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在張星等人嫉妒、羨慕的眼神之中,邁步離開了正廳。
他沒有在意,身後傳來的嘈雜聲音。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被袖子之中的羅剎鬼等鬼魂吸引了。
很快,他就回到了東廂房的院落之中。
正打瞌睡的小桃,聽到腳步聲頓時驚醒,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少爺?”
蘇塵點了點頭,說道,“我進東廂房休息,沒事不要打擾我。”
“好的少爺。”小桃連忙點頭。
看着走進東廂房,然後關上房門的少爺,小桃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猜測少爺是不是因爲張老爺去世太過傷心了,所以纔想要休息。
走進房間。
蘇塵沒有管房門外的小桃在想什麼,還有因爲父親復生,可能會引發的事情。
這個時候,他直接盤膝坐在了牀上,拿出了一個個桃子。
他率先拿出了黑虎幫那些人煉化成的桃子,不過由於是人煉化而成的,他有點不喜,所以並沒有入口吞下。
他把一顆顆拇指大小的桃子放在手上,直接煉化了起來。
一顆顆桃子被他法力煉化,一個個融化,湧入到了他的體內。
蘇塵體內的法力道行,微乎其微地增長了一點。
他也沒有意外,接着注意力就放到了袖子之中,被他法力道行鎮壓的石硯、羅剎鬼等鬼魂。
在他的圓滿級花開頃刻下,他們慘叫、哀嚎、求饒、咒罵,接着一個個被煉化成了淡灰色的桃子。
蘇塵拿起,一個個喫下。
涼嗖嗖的,透心涼心飛揚。
轟!
他體內的法力道行,極速增長了起來。
一顆顆吞服……
直到最後一顆百年桃子入腹,蘇塵心中一動,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面板。
【境界:真人(56%)五千六百三十九年道行】
感受着體內增長了一截的法力道行,蘇塵心情愉悅,嘴角微微一勾。
“陰間?”
“還真是個好地方!”
“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法力道行提升到萬年,然後完成真正的蛻變!”
蘇塵心念微動,決定一會後就再入一次陰間。
……
張家宅院之外。
幾個郭北縣的縣民正圍在門口不遠,低聲議論着張家的遭遇,語氣裏滿是唏噓與憐憫。
“這張家還真是慘啊,張老爺一死,家裏怕是要散了。”
“可不是麼,留下孤兒寡母的,這日子以後怕是不好過了……”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起勁,言辭之間,早已將張家的沒落當成了板上釘釘之事。
就在他們長嘴的議論,不斷討論着張家的八卦之時。
一則消息,飛快從張家之中傳了出來。
“什麼?!”
“張家老爺活了?!”
原本還在搖頭嘆氣的縣民們齊齊愣住,臉上表情凝固,他們目瞪口呆、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不是都斷氣了嗎?”
“對啊,人都抬進去了,官差和仵作都來過了,這還能活?”
人羣炸開了鍋。
有人下意識往張家大門方向湊近,想要瞧瞧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還有人臉色發白,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一時間,張家門外人聲嘈雜,議論聲此起彼伏。
而這則消息,也像是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地朝着郭北縣的各個角落擴散開去。
……
郭北縣衙門後院。
高牆隔絕了前堂的喧鬧,將一切紛擾盡數擋在外頭。
院中一株老樹歪歪斜斜地立着,樹幹斑駁,枝葉稀疏,遮住了大半天光。陰影鋪在地上,顯得院落愈發幽深。
微風拂過,枯葉簌簌墜落,拍在青石地面上,發出細碎而空寂的聲響。
縣令王慎之正躺在躺椅上。
他約莫四十上下,身形不高,面色偏白,下頜留着修整得當的短鬚,看着不怒自威,渾身有一股逼人的氣勢。
王慎之一邊享受着這片刻的清靜,一邊卻忍不住低聲嘀咕,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滿。
“黑虎幫的徐振、趙六子這兩個腌臢東西,連人都管不好,還要本老爺替他們擦屁股……”
唸到此處,他眉頭微皺,臉色沉了幾分。
自從上次,那徐振幾人請了那玄清子道長,想要給那張家大公子驅邪,結果事情辦的不順,他們發現連那玄清子道長,似乎都在怕那個張大公子。
無論是徐振幾人,還是他都猜測,是張家大公子這個鬼怪妖邪太過厲害,導致連玄清子這位道長都怕!
爲了避免被那張大公子報復,徐振幾人尋思,必須找到更加厲害的高人,前來降服這張家大公子,讓他原形畢露!
經過一番打聽,他們無意中打聽到,在杭州幾百裏外,有着一座金山,金山上有一座名爲金山寺的寺廟。
傳聞金山寺中,有着一個名叫法海的老和尚。
傳聞這個法海大師法力高強,降服了很多的鬼怪妖魔!
徐振幾人一尋思,頓時激動不已,決定跋山涉水,前往金山寺,請這位法海大師前來降服這張大公子!
無論是徐振幾人還是他都自信,有這位聲名在外的法海大師出手,這張家大公子一定在劫難逃會被降服!
因此這段時間,徐振那幾個傢伙,已經離開了郭北縣,前往了金山寺。
而郭北縣之中的黑虎幫其他人,並不清楚那張家的具體情況。
那名叫馮恆的潑皮,因爲氣不過徐振等人在張家的遭遇,就一氣之下當街堵住了那張老爺殺了他。
想到那死去的張家老爺張山海,王慎之臉上就露出了嫌惡、惱怒,呢喃,“該死的潑皮,動手沒一點分寸!”
他有點煩惱,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那張家老爺的事情。
就在他苦惱的時候。
忽然,一道驚慌的聲音,從院外傳了進來。
“不好了縣老爺,出大事了!”
捕快孫瑾幾乎是衝進後院,腳步踉蹌,臉上佈滿了驚恐與不可思議。
“怎麼了?”王慎之眉頭一皺,語氣沉了下來,呵斥道,“小瑾啊,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不是……是那張老爺……”孫瑾說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聲音發顫道,“那張老爺……活……活了過來!”
“什麼?”王慎之一怔,還以爲自己聽岔了,“什麼活了過來?”
孫瑾急忙道,“老爺,你沒聽錯,那張老爺死而復生了!”
“你說什麼?!”縣令王慎之一臉的不可思議,只覺荒謬至極,“那張老爺活過來了?!”
王慎之不敢相信。
這種事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