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這麼一說,我就想起我睡覺之前的想法,我拉住了鬼姐,我們兩人都楞了一下。“我能碰到你!什麼情況?”
“可能是因爲我們鬼契在吧!”
“對了我剛纔就要跟你說這個事,我猜告訴你方法的人就是凌熠,我要你提防的也是他,他告訴你的方法我曾經在什麼地方看到過,是養小鬼用的。”
她貌似也不太清楚,呢喃着:“小鬼?”
“之前我見過他,他很特別,行蹤不定,而且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也在現場,很有可能是他想害我,如果我沒想錯,你如果復仇成功真成了厲鬼,第一個反噬的人就會是我。”
“我是棋子?”
“所以我纔想讓你幫我查啊,你能不能答應我,別去殺他了,不然我倆都底玩完。”
鬼姐思索了一會:“你先回去睡吧!既然是養小鬼的方式,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我當然不會讓你出事,以後我會保護你。”
我抱住了她,她身上依舊涼涼的,如果是在夏天一定會特別舒服。我撒嬌的對她說:“謝謝鬼姐,鬼姐最愛我了!”
早上一起牀我就跟父母說了鏡子的事情,老媽還是很愛我的,說什麼都是對的,二話不說就把鏡子卸了下來。因爲要放假了,不需要提前去學校,所以我走的很晚。平時六點就要去趕公交的我,今天七點半才慢慢悠悠下了樓。剛一踏出樓棟口,我的腳就僵持住了。一地的白色紙錢啊!看來鬼姐很有昇仙的潛質啊!悟性很高啊!我看着院子裏的紙錢沒覺得有什麼詭異,到有點開心,開心我的鬼姐以後肯定能成爲最棒的鬼仙!
之後幾天就是準備放假,學校也留了很多作業。從小我就比較宅,換了個新環境我也沒改變什麼。平時和菲菲逛逛街,和大嘟,彤彤唱唱歌,剩餘的時間就是和鬼姐在家度過的。至於報仇查事,我是一點也沒開展,就一個字懶!還好鬼姐沒說什麼,不然我估計我就不在這打小說了。
開學是高一下半學期,學校大掃除,我們班除了要收拾自己的分擔區外還要去收拾實驗樓,實驗樓一共四層,有很多教室,至於裏面都是做什麼的,我至今都不清楚。
一個班收拾一間教室,也用不了很多人,班長就帶了幾個跟她好的女生過去。我拿着一塊抹布,決定去實驗樓偷偷懶。
剛走出教學樓我們就看見校花徐華姿在搬東西,看樣子還挺沉的,拖着走。就在跟她插肩而過之時我就看見幾個大男生跑了過來幫她拿東西。說了什麼我是沒聽見,我走的太快,再說我還沒八卦那種地步。我也只能感嘆校花就是不一樣,不對,是長的漂亮就是不一樣啊!可惜我這輩子沒有好的臉蛋和身材了,沒有那遺傳啊!
在接近實驗樓的時候躲在我項鍊裏的鬼姐跟我說話:“先別去,這樓裏有問題。”
“什麼?”我可能聲音有些大了,在我前面走的班長回過頭說:“什麼什麼?今天你怎麼老自然自語啊?”
“沒有啊?我剛纔聽見有人跟我說話,不是你嗎?”
“你幻聽了吧!”她拉過我,挽着我的胳膊。我和她關係沒有像菲菲那樣要好,什麼知心話都說,但關係也算說的過去了。她叫金雅萱,名字倒是文雅,可人卻是個漢子。還特別喜歡聊八卦,整個學校,整個區,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一進實驗樓我就感覺到了一股陰涼,和鬼姐在我家的感覺差不多。我跟着班長走到了三樓左邊最後一個教室,看樣子是做化學實驗,設施很齊全,不過看樣子很久沒用了,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
大家負責掃地的掃地,擦灰的擦灰。我就負責偷懶,一個桌子我擦了十多分鐘,也別怪我,真黑啊!我換了好幾盆的水。
再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四處轉了轉,因爲沒來過麼!大家都堆在一起聊天的時候,我遛了出來,往人少的地方走。本來是想問問鬼姐,這裏有什麼問題。意外出現了!我看到徐華姿和校草康城在二樓窗邊聊天,那畫面!可以想象,郎才女貌!如果當時我的手機可以拍照的話,我一定照下來當頭條八卦的!
我沒有再往下走,而是轉身上樓去找了班長。
“萱萱,過來我問你個事!”我拉過她遠離了人羣。
“怎麼了?神神祕祕的?”
