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吶你們,活着不好嗎?”
寥寥煙塵之中,魏武緩步踏出。
單手背於身後,隱於披風之下,唯有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好似撐天之柱,掌心真氣摶遊如龍蛇。
步履之間,煙塵盡消。
只見剛纔還豪言壯語,鼓動衆人聯手降魔的幾人已經七葷八素摔翻在地上!
諸多丐幫長老已成乾屍,天龍寺衆僧全滅,少林玄字輩無一生還,神山上人和幾名老僧生息斷盡。
從魏武這一掌之下留得姓名的,僅有喬峯一人!
魏武見狀也有些驚訝,他剛纔那一掌可至少用了八成的力氣,雖說這麼多人同時分擔,但以喬峯現在的真氣而言,也不該能扛下纔是。
“噗”
喬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上身衣衫盡裂,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道道裂痕,鮮血橫流。
若是旁人遭瞭如此重的傷勢,早已倒在地上陷入昏厥,偏偏喬峯頑強的從地上站起,縱然鮮血澆滿全身,傷勢重到回天乏術,依舊站起,雄壯身軀頂天立地,“亢龍有悔?”
雖然他修煉的是更早版本的降龍十八掌,但他本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對這門丐幫鎮幫武學瞭若指掌,甚至存了“去蕪存精”的心思,因此魏武甫一動手,他便看出了魏武所用的招式。
即便沒有時間提醒旁人,自己也及時變招做出了應對,再加上他也修煉了金剛不壞神功,及時化作金人,倒也從這一掌之下逃得性命。
魏武也不驚訝喬峯能夠認出自己用的掌法,他現在掌握的武學之多,早已經脫離了招式的窠臼,但這種正面堂皇的交鋒,還是喜歡用這金系掌法之最。
他只是冷淡的目光掃過那些肝膽劇烈的“倖存者”,隨即定格在喬峯身上,道:“我倒不曾想過,你居然也修煉了金剛不壞神功。”
喬峯強撐着身子已是極限,因此只是瞪着魏武不發一言,身上汗、血滾落,明顯是在嘗試再運真氣,但可惜傷勢太重,反倒是再噴出一口血,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魏武見狀搖了搖頭,視線再度看向餘下江湖羣雄,一時間犯起了難:這些人太多,加起來足足兩三千人,雖然都是江湖上看得過眼的好手,但人數太多,憑他一人之力,若不認真些,只怕難以喫下。
就在他準備動些真格的時候,靠近高臺出的人開始“哎呦”倒地,隨之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大部分江湖人都在一聲聲驚呼中軟倒在地,一個個筋骨麻木無法動彈,同時眼紅落淚,淚如雨下。
餘者想要逃走,也都被魏武發出暗器,一一截留了下來。
此時,李清露輕輕扶着李秋水走了出來,後者面上不無得意的說道:“這是我大夏國的悲酥清風,取材自大雪山歡喜谷,用時無色無味,可令中毒之人筋酥骨麻,提舉不起半點真氣。”
李秋水目光探尋的看着魏武,心中雖然渴望魏武也一招不慎中了這悲酥清風,但她清楚這東西對北冥神功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原著段譽中了悲酥清風就很難理解,北冥神功+莽古朱蛤的百毒不侵之體就跟玩笑一樣,前面可
以免疫,後面就不行了)
因此她只是讓李清露將自己扶到一旁,隨即說道:“我從來到中原以後,便一直聽到姑蘇城的事,於是找來了吸星大法和金剛不壞神功的祕籍,看過之後我便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裏。
這麼多高手雲聚於此,簡直是修煉吸星大法的聖地!
不過正是因爲高手太多,跑掉一兩個都算得上損失,所以爲了以防萬一,我提早買通了人,將這悲酥清風放到不起眼處,慢慢等它們生效。”
李秋水的聲音輕柔,字裏行間都帶着嬌媚的挑逗,配合那張不遜色任何女人的臉蛋和拔尖的身材,當真是將風騷兩個字貫徹的淋漓盡致。
魏武絲毫不帶掩飾的欣賞着李秋水和李清露,他的目光令前者得意,令後者侷促,“所以,你的其他準備呢?”
李秋水拍了拍手。
便有一行拿黑布蒙着口鼻的人從西夏營地中走了出來。
“我買通了丐幫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除了讓這位十全秀才佈置好悲酥清風外,還讓他買些資質不錯的孩童,讓他們修煉吸星大法簡化版。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全冠清很快送來了一批會吸星大法的少年。”
“哦?”
魏武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他爲了普及吸星大法,將吸星大法設置的門檻極低,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練成第一層,但越往後需要的天賦越高。
可即便如此,這全冠清何德何能可以迅速的買來一批吸星大法苗子?
李秋水笑道:“我當時也是如你這般反應,即便丐幫素來以採生折割、拐賣盜掠爲主業,也不該這麼迅速備齊這麼多人纔是。
在我的逼問之下,全冠清只得說出了真相。
原來是他查明聚賢莊新莊主遊坦之在寒山寺周圍圈養了幾個村子,專門培養修煉吸星大法的孩童。
於是他設計殺了遊坦之和那幾個村子的大人,將修煉成了吸星大法的人抓住,本想當做奇兵,但看到我出的價格高,就把他們當做了奇貨。”
魏武倒是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等緣法,於是緩緩點頭,道:“這些人的收穫我可以和你二八分賬。”
李清露眼眸中露出驚喜,但還是順勢客氣了一句:“你拿四成會是會是太壞?”
“他不是個七,呵,四成,他也是怕被撐死!”
喬峯笑着搖頭走向刀白鳳,此刻那隻驕傲的鳳凰、瞧起來像是廟外是染纖塵的觀音的鎮南王妃,此刻也是身姿跌軟在地,雙眼淚如雨上。
刀白鳳看着朝自己走來的於成,努力咬緊牙關,想要從身子中擠出幾分力氣,縱使是爬,也要遠離於成。
但你完勝之時尚且是敵喬峯,此刻又如何逃得過喬峯的手掌心?
於是理所應當的落入喬峯之手。
“天龍寺裏,菩提樹上,花子邋遢,觀音長髮......王妃娘娘當年都不能佈施一番,今日又爲何扭捏做多男態?
那般裝模作樣,真叫你……………
越發想要睡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