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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元源感到頗爲意外的是,隨着他的精神力不住向着那方水玉深入,發現水玉中居然蘊含着頗多的雜質,就如同牛奶中漂浮的沙粒。但這可難不倒他,對於精神力早已能夠細緻入微操縱的他,即使水玉中雜質再多,也休想讓他知難而退;精神力如同密集的蛛絲,絲絲縷縷分化出上千萬條,深深扎入了水玉內部,水玉中那些雜質被自動隔離、剔除,毫無阻礙的狂吸着其中蘊含的最爲純淨的龐大能量。
如同一個在沙漠中行走、乾渴萬分的旅人,忽然得到了一個桃子一樣,不但小心翼翼的將桃肉給吞了個乾乾淨淨,即使堅硬的桃核也被吮吸了又吮吸,咂得一絲兒水分也無。元源將水玉中的能量完全吸入了識海,經過精神力轉化成爲了龐大星力的一部分,而水玉中剩餘的雜質他也是過濾了又過濾,最後整塊水玉乾巴巴的如同桃核,再無一絲兒能量,他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太極圖案在識海隨心如意的旋轉着,六角星環現出體外,卻是赫然漲大了一圈不止,上下按照一定規律,飛速的浮動着,就在剛纔,吸納了水玉中的能量,他星力再做突破,又提升了一級,達到了星侍八級的境地。
此時元源已然徹底明白,原來大陸上星師星力的提升,卻是並非完全通過瞑想,吸納水玉中的能量,用精神力轉化成星力,卻就是又一條無比神速的捷徑。當然水玉造價實在太過昂貴,如此一塊下等品水玉,也不過僅僅能夠讓星侍階位的他,提升一級而已;而階位越高,星力也就越浩瀚強大,如想有所提升,需求的水玉那簡直是一個難以想象的數量,而造價實在堪稱恐怖,因此即使帝國金字塔頂尖位置的皇室、王室,上層世家貴族,除了聊聊幾名有着超強潛力與資質的族人,其餘都難以無止境的盡情享用,至於帝國那些普通的星師、或者沒有雄厚財力的家族,還是要老老實實的進行瞑想。也正因爲被大陸上所有星師所瘋狂追逐,水玉才成爲大陸上最珍稀物品。
將星力在體內珠滾水流般迅速搬運了三個周天後,將水玉能量轉化的星力完全穩固住,元源才緩緩睜開了雙眼,收回了星環。
他一臉讚歎道:“真是好東西啊!不知還有沒,一併拿出來就是。”忽然發覺周圍一片寂靜,氣氛明顯有些不對頭。
只見六大導師團團圍在他周圍,俯身如同在端詳一個怪物,無比仔細、一臉古怪的看着他,而尚若若與令狐相,卻不知什麼時候起身站到了導師們的身後,尚若若一臉欣慰的微笑,對他暗中豎起了一個拇指;而令狐相卻是無比悲憤、一臉不甘盯着他。
元源摸着腦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莫名其妙的道:“有什麼不對嗎?你們這都是什麼表情?”
“什麼表情?”令狐相一臉幽怨,如同慾求不滿的怨婦,“老大,你也太變態了吧?剛纔那方水玉,想必你清楚原本應該是我們三人均分之物;可你、你可居然慘無人道的喫獨食,這太過分了!”令狐相雖然出身貴族世家,可諾亞這座邊荒小城,窮的都沒有止境了,即使城主家族也是未曾出現過一塊那怕下等品的水玉的,因此忽然見星辰所拿出來如此珍貴之物,來爲三人提升實力,自然令狐相興奮若狂了。哪知到頭來,他卻是一絲一毫能量也沒有吸到,全被元源給席捲一空,自然由不得他不怨忿。
“我、我有嗎?”元源一愣,摸着眉毛有些心虛的道。
“有,當然有!”令狐相聲淚俱下,繼續聲討,“你精神力一下子將水玉給團團包圍,如同罩上了一個罩子,連六位導師激發水玉其中能量的星環之力,都被你給排除在外,我與若若姐乾巴巴的愣是一絲一毫沒有吸到,在一旁乾瞪眼看你喫了獨食,你還不承認?你看看,這一方水玉被你吸成了什麼樣子?”
那方水玉已然不能夠再稱爲水玉了,由尺許見方萎縮成了拳頭大小,並且表面凹凸不平,粗糙無比,變成了一塊爛石頭。
元源仔細一想,似乎自己剛纔一感應到水玉蘊含的能量,的確什麼都忘記了,還真個喫了獨食,不禁大爲尷尬:“真是對不住啊。”
對於元源的強盜行徑,尚若若反應倒是沒有令狐相那麼強烈,反而上前拉元源的手,一臉興奮的道:“真沒有想到,你精神力那麼強大,居然能夠將六位導師的星環之力排斥一旁,單獨將水玉中的能量吸納出來,這可至少是星主級別的星師,才能夠達到的水準,尋常星師又那裏有如此強悍的精神力?你擁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一定會成爲一名星君級別的星師的,因爲星師修煉越到最後,對精神力要求也越高。”
望着真誠爲自己感到高興的尚若若,元源心頭卻湧起一股歉疚,如同自己貪喫了屬於她的食物一樣。
六位星師已然慢慢將這恐怖的一幕給消化,首爾導師老臉浮現起勉強稱爲親切的笑容,拍着元源的肩頭道:“很好。以後水玉直接交給你,由你自己吸納好了;現在你馬上到後面的訓練場去,有幾位導師已經在等待着你了。僅僅星力增長是遠遠不夠的,還必須相應的增加實戰經驗。”
元源遲疑了一下,道:“那他們兩個?”
“你不用擔心。你剛纔將你們三個人的份額,給一個人吸納了,我們只有另外取出兩塊水玉,彌補他們兩個了,這等水玉,以後你們三個每人半年可以分配到一塊。”首爾導師道。
聽到自己不過是將自己這一個月的份額給用掉,若若兩人還各自有自己的份額,元源心中的歉疚纔算消失,與尚若若交換了一個眼神,轉身向着接星閣後方的訓練場走去。對此令狐相也早就知曉,剛纔只不過爲了試探一下元源而已,見老大沒有喫了獨食後理直氣壯,反而頗爲愧疚,他不禁心下無比興奮的暗暗奸笑:看來老大的確是將自己當作了弟兄了,侵佔了兄弟的利益感到頗爲不好意思,如自己還是那個與他做對的學院混混,獨吞就獨吞了,他才懶得理會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