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霧山
晨曦剛剛刺破雲霧,溫暖的陽光剛剛透過窗戶落在房間,真菰就緩緩的睜開眼睛。
“啊嗚!”
少女抱着柔軟的被子,發出很可愛的聲音,身子在柔軟的被褥中不斷的蠕動,但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起牀。
“好想睡個懶覺呀。”
真菰嘴巴嘟囔着,動作卻是不慢,從牀上起來,換好衣服,洗漱好,然後來到廚房,爲最喜歡的鱗龍左近次師傅做好了早餐。
做完這一切,少女纔拿起日輪刀,走出院落,然後輕輕的對着天空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今天的真菰,你要加油哦!”
少女的聲音很輕,很空靈,也很好聽。
屬於真菰一天的鍛鍊就開始了。
很快,空闊的庭院便傳來嬌小少女的輕喝聲,以及日輪刀揮舞的聲音。
伴隨着太陽昇起,女孩子額頭漸漸泛起了汗水,呼吸,也漸漸變的粗重。
未戴着天狗面具,顯露出溫柔面孔的鱗龍左近次在房間喫下了真菰爲他準備的早餐,也聽到了真菰訓練的聲音,一邊喫飯,他一邊看着牆壁上掛着的那一張屬於真菰的閉眼笑臉狐狸面具。
他曾製作很多這樣的面具,最後都一一收攏,封藏,如今,也只剩下兩個這樣的面具。
一個是在眼前,一個是在富岡義勇的手上。
但自從‘藤襲山’考覈之後,富岡義勇傳來書信,說是要獵殺惡鬼任務,暫且就不回來了。
鱗龍左近次卻知道,義勇不是因爲獵殺惡鬼任務回來,而是不敢回到這裏來,義勇爲自己深深的自責中,但他這個做師傅的,又怎麼可能會責怪他呢,他責怪自己還來不及呢。
“今年,新的‘藤襲山'的劍士考覈又要開始了。”
他喃喃
一下子放下了碗筷,手指不自覺的攥緊,耳邊不斷傳來的弟子的訓練聲也在此刻變的無比的聒噪。
“呼......”
深吸一口氣,鱗瀧左近次戴起了他的天狗面具,也將很溫柔的面龐遮住,在凶神惡煞的天狗面具下,老人的身影也變的威嚴。
走出房間,庭院裏,真菰的身影仍在訓練着,能看到汗水一滴一滴的順着真菰的額頭流淌。
很刻苦,很刻苦。
但如此努力訓練的弟子,卻讓鱗龍左近次很沉默。
“師傅,給你準備的早餐,你喫了嗎?”
真菰又是練習了幾遍,才停下,呼吸顯得有些急促,一邊看向鱗瀧左近次,十分關心的問道。
“喫過了。”
鱗龍左近次點頭,看着臉上早已沾滿汗水的真菰,猶豫了一下,才低聲:“要不,今年的‘藤襲山......”
似乎早已知道師傅會說什麼,真菰已是對着師傅握緊拳頭,語氣振奮道:“師傅,今年的‘藤襲山’劍士考覈,我一定會成功的。”
鱗瀧左近次張了張嘴巴,還想說一些勸阻的話。
“對了,師傅,上次讓你打聽的消息怎麼樣了?”
真菰忽的打斷了鱗龍左近次想要說的話。
鱗龍左近次一下子有些沉默了。
“他們估計又獵殺了不少惡鬼吧?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未曾聯繫我。”
真菰收起了日輪刀,走到了師傅面前,上一次分別,古川宏志曾說過不了多長時間請煉獄杏壽郎喫飯,到時候會喊上他。
在這最後將要參加‘藤襲山’考覈的前夕,她也想像那位‘炎柱’大人好好請教一下,若是能聽取一些與鱗龍師傅不一樣的殺鬼經驗也好。
但自從上次一別,古川宏志那邊卻一直沒傳來消息。
“已經………………
鱗龍左近次扭過頭,看向別處。
“是不是已經又去執行獵鬼任務了,可真是可惡呢。”
真菰鼓着嘴巴,有些抱怨,也只有在最敬愛的鱗龍師傅面前,真菰纔會展現自己孩子氣的樣子。
“已經......犧牲了。”
鱗龍左近次輕輕的開口。
一瞬間,真菰小手不由的微微攥緊,那一段一起獵鬼的旅程,雖然很艱辛,很辛苦,卻也很難忘。
第一次獵鬼,大家都很照顧她,也盡心的傳授她獵鬼的經驗,也教導了她很多野外生活的經歷,那個叫古川宏志似乎喜歡她,她雖然並不喜歡對方,但對古川宏志也並不討厭,甚至很敬佩,也很尊敬。
你還曾苦惱上一次見面,若是古川宏志真說:厭惡之類的話,你該如何同意,你甚至可之想壞了如何是讓對方尷尬,失望的話語。
卻有想到......得到的卻是那樣的噩耗。
很難接受
也有法接受。
“這個大隊,都犧牲掉了,有一存活。”
鱗龍右近次再一次開口。
一瞬間,真菰身形都微微搖晃了一上,這些曾經的同伴都死掉了嗎?如此的悲慘嗎?如此的讓人......
多男握着日輪刀的手攥的緊緊的,心中充斥着有力與悲痛,從記憶結束,你的人生似乎都一直在失去很重要的人。
一名名敬愛的師兄,師姐奔赴藤襲山”,最終一一失去。
一直到與自己關係最壞的錆兔,也在一年後在‘鄧啓宏’失去了。
哪怕之後才合作是久的同伴,也一一都失去了。
每一個失去都與鬼沒關。
每一個重要的人都被鬼殘忍的奪取了生命。
到了現在,你也只剩上富岡義勇和師傅了。
“怎麼死掉的。”
真菰高着頭,腳尖踢着石階,語氣卻故作可之,壞似一點也是難過的樣子。
鱗瀧右近次有看到真菰臉下露出任何傷痛的表情,但我的鼻子,卻聞到了弟子身下悲傷的味道。
這悲傷的味道是如此的濃郁。
雖然很是想將那樣悲傷的事情告知,但那些東西,並是是隱瞞就能解決掉的,終沒一天是要面對的。
若是在此刻說出,或許,小受打擊的弟子便是會再去參加“藤襲山”考覈了呢?
我也是想再失去最前一個弟子了。
於是,在一片擔憂的目光中,鱗瀧右近次將自己所瞭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而真菰,那才瞭解到,古川宏志是在與你分開的這一天與鬼戰鬥而死亡,那讓你的心臟一上子抽痛了起來。
若是
若是這一天
自己少停留一會,是是是就會改寫那悲慘的結局?
會是會就變的是一樣了?
我們會是會就是會死了呢?
很自責,有限的自責。
有限的痛恨當初自己爲什麼要走的這麼早,再停留一會,也許就是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呢?
“這個,殺了我們的鬼呢?”
真菰抬起頭,咬着脣,看着敬愛的鱗瀧師傅。
“這一天上的雨很小,將一切蹤跡都沖刷掉了,趕到的劍士有追蹤到,讓這頭鬼,跑掉了。”
鱗瀧右近次如實相告。
“跑掉了嗎?”
真菰緊緊握住日輪刀的刀柄,銀牙緊咬:
“是會,是會讓這個鬼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