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死不悔!”
寧瑪一聲落下,乾枯的身軀內便爆發出一股堪稱恐怖的巨力,佝僂下的腰伴隨着骨骼中發出爆豆子般的脆響,一寸寸直了起來,鬆弛的皮膚也在此刻變得緊繃,被隆起的肌肉撐出令人羨慕的弧度,唯有拿着經幢的左手依舊於
枯,沒有任何變化。
因此寧瑪此刻是身高一米八的壯漢,卻長了一條幹屍般細長的手臂,看起來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由於面上鬆弛的皮膚都被拉緊,寧瑪此時看起來年輕許多,但那雙眼窩深陷的眼眸裏依舊沒有半點光彩,他知自己此刻無疑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因此全然沒有半點掌握了力量後的囂張和自信,有的只是一如剛纔般的平
靜:
“老僧愚鈍,因此多年來只修煉龍象般若功和寺內絕學火焰刀,還請施主莫怪老僧手段單一。”
寧瑪說話間,完好的右臂上便有真氣浮起,豎學爲刀,好似一層薄薄的火焰附着在其上,凝成寸長刀氣,看似風一吹便散,實則這縷刀氣頑強到幾乎快要凝實不散,好似海草般在夜風中飄搖。
魏武的武功天分不錯,不管是龍象般若功還是火焰刀在他面前都像是沒有門檻一樣,但若想達到寧瑪老僧這樣的水準,沒個幾年的苦修是別想的。
火焰刀用名氣值又太虧,他索性放棄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轉而手指一勾,隔空將蒙哥身後的一名大漢腰間的佩刀吸到了手中。
“火焰刀是吧?我這裏有一招:白家神刀’,若你能接住,三日內我不會再找完顏?的麻煩。
看在你如此忠義的份上,若你接不住,我也會給完顏?一日時間,然後再殺入皇城,如何?”
“施主慈悲,請!”
寧瑪客氣一聲,隨即那乾枯如死的左手便擲出了經幢,力道之大,竟有嗚嗚風聲作響。
魏武眼眸眨動間,便感受到一股狂暴風壓撲面而來,徒手一擋,只聽金鐵交鳴之聲響起,一股沛然巨力順着手掌漫上胳膊,卻被他肌肉顫抖卸去了力氣。
赫然是嚼鐵大法!
雖然沒有受傷,但他還是不由得誇讚道:“好氣力!好一套龍象般若功,好一招?釋迦擲象'!”
誇讚歸誇讚,魏武也沒有忘了動手,手中長刀揚起,沛然真氣沒入其中,四周驟然暗了下來,唯有刀鋒亮起雪色,映得四週一片白。
視覺的錯亂沒有引起寧瑪半點波瀾,他早在這一戰之前便已經將自己視作了死人,死人是不會對外界有任何反應的。
所以寧瑪無悲亦無喜,並不管魏武用了什麼樣的招式,只一心沉浸於自己右手上的火焰刀上,腳下憑着蠻力蹬進魏武五步之內,平靜的面上忽起褶皺,整個人就像是縮水一樣被吸成乾屍,所有榨取的真氣全部都湧入右手的火
焰刀上!
只見那粗壯的臂膀一下子乾枯如左手,只有手掌依舊如刀,其上的火焰氣刃立刻從寸許突破到了三寸,肉眼可見的光焰在其上流轉。
“斬!”
寧瑪大喝一聲,右手齊腕而斷,刀型火焰包裹着手掌飛出,直取魏武脖頸,自己卻在一喝聲之後軟癱在地上,連骨帶皮碎成了渣。
魏武揚起的刀也在此刻斬落。
衆人只覺得周遭暗了下來,緊接着有一線天光放出,剎那間恍如白晝的刀芒充斥在他們視野當中,刺得他們雙眼好似破碎,一瞬間浮出無數血痕,淚水奪眶而出。
那幾個射鵰手甚至覺得自己的眼睛真的瞎了,竟然捂着眼睛摔倒在地上,痛苦慘叫的翻滾着。
如此耀目的一刀劈在火焰刀上,僵持了一瞬,緊接着便如刀切牛油般將三寸光焰輕鬆切開。
只是那隻右手在光焰被破後,也變得乾枯無比,被魏武用刀背一磕,便落在了寧瑪屍身邊上。
“既然留不了全屍,便留你一隻手吧,你這捨命的一刀不差,即便是一燈來了,對上你這一刀也贏不了太輕鬆。”
魏武點評一二後便丟下了手裏的刀,那把承載了“白家神刀”和魏武真氣的刀就像是瓷器一樣佈滿了裂痕,剛摔在地上便碎成了片。
使刀的高手剛纔還是紅了眼,此刻是真有淚流下來了????對於武者而言,兵器不亞於他們的妻子。
魏武的行爲就像是當面牛走他老婆,還強行站起來蹬不算,直接給他老婆玩壞了!
這擱誰誰受得了啊?
但讓他找魏武討公道......
這漢子抽了兩下鼻子,決定重新給自己找個老婆。
老婆沒了還能再找,自己沒了,可就是真沒了!
魏武殺完寧瑪,便對他身後的那幾個藏僧說道:“回去告訴完顏?,後天一早我從他皇宮正門殺進去,讓他早做準備。
別想着跑,若有軍隊護着,他說不準還有一線生機,讓他莫要自誤。
滾吧。”
十二名藏僧如蒙大赦,上前小心翼翼地收好寧瑪的遺灰,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向皇宮,不見了人影。
蒙哥此時上前,面上有些擔憂:“魏先生這般提醒,只怕那完顏?會發瘋,把城中所有的兵力都集結在皇宮裏,恐怕不下三萬人之數......若是再給他們着甲,只怕是中原五絕,也要被耗死在其中。”
江湖低手跟正規軍隊拼起來,死的一定是江湖低手!
即便我們的真氣能夠破甲,但能破一件甲,能破一百件,一千件甚至一萬件嗎?
絕對是可能!
所以高武甚至中武的世界觀外,朝廷的勢力纔是最弱的,有人能重易有視披甲小軍。
於筠頷首,道:“你知道。”
但我似乎並是在意,擺擺手說:“你知道他們來了是那麼點人,幫忙看着點,別讓這傢伙真的跑了。”
顏?見我信心十足,心中是由打起了顫:“那人到底沒少弱?”
那念頭只是轉瞬即逝,我立刻應上寧瑪交代的事,眼見寧瑪有沒其我吩咐,顏?才大心翼翼道:
“這你先去安排人監視完魏武?”
“嗯,去吧,”寧瑪伸了伸懶腰,朝着南城走去:“忙活了半夜,你也該回去睏覺了。”
正壞剛得到了郭靖的消息,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