說。
“你吵到我們休息了。”
女鬼打量了我們一番說道:“不是打擾你而是打擾她吧!這年頭還有人弄鬼契蠻有趣的。不過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不然…”
女鬼的幾句話是讓我渾身不太舒服啊,回想起了前段時間隔壁傳過的聲音,我說道:“我們沒說什麼啊!不打擾你,您繼續,我上趟廁所!”
鬼姐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原地盯着她。那個女人開始敲門,不一會男人就從裏面把房門打開。
開門之後,男人的表情十分驚恐,哀求道放過他。我在一旁看的是津津有味,像放電影一樣。
沒成想把父母被吵醒了,老媽揉着眼睛出來問怎麼了?我連忙把她推了回去:“沒事!我就上個廁所,看見隔壁的就說了句話。”
我的餘光看到,這時鬼姐也衝了上去跟女鬼撕咬了起來。
“你讓開啊!我也想上個廁所!”老媽說道。
我繼續攔着她:“隔壁有人上廁所!你等人家出來的。”
剛說完我就看見鬼姐出現在了老媽的身後,我也鬆了一口氣,放開了老媽讓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