“我剛纔看見徐華姿和康城在一起!”
“我還以爲什麼事呢,就這事?”
“這還不是大事呢?康城不是有女朋友嗎?高二的那個苦瓜臉!”
“那你覺得是苦瓜好,還是鮮花好呢?”
“鮮花嘍!”
“那不就得了,她們倆什麼時候好上的我不知道,不過他們現在一起在外面租了房子。”
“同居?她們家長能同意嗎?”
“一看你就沒有她們QQ,徐華姿她是父母離異,她媽媽又不怎麼管她,她父親也不給她生活費,所以她經常晚上在外面跳舞掙錢養活自己。”
“這麼列害?!”我感嘆。
“她說說是這麼寫的:你不給我生活費沒關係,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會靠你,我自己會掙錢,你老了也別想讓我養你!”
“豪氣啊!帥!”
“所以啊!校花配校草理所應當,學校也給了她特權,不必經常來學校上課。”
“什麼?”我是徹底喊出來的,意識到這一點後,我捂住了嘴,看了看四周,在確定沒有人看我的時候,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對康城有點想法?”
“原來有過,現在沒了。”
“嗯,我也是,我們倆還是找個普通人比較好。”
回到班級上課,我怎麼都聽不進去,回想着母親也跟我提議過讓我去當領舞,我沒聽。現在想想有些後悔,如果我真去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掙很多很多錢了!
我寫了一張紙條‘我想晚上出去跳舞,你去嗎?’遞給了我的同桌菲菲。
她回覆‘爲什麼要去跳舞?你需要錢嗎?’
‘當然不需要,我也不缺錢,我只是聽說徐華姿在一個地方做領舞很不錯的樣子。’
‘你可別學她,不好的女孩纔去那種地方。’
‘不至於吧!’
‘你想去看看?’
‘當然,你不想去?’
‘勸你還是不要去的好,要是你缺錢你可以跟我說。’
我鬱悶了,都說了我不缺錢,我也懶得解釋,也沒再給她回。害的她好幾節下課都在跟我研究這個話題。
幾天過去了,我還是沒去做什麼領舞,過着原來上學放學簡單的日子。間操是我最不愛上的,無聊的體操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很難理解領操員怎麼就能做的興高采烈的呢?
我們正做着操,隔壁徐華姿班有個女生走了出去上了領操臺,脫下了褲子!下一刻,誰還有心情做操啊!簡直是男人的福音啊!
那個女生脫了褲子躺在了領操臺上,一旁的領操是個女生,見這個狀況,就把校服脫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老師們也都跑了上去。這時我聽到了鬼姐的聲音。
“她被控制了!”
“鬼上身?”
“應該不是!我沒感覺到太大的怨氣和陰氣。”
“是那個實驗樓嗎?”
鬼姐沒有繼續往下說,學校已經組織大家都回到各自的班級,後來聽說那個女生被送到了醫院,說是學習壓力太大,抑鬱症。
就在當天的下午,我們得到通知說有一場交誼舞大賽,每個班必須全員參加。因爲菲菲學過拉丁舞,班主任安排菲菲當班級的排練老師。
當時我就冒出來了一個想法,我終於有機會證明自己,我再也不用做那該死的第二名了!我冷笑,原來我一直都在意自己的入學名次,也或許不是在意舞蹈,而是在意徐華姿這個人。我在嫉妒她,想把她壓下去。
女人的嫉妒心很大啊!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羨慕一個人的滋味。我幫着菲菲給大家排練舞蹈,本以爲王茜她們會找麻煩,沒想到,這一次她們格外聽話,讓我和菲菲都沒想到。
就在比賽的當天,我終於知道了她爲什麼招人喜歡,她想的事情都很周到,舞臺的每一個角度,是否偏臺,都會改成合理的動作,讓舞蹈變得有美感。
我們根本沒有考慮那麼多,而是注意每一個細節的動作,根本沒考慮會不會偏臺的問題。最終的名次還是第二,憤怒!我憤怒爲什麼自己沒想到這個問題,我憤怒,自己有多愚蠢。
菲菲在一旁勸着我,說一些沒事啊,就當是個遊戲之類的話。我知道自己針對這件事有多愚蠢,十分孩子氣,應了那句老話,越老越孩子氣,我還不如我的小時候了。
平復了心情之後,我和菲菲想去操場上走一走。在操場上我們看見了那天在領操臺上那個脫褲子的女孩,她站在實驗樓那,面對着大門說着什麼。
“她是不是精神病啊?”菲菲在我耳邊說道。
“不能,不是說只是抑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