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車到了學校,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幸好公交車人不多,都是空座,不然我就挺不到學校門口了吧!我彎着腰,捂着胃,好餓!最近喫再多都會吐出來。
我到班裏大家還在上課,菲菲遞過張紙條:看你那樣子,怎麼不多休息兩天。
回覆:在家多沒意思。
菲菲:第一次見到不想在家舒服待著的人!
回覆: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
菲菲:下課說,班主任今天心情不好。
幸好我在生病,班主任借用下課時間說着一堆沒用事,我趴在桌子上,沒一會就睡着了。“懌如!醒醒,有爆料!”
我揉揉眼睛,抬頭看見一個大臉貼着我。班長邪惡的說:“呵呵,都流口水!想男人了?”
我把筆袋砸向了她:“滾蛋!叫我幹嘛人家難受着呢!”
“難受還來上課?跟你說個事,保你喜歡!”
“你說!”
“學校鬧鬼!”
“什麼?”我差點跳了起來,上次鬼姐跟我說,還沒當回事,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哪鬧鬼?”我接着問道。
“副教學樓和實驗樓!”
“我們這頭呢?”
“可能是因爲放學早,沒聽說?”
“你確定他們沒在撒謊?”
“我騙人幹嘛啊!我們前兩天去實驗樓上課都看見了,聽說理科班化學老師都請假好幾天呢!”她清了清嗓子,攀過了我的肩膀說:“如,我們晚上留學校,玩會唄!”
“捉鬼?”
“嘿嘿,你看難得的機會,就去玩玩,也可以證明一下這學校到底有沒有鬼。”
“得了吧!我還沒活夠呢!”再沒有弄清楚這些事跟我有沒有關係之前,我纔不會去送死。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時我才發現菲菲不在這。“菲菲呢?”
班長失落的推了推卡在鼻樑上的鏡子:“你回來自己問她吧!她最近下課都不會在教室的。”
我嗅了嗅菲菲的書桌:“嗯,男人的味道!”
“神探啊!”班長豎起拇指給了我一個大大的贊!
上課時我並沒有問菲菲去哪了,也沒問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這是人家隱私,再說我也沒那麼八卦,要是想說人家就說了。
每晚等父母熟睡之時,我都會遛出家門去鬼姐曾經的那個房間,給鬼姐換碗新鮮牛奶上三炷香,在這裏,也是我們討論事情的基地。
“姐你說我應不應該去實驗樓看一看?”
“還是不要去了,我可沒把握贏她。”
“那我們玩筆仙吧!”
“跟我玩筆仙?你還不如直接問我呢!”
“你又不是仙!”
她把雜誌拍到了桌子上,氣呼呼的說:“你以爲仙就是仙,都是鬼好不好。”
我白了她一眼:“你又懂了。”就怪我說錯話了,本來都差不多忘記了她是阿飄這回事,她還要再提醒你一下。我坐到了沙發上,靠着鬼姐:“這個房子怎麼辦?現在是沒有人過來,等到了該交房租的時候,房東租出去呢?”
“到時候再說,我那時候交了三年的房租呢,估計那時候你都畢業了吧!”
纔剛覺得身體好一些,又迎來週末,我答應鬼姐逛街給她買東西,一早便出了家門。小區裏的大爺大媽起的更早,圍坐在陰涼的地方討論着別人家的八卦。
“誒呀,對面的酒店又死人了。”一個老太太感嘆着。
“還說呢,我們這麼小區不也是麼。”
“風水真差,也不知道誰家造了什麼孽,也要我們也一起跟着遭罪。”
“我啊!明天就搬走,我女兒給我買了套大房子…”
我沒有聽全,在小區門口看着對面的酒店。許久我還在發呆,大腦傳來鬼姐的聲音,着實嚇了我一跳。“你一天除了發呆還知道幹嘛啊?”
“啊?我只是想去酒店看看!”
“你什麼時候那麼愛管閒事了?”
“我想讓你去打怪升級啊!小說裏不都這麼寫的麼!”
“我可不想死!”
“啊?你不都已經死了麼!”剛說出去,我才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捂住了嘴。然後傻笑了下:“那個,姐我們還是先去買東西吧!”
逛了一天,給鬼姐買了好多衣服,又去買了點紙錢,在我們基地給她燒着。“姐,不會一會有人來敲門吧!還以爲着火了呢!”
她嘆了口氣說:“我們今天晚上去酒店吧!”
“怎麼了?”
“你的提議是對的,如果我不成長,見到那個男人我也報不了仇吧!”
我走近她,握住了她的手:“如果我錯了呢?”
