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臨心中,在飛速覆盤。
在之前替南宮青梧擋下那致命一擊時,他不僅僅是在演戲,更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去親身試驗那皇極真炁的奧祕。
序列一曾告訴他,皇極真炁,是永恆的。
王朝會覆滅,但這份代表着人道氣運的力量,卻永恆不滅。
理論上,只要能不斷吞噬皇極真炁,便能將這份永恆,據爲己有。
而眼前這些怪物,確實是被黑霧侵蝕了。
但這些,不出意外,絕對只是從歸墟之地飄散出來的,稀薄而劣質的黑霧,並非那遮天蔽日的本源。
真正的黑霧,連永恆的皇極真炁都無法徹底侵蝕。
那這些只沾染了些許邊角料的怪物,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這股人道氣運的巔峯之力?
所以,他剛纔的每一擊,看似是蠻力,實則,都是在用自己體內的皇極真炁,去碾壓它們身上那駁雜的黑霧!
一力降十會!
但是,他能做到,南宮青梧卻未必能。
因爲,他有靈兒。
在靈兒的幫助下,他能看到那無形的皇極真炁,能推測出黑霧的薄弱點。
看到,就能精準地調動,精準地打擊。
而南宮青梧,看不到。
南宮青梧看着蕭君臨在那邊比劃了半天,只覺得他愈發勇猛,而自己,卻看得雲裏霧裏,根本學不會!
哪怕她模仿着同樣的招式,打在那些怪物身上,效果也天差地別!
她終於忍無可忍,怒道:
“蕭君臨!你誆我?!”
“娘子誤會了!”蕭君臨一臉無辜,抽身回到她身邊:
“並非爲夫敝帚自珍,實在是這其中玄妙,三言兩語,根本無法告訴你!待我殺盡這些怪物,自會好好教你!”
說完,他再次殺入重圍。
南宮青梧站在原地,看着那個男人以一人之力,殺穿了整個怪物狂潮,將那些被侵蝕的難民盡數斬殺,用最血腥最霸道的方式,將剩下那些蠢蠢欲動的普通難民,徹底震懾!
當她那顆因憤怒而激盪的心,逐漸穩定下來後,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邪魅霸氣的身姿,還算……不錯。
遮天蔽日的沙暴,終於降臨。
三人躲進了峽谷深處的一處乾燥洞穴。
南宮青梧對蕭君臨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依舊念念不忘。
她看着正盤膝調息的蕭君臨,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現在,你該教我了吧?”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夫君我也叫了,我現在,總算是自己人了吧?”
蕭君臨緩緩睜開眼,故作驚訝地看着她:
“你什麼時候叫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南宮青梧深吸一口氣,那張眉目如畫的玉顏上,秋水般的長眸,死死地盯着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那,夫君。
現在,可以教我了吧?
你,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口頭上,我是教不會的。”
蕭君臨神祕一笑,那雙深邃的眼眸,上上下下,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她那被緊身武服勾勒得無比火爆的玲瓏曲線,最後,停留在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
“不過……
你,真要學?”
……
“要學。”
南宮青梧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她那雙鳳眸,死死地盯着蕭君臨,彷彿想將他臉上那副玩味的笑容看穿。
她覺得,這個男人,十有八九,又是在故意挑逗她,她豈能再次上當?
但下一刻。
“那,把衣服脫了。”蕭君臨的語氣,輕描淡寫。
“你!”南宮青梧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一把按住長槍,鳳眸含煞:
“蕭君臨!你當朕是其他那些姑娘那般,好誆騙的嗎!”
“不學算了。”蕭君臨一臉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靠回了身後的巖壁:
“你剛纔在旁邊,也一直在觀察我對吧?以你的聰慧,應該能看得出來,我調動了一種你根本無法調動的力量。”
南宮青梧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
“那你告訴我,如何調動便好!”
“呵。”蕭君臨發出一聲壞笑:
“這力量極爲特殊,每個人體內藏匿的地點都不一樣。
我自己嘛,倒是摸索着摸索着,就摸出來了。
你呢?”
他故意頓上一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不讓我探查,還想讓我教?
娘子,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不脫也能摸!”南宮青梧羞惱地喊道,她已經徹底看穿了蕭君臨那點想看她身子的小心思!
“都叫夫君了,還這麼見外!”蕭君臨嘆了口氣,似乎是被揭穿了想法,無奈地選擇了妥協:“那行吧,就聽你的。”
他心中卻在想,不摸也能教,但夫君他,不願意。
南宮青梧深吸一口氣,壓下羞惱。
她盤膝端坐,在蕭君臨的注視下,解開了火紅勁裝最外層的盤扣,露出了裏面勾勒着驚心動魄曲線的內襯。
“手腳乾淨點。”她冷冷地警告道:
“不該摸的地方,別亂摸。”
然而,蕭君臨卻只是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壓根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那你自己摸吧。”他懶洋洋地說道:
“你又不讓我看,又讓我別亂摸。
我看不到,我怎麼知道摸到了哪兒?
所以我說讓你脫衣服,你又不肯,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認爲我是什麼好色之人。”
他轉頭,看向那個一直抱着腿,安安靜靜坐在火堆旁,像個呆萌小貓咪似的靈兒。
“靈兒,你說,我是好色的人嗎?”
靈兒抬起頭,那雙純淨的眸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南宮青梧,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
“看吧。”蕭君臨攤了攤手:“連靈兒都沒有反駁我。”
南宮青梧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差點沒忍住一槍戳過去!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脫了衣服,讓這個混蛋看得清清楚楚,方便他探查那股力量的位置。
要麼,不脫,讓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在自己身上憑感覺亂摸。
她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天真無邪的靈兒。
終於,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狠狠道:
“你,直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