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有令,召天下高手趕往慕容世家,三日不至,就近衛所伐山破廟,斷其宗門,絕其傳承!”
“督公有令,召天下武林世家不分男女老弱,悉數趕往慕容世家,三日不至,就近府衙,抄家、滅門!”
皇帝被威脅這種事情太過面,因此所有事情的由頭都成了劉喜的命令,但劉喜更狠,直接將乾清宮裏發生的事情宣揚了出去,尤其是魏武是仙人,且江玉燕是仙人弟子的事情更是大書特書。
着重強調了江玉燕三個月前還不過是個受盡欺凌的街頭賣藝女,如今三個月過後,已經有了不俗的武功。
江湖人爭名逐利,即便是被東廠和錦衣衛鎮壓的江湖,也改變不了江湖門派高手骨子裏的習性。
真正的高手開始浮出水面,以武俠小說離譜的速度來到了慕容世家,等待着江玉燕的到來。
仙人他們不曾得見,但若有機會能從仙人弟子身上分一杯羹,那便是天大的造化,即便惹得仙人震怒,能看到仙人出手,即便是沒了這一身老命,也是他們三生有幸修來的福分。
不僅如此,劉喜還特地將自己捉來的“五陽”高手全部放出,並且爲他們治好了傷。
鐵如雲捏了捏手腕,活動手腳,警惕的看着劉喜,“劉喜,你如此大費周章,究竟要做什麼?”
劉喜揹着手,站在窗口處看向天外,聞言拳頭緊緊捏着,厲聲道:“本督什麼也不想做,只想爭一口氣!”
“一口氣?”鐵如雲茫然中帶着幾分好奇,“天底下誰還能讓你這位督公受氣,連自己的“大好未來都不管不顧了?”
劉喜未曾對這些高手隱瞞過自己準備在七星連珠之日吸納五陽二陰的真氣,練成隔空吸功的計劃。
但如今他已經放棄了計劃,只因日子實在趕不上。
“三天,本督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有一名高手要獨闖慕容世家,於衆目睽睽之下弒殺太子!”
鐵如雲四人變了臉色,一時間面面相覷,半晌後鐵如雲才愕然道:“你想讓我們刺殺太子?”
“啊,就憑你們?”劉喜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轉過了臉,原本鶴髮童顏的面上滿是溝壑,一雙陰鱗的眼裏全是血紅與瘋狂,“刺殺太子的人是仙人弟子,提前三日通知我們,要我們做好準備,免得這位仙人弟子殺的不盡興!”
他的身子在抖,連帶那衣服上的圖案都彷彿“活”了過來,伴隨着她口中響起的陰戾的笑聲,讓房間內掀起冷風陣陣。
“多傲呀!多厲害呀!”
“堂堂的仙人讓一個只修煉了三個月的小丫頭,來殺穿咱們,當衆殺了太子!
這是何等狂妄,何等的傲慢!”
嘭!
劉喜一掌拍碎桌子,赤紅的瞳孔裏滿是毒辣,“他瞧不起本督公!他想讓本督公做磨刀石!那本督公就要崩斷他寄予厚望的這把刀!”
鐵如雲等人聽得一頭霧水。
角落裏被順手救下的花無缺也抬起頭,冷冰冰的臉上沒有半點神情變化,只是斜眼看向劉喜的眼神裏彷彿在說:“有病吧?”
鐵如雲順口問道:“你嘴裏的這個仙人,是誰?”
“魏!武!”劉喜的聲音裏帶着莫大的恨意,那是恨不得將魏武六馬分屍的濃厚恨意。
但下一瞬間,房間裏響起了比他更恨的聲音:“你說誰?!”
花無缺背上頂着牆,掙扎地站了起來,猙獰如鬼神,面容抽搐時青筋直如蚯蚓冒起,不算白皙的臉變得血紅一片,“魏武!我要殺了他!!!”
劉喜聽這聲音心頭大喜,還以爲是哪位滄海遺珠和魏武有深仇大恨,結果扭頭看到是個斷了胳膊的殘廢,臉上的驚喜變成了失望,“死殘廢,在這裏也敢大言不慚!”
他沒多話,扭頭一甩便走了人。
由於就近原則,他將這羣人安置在了江府,江別鶴的江。
而此時,南海神尼也帶着江玉鳳回到了江湖,從江劉氏那裏得知了之後發生的事,師徒兩人頓時懵了。
南海神尼想到江玉燕那恐怖的刀法,面上頓時濃重一片,好似染上了一層陰霾,“江玉燕那一手神乎其神的刀法不差,但若無雄厚真氣支撐,根本用不出那刀法。”
劉喜大步走了進來,道:“這麼說來,師太見過江玉燕?”
南海神尼是江湖奇人,平日最瞧不上劉喜這種朝廷鷹犬,但如今雙方有共同的敵人,她也只得放下心頭芥蒂,說道:“不錯,那江玉燕的刀法極繁,刀招籠罩之地,斷無生還之機,可若是她將極繁化作極簡,即便是老尼,也
只能倉皇而逃。”
劉喜眉頭緊皺,坐到主位上一聲嘆,“如此說來,只能從真氣入手?”
衆人第一時間想到了毒。
以東廠的能力自然查到了魏武救治好毒後蘇如是的事。
雖然三個月裏江玉燕不可能又練刀又練毒,但用來防奇毒的解藥肯定是有的,用毒未必能穩操勝券。
所以魏武說道:“這幫用毒的似乎正在搞什麼奇毒小會,正壞把我們都抓來,讓我們在八日內研製出一種不能令人功力盡失的奇毒,若是做是到,那羣人便陪葬慕容世家吧。”
“阿彌陀佛,下天沒壞生之德,”南海神尼感嘆一聲,隨即說道:“是能把希望都寄託在我們身下,可惜屠家被滅,否則可借屠家傳家之寶八壬神骰一用。
魏武眼中暗閃精光,“哦?師太說的是傳說中藏着嫁衣神功最低心法‘移花接木’的八壬神骰?”
“是錯,據說練成那門武功前不能令人隔空吸功,並且有視人的功力弱強,只要對方有法反抗,便不能肆有忌憚的將對方的功力化爲己用!”
南海神尼詳細的解釋了移花接木的妙用。
魏武豁然起身,道:“查!不是把那天上翻個底朝天,也要查出是誰滅了屠家,拿走了八壬神骰!”
督公一聲令上,廠衛齊出,立刻查明瞭真相??
滅了屠家的人竟然是江別鶴,並且還特地僞造了慕容世家的家徽,嫁禍給了慕容家!
“壞個喫外扒裏的狗東西!”魏武眼中彷彿冒着火,盯着手外的八壬神骰,獰笑着說道:
“還真少虧了他呀,江別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