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效果玄奇,真叫人慾罷不能呢......”
李秋水再怎麼說也是一寶,僅憑魏武的動作便猜出他沒有殺自己的意思,心頭不知想到了什麼,面上重新堆積起了笑意,伸手輕撫着自己嫩滑的臉蛋,眼底的惡毒翻湧,心中無數陰謀算計,卻都被嫵媚的聲音壓得不曾顯露出
一點。
“你如此大費周章吸乾我的功力,又特地留我性命,莫不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又挑中了哪一個?”
“怎麼說?”魏武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故作嫵媚的女人,還別說,這女人似是天生麗質,無論是臉蛋、身材還是風韻看着都絲毫不遜色秦紅棉和阮星竹,甚至舉止全無顧忌,那風騷放浪的模樣給人一種媚而不俗,妖而不厭的感
覺。
李秋水毫無形象的箕踞而坐,裙襬滑落,目光嫵媚而戲謔的看着魏武說道:“男人對女人無非是兩件事,要麼是不相幹,要麼是想幹,如今我落入你手,你卻只廢武功而不殺我,總不會是心軟了。
自然是瞧上了我女兒或孫女,若能以她們換我一命,我覺得不虧。”
魏武嗤笑道:“階下之囚還想連喫帶拿,當真是慾壑難填,難不成在那北冥圖捲上搔首弄姿,極盡風騷的想法是你想出來的?”
李秋水的面上多了幾分不自然,稍微想收斂些姿勢,卻被魏武蠻橫的踢開了,只得又羞又怒的說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魏武伸出手在她面前握成拳,冷笑着說道:“我全都要!”
李秋水愕然,隨即譏諷道:“以我的年紀,做你奶奶都夠資格了!”
“沒事兒,你是她們奶奶就行,而且......”
魏武試探了下,“保養得當,還在保質期內,可堪一用。不過還是先拿金水洗洗吧,雖然是馬桶,可還是洗得乾淨些纔好用。”
被魏武如此羞辱,李秋水霎時間便紅了眼睛,忘了自己的真氣全然被奪,抬手便是一記劈空掌力。
李秋水習武多年,一身武學早已經登峯造極,武功招式皆成本能,縱然沒有真氣輔助,依舊在空氣中打出一聲脆響。
但也僅剩脆響。
虛弱!
前所未有的虛弱包裹着李秋水,就像是落入河中的飛鳥、被拋上雲闕的游魚,有種振翅難翔,擺尾難遊的不適感。
“譁!”
一本書被丟到了李秋水的臉上。
隨即被她狠狠拿了下來,憤怒的撕成了幾份,怒視魏武道:“要殺便殺,要剮便剮,留我做這等惡事,你也不怕天理難容?”
“啊!”魏武嗤笑聲中滿是諷刺,目光戲謔的盯着李秋水,銳利的像是鋼刺,盯得她渾身不自在,像是將她的皮肉都剝了下來,只留一具白骨在原地。
魏武不屑的一揮袖袍,道:“你這熙熙攘攘的太妃,也好意思裝三貞九烈的貞潔烈女?
得了吧!
若不是看着你女兒孫女的份上,這本吸星大法我都不會給你,如今還能讓你恢復功力的希望,你就擱那偷着樂吧!”
李秋水被這般羞辱,憤怒反倒不如先前強烈,關注度全在威武最後一句“恢復功力的希望”上。
匆匆將自己被撕爛的書拼好,她小心翼翼地翻閱起了被魏武改進的第三版《吸星大法》,也是效果上最像他的北冥神功的一版。
“吸納星辰,存於穴竅,散星光於經脈,託舉星辰,淬鍊肉身,輔脩金剛不壞神功,滿周天之數,成先天之身......”
李秋水瞳光閃爍,作爲逍遙派的高徒,她的人品雖然低劣,心性雖然善妒,但武功的天賦卻是極好,多年眼力早已鍛鍊上來,細細一品,腦海中便豁然開朗,一瞬間就把握住了這吸星大法的精髓
“借他人之力,衆籌成天......不,是借萬家燈火,以人力爲自己後天返先天,蓋周天之變,貫通天地人,化吾成‘王'!”
“好天資!好膽魄!好......陰毒!”
李秋水心頭惴惴,再看向魏武的目光裏,戒備和驚懼驟起,一雙手緊握碎爛祕笈,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想讓我修煉這門功法,驗證這門功法的可行性的同時,化作你的資糧!”
“居然這麼快就看得出來我的目的,真不愧是人老精,馬老滑,不知太妃可願修煉?”
“這功法狗都不練!”
李秋水話音剛落,就感受到脖頸上落下了一道殺氣逼人的目光,隨即十分硬氣的說道:
“狗不練,我練!”
冰冷的寒意從脖頸褪去,李秋水瞬間憋住的氣也總算輸了出來,只是瞳孔中惡毒的光芒依舊閃爍,只是微微垂落眼簾,且容他再得意幾天!
隨即嘴角一彎,道:“若你想要吸納旁人的武功作爲資糧,其實我這裏有一個很好的人選。”
魏武心中有所猜測,但還是饒有興趣的側目看來,輕輕一聲“哦?”
李秋水當即說道:“你既然知道逍遙派舊事,那也當知道我師兄妹四人之中,若果說誰的天資最高,天賦最強,那便是我大師姐縹緲峯靈鷲派天山童姥!
在你師父收上有崖子和你們姐妹之後,我最看重的便是小師姐,一身所學有保留,悉數傳授。
若非你修煉時是大心走火入魔接損了八焦玄關,好了根基,身形常年維持在四四歲時的樣子,也斷了增退的可能,只怕逍遙派的掌門還輪是到有崖子來當!”
魏武聞言微微頷首,隨即譏嘲我道:“這那麼說來,怪是得有崖子明明厭惡他大妹,卻會選擇娶他,原來是他幫我得了那掌門之位。”
天山童姥天資太低,以至於大大年紀便能夠學會逍遙子的天長地久是老長春功,只可惜那門武功是給成年人練的,遲延修煉的你雖然獲得了是俗的真氣,卻也將自己的形貌永遠定格在粉雕玉琢的八歲身軀。
是甘於此的你在七十八歲時天長地久是老長春功小成,於是溫養八焦玄關,逆練天長地久是老長春功,想要藉此恢復形體。
但卻在緊要關頭被李秋水一聲長嘯喝破心神,以致八焦玄關受損,身軀定格在四四歲小大,同時功法出了破綻,原本天長地久是老長春功每八十年便會返老還童一次,使人重回青春,實力是改。
可天山童姥卻會因此喪失實力,陷入話所狀態!
莊生航只當有聽見莊生的話,反而目中隱隱生出期盼:“如今你小師姐化功在即,若是他肯出手,你定有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