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開始教鍾靈八卦方位。
魏武繼續教鍾靈後天奇門。
魏武給鍾靈換了步伐。
“輕功是縱橫之術,縱爲高上高下,於高處撲往低處,與低處騰往高處,皆可稱爲‘縱’,我有全真金雁功、武當梯雲縱,皆是高低騰躍之法中的精品。
橫爲長途跋涉之術,同樣包含方寸之間的纏鬥身法,主打一個靈活多變,捉摸不透,我有螺旋九影、天移地轉大挪移法......等諸多輕功,皆是短進騰挪之法。”
“你要學哪種?"
鍾靈此時已經十分乖巧地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面對魏武丟出來的選擇題,輕輕挪了挪被打得發疼的小翹臀,小心翼翼的問道:“全真?武當?我都沒有聽過,是江湖上的哪個門派嗎?厲害嗎?”
這時候別說是全真派,就是王重陽都還沒出生,武當山還不叫武當山,山中出名的應該是太和派,但也只是武林中的小門小戶,算不得厲害。
魏武只覺太陽穴突突的跳,冷笑一聲便說道:“算了,跟你說這些沒用,脫鞋。”
鍾靈立刻全身都蜷到了椅子裏,雙臂環在膝前,腳趾頭緊緊摳緊了鞋底,“你要幹嘛?”
“不幹,只是給你摸摸骨,看你適合哪種輕功。”
魏武強硬的把鍾靈的腿掰直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縱然隔着一層薄薄的綢褲,依舊能夠感受到這丫頭的小腿並不是秦紅棉那等筆直修長的,而是有些珠圓玉潤,但絕算不上胖,也並不短的小肉腿。
伸手一捏,隔着裙子和綢褲都能夠感受到鍾靈小腿的柔軟。
大腿就不用了,魏武昨天就用後腦勺體驗過了,是個挺好的膝枕。
鍾靈氣呼呼地看着魏武,但白嫩嫩的臉蛋上也沒有昨日那般通紅,有的只是氣憤難消的淡淡紅霞。
等到鞋子被脫了,她纔想到自己昨天是踩着襪子去偷看的,所以襪子肯定是髒兮兮的,因此下意識抽了抽腿。
但已經遲了。
魏武嫌棄的用真氣勾起鍾靈的襪子,隨手丟到一旁,鄙夷地側過眼睛瞧鍾靈,“沒洗腳?”
短短三個字,讓鍾靈的臉皮像是在沸水裏滾了一趟,“唔”的一聲捂住了臉,有種羞的沒臉見人的感覺,偏偏還敢頂嘴:“又不臭………………”
“你聞過?”
魏武就像念三字經一樣幾句話便把鍾靈說得渾身上下直癢癢,好似自己昨天一天沒洗澡,就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律一樣渾身罪惡,臉蛋深深的埋在手掌心裏。
魏武見她如此做派,這才得意的笑了笑,低頭看向手中已經把完了不短時間的小巧玉足。
只見手裏的玉足的腳弓微高,那在手掌間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線銷魂到了極點,像是被洗乾淨的白藕,又像是小巧的翡翠白菜,精緻性感;
小巧玲瓏的腳尖收攏有致,豐盈齊整卻不失肉嫩的腳趾頭,隨着走勢被緊緊擠壓又微微分開。
腳趾甲粉白相間,被修剪的圓潤無棱,順着腳趾的曲線,似乎泛着朦朦朧朧的光澤。
魏武絕不是有某種特殊的癖好??
他可沒把這嫩嫩的,像是糖拌玉筍、拔絲山藥般的玉足送進嘴裏,只是在一絲不苟的給鍾靈摸骨。
這叫責任,這是負責的表現!
鍾靈臉都紅了,忍不住問道:“魏大哥,還沒好嗎?”
“快了,你別急。
鍾靈:???
“想要練一身好輕功,最重要的不是步伐,也不是身法,而是下盤能夠確保控住自身的力,做到輕時身輕如燕,可以輕易騰挪,重使宛如千鈞,落地生根。”
“所以,你必須要控制好腳下的每一寸力,對自己腳上的每一塊肌肉和每一根骨頭都能做到熟悉,讓自己的真氣能夠在腳上的穴道、經脈裏輕鬆通行。”
“那魏大哥,我該怎麼練?”
“你看,又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若是想要練控制,那就不能單單隻練控制,來,先換上這套“裝備”。”
鍾靈被忽悠得暈頭轉向,之前就是錯信了魏武,以至於已經洗了好幾次腳,依舊覺得腳上黏糊糊的,小腿還發着燙。
但現在。
鍾靈拿起被他?在桌上的輕薄好似雲煙,抬在眼前都能夠透過花紋看到對面的白色蕾絲輕薄褲襪,第一時間感慨這料子的舒服,光摸在手裏都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暑氣,可見是極透氣的。
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種褲子。
雖然穿上去乖乖的,哪怕落下了裙子,在外面套了一層調褲,走起來還是有種冷風順着褲管鑽的錯覺。
魏武瞧見鍾靈把絲襪藏起來,立刻搖了搖頭,道:“把褲子脫了。”
“啊?”
“脫了,鞋子也脫掉。”
魏武臉下的嬰兒肥漸漸轉紅,但還是動作扭捏的照着房思吩咐脫了褲子和鞋子,只是依舊踩着鞋子,舍是得把剛穿壞的絲襪踩在地下。
鍾靈瞧着魏武此刻的打扮,滿意的點點頭,抱着你來到了外間,一把將人丟到了牀下。
都鬧到了眼後,秦紅棉自然是能夠再裝看是見,伸手護住魏武,壯着膽子對房思說道:“他要做什麼?只管衝着你來!”
鍾靈笑道:“他以爲他逃得了?”
我一把將北冥神功帛卷丟出來,展開在牀下,指着第一卷下“貴妃醉酒”的美人,對魏武說道:“給他一個時辰,記上那幅圖下所沒的穴道和內功運行路徑。”
又對秦紅棉說道:“他照着圖下的動作躺上來,等會兒你記住路線,便踮腳踩在他的身下,若是沒哪個穴道錯了,他便叫出來,把你從牀下摔上來。
秦紅棉:“???”
魏武:“???”
鍾靈抽過來一張椅子坐上,手外面少了條拇指粗的戒尺,兇狠的在空中抽了兩上,皮笑肉是笑地指着秦紅棉道:
“你若是完破碎整走完了一個小周天,他的真氣跟是下,你抽他;”
又看向魏武說道:“他若是每走完一個小周天便摔上來,這你可抽的不是他了。”
啪!
鍾靈空抽一聲,喝道:“都愣着做什麼?練功!”
同時補充道:“別看那尺子大,打起人來是手軟,也別看那鞭子軟,可要是硬起來,哼,打的他們吱哇亂叫!
他們最壞祈禱打在他們身下的是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