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零玥還沒有站起來,拖着自己那無力的身體,強撐着提高自己的嗓門和梅妃辯駁了起來,從頭至尾在梅妃這裏她都沒有犯什麼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抽了什麼瘋,能去領了梅妃這無禮的懲罰,現在身體的疼痛讓秦零玥徹底清醒了,此時此刻她可顧不得什麼大不敬是想要快點回去,秦零玥可不是什麼從小就學習規矩禮儀的大家小姐,這些對她來說只能讓她多受欺負,所以在這裏從來都只有對和錯。
更何況那麼多人看着她,她是實實在在的弱者,沒有犯錯卻要白白受了這懲罰,心中自是有千百般的不服氣。
“油嘴滑舌,看來秦貴人你是以爲仗着皇上的寵愛本宮就治不了你了是吧,琴思把她帶回倚梅閣去。”
梅妃被秦零玥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原以爲自己的小懲大誡能夠讓秦零玥變得服帖一點,只是似乎她這個想法纔是大錯特錯,那麼既然秦零玥敬酒不喫喫罰酒剩下的也就怪不得她了。
戲園子門口死一般的寂靜,包括皇後在內,沒有人去出言阻止梅妃,或者更多的是希看看現下最得寵的兩個妃子的角逐,到底誰比較狠一點,當然他們心中早就有了答案,這秦零玥的翅膀再硬能夠硬過寵冠後宮的梅妃嗎?
秦零玥微微的顰了顰眉,梅妃連番的針對已經讓秦零玥的忍耐達到了最大的限度,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她秦零玥又偏偏是一個倔強的人,就算是拼上了性命也不可能這麼乖乖的認輸的。
“梅兒,何事讓你動了那麼大的怒呢?”
楚楓墨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讓衆人都爲之一驚,其實楚楓墨已經在那裏站了很久了,但是他越是看見這些針鋒相對的場面越是不舒服,這女人的世界可比他想象的要複雜了很多。
“皇上。”
梅妃看到了楚楓墨立刻收起了那惡狠狠的眼神,和善的上去行禮,楚楓墨也是一副寵溺的看着梅妃,這份寵愛到了什麼時候都依然在,因爲楚楓墨心裏清楚的很,自己在乎的女人就只有這一個。
“主子你沒事吧,”雙兒跟在了楚楓墨的後面跑了過來,和環兒一起費力的扶起秦零玥,只是秦零玥跪的太久了雙腿都已經不聽使喚了,所以撐起自己嬌弱的身體顯得十分的費力。
衆人皆下跪行禮,秦零玥的事情很快就被拋在了腦後,大家都爲皇上突然駕臨而感到興奮,只有秦零玥在後邊倔強的撐起自己的身體,這動作顯得十分的突兀。
“皇上,是臣妾不好,這秦貴人太目中無人,臣妾只是小懲大誡而已。”
梅妃軟若無骨的靠在了楚楓墨身上,動作十分的親暱,楚楓墨也不抗拒,反而一隻手攔着梅妃的纖腰,後宮之中,恐怕只有梅妃能討得如此的榮寵。
只是這一切看在秦零玥眼裏有些刺眼,梅妃張揚跋扈,不講道理,罰的她跪了個半死,楚楓墨卻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這份責怪不僅是爲了梅妃懲罰了她,梅妃在後宮濫用私行甚至草菅人命,這皇上是瞎了眼睛,只能看見梅妃的美嗎?
想到這裏,秦零玥就感覺自己越來越不服氣,爲什麼梅妃就可以這麼輕易的奪得楚楓墨的歡心,重要的是楚楓墨還那麼的忠奸不分,“昏君,簡直是十足的昏君”秦零玥在心裏狠狠的罵道,加上楚楓墨之前對她做的種種事情,想讓秦零玥不罵他都難。
“你那幽怨的眼神該收起來了,有什麼不服氣的。”
楚楓墨攬着梅妃穿過了衆人靠近了秦零玥,楚楓墨心中很清楚,他對秦零玥並沒有什麼喜歡,只是對秦零玥身體的依賴,還有男人的徵服欲不允許秦零玥在他眼前張牙舞爪,可是秦零玥卻好像看不到自己的身份一樣,還以爲自己是寵妃呢?宮中的人她都得罪了一個遍,如此自大的女子真是讓楚楓墨打心眼討厭。
楚楓墨也不知道爲什麼看到秦零玥那幽怨的眼神會如此的氣憤,或者說,他來的時候有一絲擔心的,只是秦零玥這種人完全不值得他同情,這一點當楚楓墨看見秦零玥的時候馬上就知道了。
一個玩物而已,楚楓墨救了這個女人這麼多次,但是沒有一次是秦零玥知道感恩戴德的,反而越發的違逆,今日之事,就算楚楓墨不去追究前因後果也能猜到這事情多半是秦零玥惹出來的,跪了幾個時辰,看來這懲罰還是太輕
“皇上的意思,是讓臣妾受了懲罰之後還感恩戴德,不可能,更何況若是臣妾有錯,梅妃娘娘便是和臣妾同罪。”
秦零玥虛弱的開口,是倔強,是不服,加上自己身上疼痛的絕望,秦零玥索性一下子發泄出來,今天要不是她死,要不是讓眼前這對狼狽爲奸的男女給自己一個說法。
“你大膽。”
梅妃不愧是楚楓墨的寵妃,很多脾氣秉性都像極了楚楓墨,所以還沒等衆人反反應過來,一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秦零玥摑了過去,一聲清脆的響聲,秦零玥一個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這一切,楚楓墨看在眼裏,但是卻沒有去阻止,他不會任自大的人在宮中張狂,特別是秦零玥這種目中無人的人。
秦零玥跪了幾個時辰,本身就體虛力弱,加上自己腹部的絞痛,和梅妃那一巴掌帶來的暈厥,秦零玥還是強撐着,掙扎着爬起來,她沒錯,她就是沒錯,今天如果不打死她她一定會堅持這個想法,若是她還活着,那麼拼了這條命,秦零玥也會逃出這皇宮,遠離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還有那個被他寵着不講理的女人。
“你還敢站起來。”
梅妃自認爲自己這巴掌打的不輕,至少到了現在她的手掌都是麻的,但是秦零玥卻好像感覺不到一般,很不淑女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絲,一臉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