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的視線不能說冒昧,只能說肆無忌憚,若是電視劇裏,多少也跟候總是一個級別。2
鐵心蘭冷眉一蹙,伸手將落在肩上的衣襟一緊,脖子以下就什麼都瞧不見了,同時腳步後退,道:“我是鐵心蘭,你又是何人?”
魏武右手後彎壓在後腦勺上,左手高抬抻抻腰,輕笑着說道:“一個過客而已。”
就在這時,江別鶴和其他落座的八派掌門人也都聚了過來。
和其他義憤填膺的八派掌門人不同,江別鶴的眼眸微眯着,裏頭閃爍着算計的光,他剛纔問過紅葉,可這個武林百事通卻說絲毫不知此人的消息。
情況無非有二:此人真的是“過客”,從哪個山疙瘩裏鑽出來的,意欲揚名江湖。
亦或者是紅葉知道,但不敢說。
無論是哪個,江別鶴都打定主意不想招惹魏武,因此相比於其他人,他顯得極爲客氣,快走兩步越過八大掌門人,先衝魏武拱手一禮,隨即笑呵呵的說道:
“先生有如此本事,即便只想做個過客,江湖的風浪也壓不住先生的威名,還請先生留個字號,也好叫我等知道是哪路神仙過江而行。”
同樣身着紫衣,但以人老珠黃的峨眉掌門如素師太見狀冷笑:““仁義無雙”江大俠果然是好脾氣,我看此子眉如長葉,目似陰刀、兩頰無肉、薄脣含鋒,活脫脫一副色相、殺胚樣,我看他多半就是採花賊採花蜂!”
身着黃衣,頭插曲輪的崑崙派掌門曲有意聽到如素師太如此貶低魏武時,眼皮子也跳了跳,心中暗道:“這小子不過是說了一聲醜,竟被老虔婆竟如此中傷,若是老夫,斷斷然是忍不了的!
也好,叫他們打起來,老夫坐收漁翁之利......勝算極大,可賭!”
曲有意麪上剛升起笑容。
魏武就放下了伸懶腰的手,瞧了眼如素師太,隨即閉上眼,左手還像模像樣的掐了掐睛明穴,“你放心,你醜到這種地步,就算我是飢不擇食的採花淫賊,也找不到你頭上。”
他又睜眼瞧了瞧鐵心蘭,滿意的直點頭,“嗯,這麼一看,你也是人間絕色啊。”
鐵心蘭心頭的火氣都被這“人間絕色”四個字壓下去大半,只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這般點評,面上實在不好說話,只得強壓着冷臉“哼”出一聲,表示自己毫不在乎。
魏武如此區別對待,有眼力見的都知道即將有一場“好戲”爆發,因此哪怕是江別鶴都在此刻住了嘴,等着如素師太爆發。
誰知率先從人羣裏跳出來的不是如素師太,而是天山派“玉郎君”。
不過這稱號也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如今的“玉郎君”早已經風華不在,但武功卻比闖蕩江湖的時候要強橫許多,手一伸,腰間的刀便隨手而出,一式力劈華山朝魏武頭頂斬落,口中大喝道:“臭小鬼懂什麼?上了年紀的女
人纔是人間極品!”
這人跳的“莫名其妙”,不少人揶揄的目光立刻在兩人之間打轉,氣得如素師太挺劍直取魏武,還不忘和他劃清界限:“這小子辱我,關你什麼事?”
魏武只覺太陽穴上青筋在跳,屈指一彈,彈斷玉郎君手中的刀,“舔狗死一邊去,還越老越極品......你怎麼不去墓地裏搶食?”
斷刃飛出,將如素師太的劍打飛脫手,如素師太還來不及反應,就見魏武一腳踹在玉郎君身上,玉郎君砸到如素師太,兩人如滾地葫蘆般被撞飛到人羣裏。
這羣人武功雖然不高,看起來也頗爲兒戲,但趨吉避害的等級都點滿了,當即讓出一圈,讓砸在一起的兩人滾了個夠。
魏武出手撒氣,卻罕見的沒有要兩人的性命,只是一臉嫌棄的說道:“殺你們兩個,我都嫌髒了我的手!”
“噗??”
如素師太一口逆血噴在玉郎君的臉上,瞧見對方一臉歡喜,心頭惡意怒氣湧動,一耳光抽在了玉郎君的臉上,緊接着被趕來的弟子們扶起,惱火的望着魏武,喝道:“賊子可敢留下姓名?”
“......老太太,你是真沒死過啊!”
魏武本不欲殺人,畢竟這羣傢伙檔次太低,和他在武當山清雜兵沒什麼區別,奈何這人明知實力的差距,還敢如此挑釁,着實讓他忍不了了。
“下輩子記得學點好話。”
一道冷聲在庭院中來回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不同位置發出的,像是無形的鎖鏈絞死瞭如素師太。
但魏武的身影好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有衣角微揚,面上還帶着三分冷意。
如此武功,哪怕是舔瞭如素師太一輩子的玉郎君也不敢造次,想到起來又要丟臉,乾脆藉着如素師太噴到自己臉上的血,倒地裝死。
幾句話的功夫,丐幫、峨眉、天山派三大掌門兩傷一死,這下子連膽大包天的小魚兒都打心裏有點發怵,但他從小在惡人谷里長大,又得了搗蛋大師的傳承,眼珠一轉使用出新的伎倆,笑着躲在江邊鶴的身後問道:
“這位兄臺好高的武功,只是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堂堂‘仁義無雙”江大俠都問你名字了,你居然這般敷衍......哎呀呀,真是我能忍,江大?都不能忍啊!”
小魚兒伸手在臉上一拍,拱完火就果斷撒入了人羣裏。
江別鶴被他架在了火上,剛回過頭想找小魚兒的蹤跡,就聽到衆人附和的說道:
“是呀是呀,這也太不把江大放在眼裏了!”
“江大俠,這要是我,我可忍不了啊!”
“江大俠,他小瞧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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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周圍人拱火的聲音,玉郎君面下閃過一抹陰戾,但又很慢恢復儒雅笑容,依舊壞脾氣的說道:
“諸位,諸位!今日咱們廣邀武林豪傑,辦那武林小會,爲得大使是拘一格選人才,選出武林盟主。
那位多年紀重重武功低弱,是正是咱們想要的武林盟主?諸位若是想知盟主名諱,是若擂臺下見?”
說完,我朝着魏武一拱手,依舊笑呵呵的問道:“盟主以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