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牀上發着短信玩着貪喫蛇,那時候還時興小靈通呢,我買的還便宜的,QQ都上不了,只能玩個貪喫蛇了。彤彤霸佔着廁所,吐個沒完。我朝着廁所喊:“彤,你還出不出來了啊?不就是喫個人麼,你又沒死。”
彤彤跑到了牀邊,一下撲到了我的身上:“你說的倒是輕鬆,你明明知道有問題,不喫那個東西,你爲什麼不說?”說到後面,她咬着牙。
我推開他坐起身:“如果我在那說了,惹怒了裏面的人或者是鬼,你以爲你還能活着?”
大嘟看都沒看我們,從回來到現在,她就在那坐着一動不動。
我看看大嘟,又看向彤彤,她並沒有再說話,我接着說:“都累了,睡吧!”
我洗了澡,專進了被窩,得來不易的安靜,讓我很快有了睡意。迷糊中傳來了彤彤的聲音:“懌如,對不起……謝謝你!”
我有氣無力的回應着:“嗯……睡吧!”
十分鐘,二十分鐘……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剛剛睡沉,“噹噹噹……”我是驚的打了一個冷戰,條件反射的從牀上蹦了起來。
彤彤也是嚇了一跳:“啊?怎麼了?”看來剛纔她也是睡着了。
大難不死,又來一難啊!我都把門外那傢伙給忘了,老天爺!你乾脆讓我西天取經去得了!那待遇都沒有人家好,唐僧還有休息日呢!
大嘟拿着被從旁邊那個牀移到了我和彤彤的牀上:“懌如,我害怕!”
彤彤這次卻很淡定:“你怕什麼啊?我們三個人裏,你體格最大。”
我躺了回去,蓋上被子說道:“睡吧,沒事它進不來。”
大嘟還說:“可是……可是它在敲門!”
我翻了一個身,背對着嘟嘟:“睡吧,我保你沒事,明天我還想去海洋公園呢!你要實在睡不着,就聽歌把敲門聲當配樂。”
我是實在太困了,睡的很實。她們睡沒睡我是不知道。第二天一早,大嘟的黑眼圈是更重了,我笑道:“誒呦喂!你這又是一晚沒睡啊?”
“廢話,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我們也不能白來不是,一會我們去趟海洋公園,你們先收拾東西,如果回來的早能買到回去的臥鋪票我們就直接上火車睡。如果沒有,那我就再住一晚,第二天早上走。”我在爲自己的計劃感到興奮,沒想到十二小時之後卻讓彤彤在鬼門關走了一回。
看了水族館,海豚的表演,也在遊樂場玩了一天。大地方就是不一樣,設施比普通城市好的多的多。其實我們都還沒玩全,爲了趕回去買票,我們最後選擇坐高空遊覽車回到門口。
“好美!”
“嗯!我都不想回家了!”
大嘟很嚴肅的說:“你就不怕再見鬼?”
我踢了她一腳:“此情此景,感覺明白嗎?”
“得了吧,你可是神人,別人旅遊是怡情養性,你是玩命!”
就在這時纜車晃動了一下,好像被什麼東西撞擊,因爲我和彤彤是站着的,這個車還沒有玻璃擋板,劇烈晃動使彤彤沒站穩身子一輕,掉了下去。我本來是抓住的邊境的鐵把手,卻被彤彤一個力道拽住了手臂載了出去。大嘟這個同事拽住了我的腿,彤彤拽着我,三個人就掛在了空中。
彤彤在那喊着:“救我,救命!”
一瞬間讓我想起了那句話:“你活不過二十歲!”雖然有這個念頭,但我還不想死,我反手握住彤彤的手腕,對在後面拉着我的大嘟說:“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地面。”
那個高度也有十多層樓高了,這要是掉下去我們三個都活不了。好在纜車不再晃動,不然……我還真不敢再想去。
幾分鐘之後下面的工作人員發發現了我們,找來了墊子,我看那個高度也不算太高了,我對彤彤說:“鬆手吧!到了下面有墊子,我沒力氣了。”
我們一個個都鬆了手,我躺在墊子上,望着天空,我又想起了那句話‘你活不過二十歲’
那到底是誰說的?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或許大嘟說的對,我出來可真是玩命啊!
確認了我們沒有受傷,工作人員也讓我們離開了,他們也不知道這個纜車爲什麼沒有玻璃。我們也不想讓他們賠償什麼,我們只想回家!
坐客車回到市中心,剛下車彤彤說:“我上趟廁所,憋死我了,剛纔都忘了想上廁所了,你們倆等我一會。”
大嘟衝着往廁所跑的彤彤就喊:“你快點啊!”
我和大嘟坐在那個廣場的臺階上,看着路上的行人發呆。十幾二十分鐘過去了,彤彤還沒出來。大嘟說:“懌如,不會……”
我還沒等她說完就趕緊打斷她的話:“別亂說話!”她那個烏鴉嘴我是領教到了,不過她的直覺可真不能小視啊!
我起身往公廁的方向走,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我站在公廁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大嘟從剛纔就一直跟在我的身後,我還在那發神,背後她的聲音讓我一驚:“進不進去啊?”
我轉身就踢了她一腳:“別老在別人身後面站着,多嚇人啊!”
她笑了,怪不容易的,看來她已經適應了吧!“原來你也會害怕!”
我也笑了:“你以爲呢?”我不是回應她,我這人有一毛病,要不就是真的很開心,要不就是因爲掩飾自己的恐懼,緊張和不安。這也是我爲什麼從來都不哭的原因。
我接着說:“我們一起進去吧,要是有危險,我們倆就先跑,出來找人,人多就不會有事了?”
“可是,彤彤怎麼辦?”
“當然救,如果沒事呢!我們還是見機行事吧!”我說完剛要走進廁所,一個男生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怎麼會忘記,那雙熟悉的眼睛,原來是那個雨田中學讓我幫他拿衣服的男生!“你,你……”我指着他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你走的可真遠,找你廢了我不少功夫。”
大嘟問我:“懌如,你們認識?”
“認識,哦不,不認識!那個叫什麼,我衣服還沒還你呢!”
“什麼衣服?你們在外面等着,裏面有危險。”他說完轉身就進了公廁。
我朝裏面喊:“喂!那是女廁所!”
安靜,裏面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大嘟在一旁問我:“那誰啊?靠譜嗎?外一彤彤在裏面上廁所被他那什麼了怎麼辦?”
我沉默沒有回答,我也不知道那個人靠不靠譜,我和他只是見過兩面而已,其中一次還一句話都沒說。
不一會他抱着只有穿着外套的彤彤走了出來,我和大嘟都瞪圓了眼睛喫驚着,張着嘴巴說不出話來,彤彤她除了那件外套都光着呢!
他把彤彤放在地上,我和大嘟也上前一步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怎麼回事?”我還算冷靜,就這麼問着。
可大嘟一拳揮了過去,大嘟學過,打架絕不比男生差,這次卻沒打到人,拳頭被那個男生死死的握住了。
大嘟怒吼:“你這個變態,對她做了什麼?”
那男生冷冷的說:“不是我,再說我不是爲了救你們倆,我是爲了王懌如纔過來的。”
我面向她有些喫驚:“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的名字?”
“怎麼,還有時間問?不送她去醫院嗎?”他依然冷俊,沒有過多的表情。
剛剛大嘟的喊聲已經惹到了路人的圍觀,議論中我聽到了:“又出事了,這是死的第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