她又嘆了口氣,搖搖頭說:“你說的對,鬼可以喫鬼,我可以吸收她們的力量,這樣我才能更強大。”
“那…”
“晚上,今天晚上就去!”
“我爸媽怎麼辦?現在小區陰氣那麼重,總死人,那些人都要搬走了。”
“放心吧!我不是設了結界麼,這是我的地盤,那些阿飄是不會過來惹事的。”
我看她如此堅決,便點了點頭答應了她。其實我挺後悔這個提議的,我還不想死。有些讀者問我,怎麼可能小時候不害怕長大後卻害怕的,不合理。這是有依據的,我朋友是個醫生,他跟我說過,一個人小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懂,他們不會知道什麼叫恐懼,而一個人長大後大腦神經會反射出這種意識,所以纔會有各種恐懼症。這種潛在意識,有些人有,有些人沒有,我就是前者。
因爲我還沒有成年,酒店前臺不可能讓我開房間,我就在前臺對着兩個漂亮的服務員說:“我找人!”
“請問你找誰?”
“我朋友讓我來找她,可是我手機丟了…”
“您彆着急,還記得您朋友的電話嗎?”
我委屈的搖搖頭。我還在想這戲要怎麼演下去的時候,兩個服務員尖叫了起來往外跑,跑着跌倒爬起來接着往外面跑。
我視線移向了電腦,就看見鬼姐的頭在電腦裏:“啊!”我也尖叫了起來,轉身往門口走。
鬼姐從後面拉住了我的領子說道:“你跑什麼,我就是嚇嚇她們,你這都害怕?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啊?”
一聽是鬼姐,我也停住了腳步,轉身沒好氣的說:“那也沒有鬼這麼嚇我的啊!你可是第一個,又不是拍鬼片。”
“你還是先回去吧!”
“大姐,又怎麼了?”
“這裏…我感覺不到任何鬼氣,很不對,如果按那些大爺大媽們說的死了好幾個的話,應該有好多阿飄纔對啊?”
“沒有還不好?”
“就因爲沒有纔可怕,哪沒幾個阿飄啊?到處都是,除非那有佛鎮壓…你回去!”
“我不!”我揚着頭對她說。
“服你了,跟緊我。”她拉着我的手,坐上了電梯,每一層,每一個房間,我們都沒放過。
“什麼都沒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鬼姐突然停下腳步,害的我直接撞了上去。我一邊揉着鼻子一邊說:“停下幹嘛,沒有就回家唄!”
“你就不好奇是誰幹的了?”
“這個酒店又跟我沒關係,那些想害我的也沒必要做什麼吧!”
“比如讓我強大起來呢?”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我突然想去我的小學查一查,感覺一切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嗯,你先回家,我過去!”
之後的每天,鬼姐都會出去,在我家附近查着這件事,她說:我的那個小學,是有很多鬼,可是她們都不知道什麼凌熠什麼的,人家也根本不記得我。
被人窺視的感覺真難受,你還不知道敵人的事,人家卻把你看的真真的。學還是要上的,
我很信任鬼姐,所以我一直在認真學習,菲菲的爆料是我從班主任的口中得知的。她被叫去了辦公室,被談話了很長時間。他是理科生,很帥,是我們年組數一數二的小夥。
放學時,班長叫住了我,本以爲班長會跟我爆料菲菲的事,可她卻指了指前面走着的班花。
“她怎麼了?”
“她啊!我查過了,她很有趣,跟各個片區的老大都有關係,現在轉到我們學校來,我還真替我們學校男生捏把汗。”
“怎麼說?”
“老大的女人誒!他們這麼對她,那個女人也不拒絕,還經常換男人,會捱打的。”
“有沒有剁手看啊?”
班長傻笑:“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跟你聊天嗎?”
我搖了搖頭,她接着說:“你變態啊!哈哈!”她說完就跑開了。
我額上的黑線啊!“我哪變態啊?”說完就追了上去。
其中考試我考的還算不錯,前進了一個考場。希望期末考試給點力,至少能底讓自己考上個大學。
假期我又在家宅起來,那時我們家裏還沒有電腦,於是我買了我好動漫的碟在家裏看。一個叫地獄少女的動漫吸引了我。
“鬼姐,真有這種通訊嗎?”
“都是扯淡,鬼差倒是有!”
“那你們怎麼聯繫呢?”
“我們這邊也可以打電話的,你眼睛不是能看見麼!那邊的世界和這裏是平行的,都一樣,沒什麼區別。”
“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拍了拍頭又說:“不對,你天天跟着我也用不着,嘿嘿,我又二了!”
“你一直都挺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