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木婉清跟在魏武身後,來到了他今日的“戰場”。
這間船艙不算大,但是容納了王語嫣、鍾靈、阿朱和阿紫四人後,感官上也不覺得狹窄。
王語嫣身上穿着一襲白色長裙,墨髮簡單的紮了個結,柔順的馬尾順着脖頸滑落,搭在右肩上,清清爽爽的蓋住了白色衣衫上好似雲朵層層疊疊的圖案。
她身上穿的是短袖長裙,上衣被勾勒着蕾絲花紋的褙子遮住大半,只露出前胸一小片白皙,圓鼓鼓的褙子好似滑梯般滑落到了腰間,被兩寸寬的腰帶箍住,然後便是雪白的長裙遮落,蓋在了腳面上。
王語嫣坐在靠窗的桌上,背筆挺着,手中拿着一本攤開的藍皮書,背對着窗戶看着書,一雙腳無意識的,輕盈盈的晃動着,圓潤好似粉葡萄的腳趾、纖細的腳掌在裙襬下好似游魚往來拿忽,似與遊者相樂。
阿朱和阿紫分別站在兩旁。
雖然兩人的旁邊就是椅子,但她們完全沒有要坐下的意思,手中皆是託着托盤,一個托盤上是烹好煮沸的茶點,另一個托盤上是切好的果盤。
看起來恭敬極了。
鍾靈則是難得歇息了會兒,趴在牀榻上,嬌小的身子上沒有穿多少衣服,上半身是一件單薄的繡着蝴蝶的輕薄胸衣,兩條絲帶在後背綁成了蝴蝶結,下半身一條三角蕾絲半透明的小褲,再加上翹起小腿上的半截小白襪,組成
了她極其節儉的穿衣風格。
不知廉恥………………
木婉清的目光只盯着鍾靈,畢竟整個船艙裏她最熟悉的人除了自己,就剩這個素來和她親厚的小丫頭了。
況且其他三人穿得的確嚴實。
“木姐姐!”
鍾靈清澈的眼裏完全沒有被責備的委屈,滿是再見木婉清的歡喜。
也不見她做什麼動作,身子便輕鬆如魚騰躍而起,足尖點在牀邊垂落的輕紗上,輕紗陷落一個窩,隨即輕輕蕩起,鍾靈就藉着這股微弱的力彈射而出,帶着一股香風撲到了木婉清的懷裏。
木婉清面上嗔意還未消退,便被鍾靈撲了個嚴嚴實實,若不是這丫頭如今輕功練的還算可以,即將入懷之時卸去了力氣,只怕以此時木婉清的實力,還要被她撲落在地上。
這若是換做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因此此時此刻,木婉清的心頭難免閃過一抹失落,覺得往昔還要自己照顧的小丫頭,此刻反而爲自己遮風擋雨起來。
正因心頭情緒複雜,木婉清原本都抵到了齒邊的呵斥也簡潔明瞭的轉變成了一聲“嗯”,順手摸了摸鐘靈的兩根辮子,但她還是沒忍住問道:
“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鍾靈從木婉清的懷中脫離,後退了兩三步,大大方方的張開雙臂,像是炫耀一樣轉了個圈,白淨嬌憨的面容上滿是自得,昂着下巴問道:“這樣穿着涼快呀,而且還好看......木姐姐覺得呢?”
木婉清的眉頭簡直要擰成疙瘩,聲音不自覺高了些,“涼快?是,就兩三塊布子罷了,你看看它們遮住了什麼!”
鍾靈低頭瞧了瞧,隨即抬頭嘿嘿笑起,小臉上老氣橫秋地擺出一副過來人的面孔,得意的說道:“木姐姐這就不知道了吧,你別看我穿的少,可這樣方便啊。”
“方便”兩個字輕而易舉的扎進了房間內其餘人的心裏。
就是從魏武進來後一直裝着看書的王語嫣都忍不住抬起了頭,看向鍾靈的目光裏滿是難以言喻的複雜。
鍾靈這丫頭天生樂觀,很多事情想的簡單,很多事情也不像旁人一樣在乎,因此一番話說的痛痛快快。
倒是王語嫣不輕不重的合住了手上的書,隨手往旁邊一丟,目光便落在了魏武身上。
王語嫣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房間內的旁人,國色天香的面上浮着幾分紅,舉止不雅的將赤足抬起來踩在了桌沿上,輕咳一聲問道:“難得你今日要指點我們修煉,你準備從誰開始?”
魏武瞧着舉止不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粗俗的王語嫣,眼眸裏閃過兩驚——
驚愕於此是王語嫣的舉措,一對白膩膩的大長腿坦然暴露在空氣中,雖然面上有些侷促,但也絕對稱得上慷慨。
驚豔於王語嫣此時的表現。
鍾靈比他先開口,只見她全無半點嫉妒和陰陽的意思,而是興奮的拉着木婉清的袖子,指着王語嫣說道:
“木姐姐快看,神仙姐姐比我還要穿的少呢!”
木婉清張了張口,有許多話想要說,但此時完全說不出來——
鍾靈只不過是外面沒穿,但由於她的純真,因此給旁人的感覺也只是豔兒不俗,色而不淫。
但她和王語嫣卻是內裏簡潔,若是遮掩的好,旁人也察覺不出來,可於自己而言,卻總覺得路過的風都要鑽進裙底看一看。
更別說像王語嫣這樣,兩腳踩在桌沿上,把自己的祕密暴露的一乾二淨。
木婉清只覺得王語嫣下賤。
可一想到自己只比鍾靈嫣多了個步驟,心底便越發簡單。
木婉眼角餘光注視着王語清臉下的神情變化——那男人和你師父秦紅棉一樣長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沒着一對傲人的胸懷,但卻有沒與之相配的胸襟和城府,所沒的情緒都寫在臉下。
我重笑着拍拍屁股,道:“神仙姐姐都那般紆尊降貴了,自然要先感中指點他的鴛鴦蝴蝶劍了。”
“是是流星蝴蝶劍嗎?”
“現在哪沒流星,只沒鴛鴦,再說了他也是厭惡殺人,這‘流星’也名是符實,乾脆改做鴛鴦,是做劍武,只做劍舞壞了。”
“哪沒隨慎重便就把武功名字改了的啊!”
鍾靈嫣面下紅彤彤的,嘴外的話雖然全是反駁,但嬌嗔間含着八分嫵媚,低熱的面下卻有令人敬而遠之的疏離,只沒讓木婉就近採擷的反差。
王語清剛滿臉喜歡地拽展了自己被木婉弄皺的裙子,就被拉了過來,就近欣賞那一輪劍舞。
“劍沒雙刃,卻常藏於鞘中,說是兵中君子,實則是過是禮器,祭器罷了,因此劍舞求得便是動作優美,沒來沒回。
深可見底,進可見刃,但要沒始沒終,如蝴蝶紛飛、鴛鴦纏綿,是可重易脫鞘而出,使得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