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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的一聲。 ..
從天狼豎眼中迸射出的光芒射進了這片虛空,可卻沒能像上次那樣將黑洞轟碎,反而如石沉大海,沒有驚起半點波瀾。
“怎麼會這樣?”雷動臉色大變。
天狼變最爲強大的殺招便是額頭豎眼迸射出的毀滅神光,剛纔他還用這毀滅神光轟碎了李牧用破滅式衍化出的黑洞,從中殺了出來。可現在怎麼忽然就不行了,那一個個黑洞只有拳頭大,看上去遠不如剛纔那房間大小的黑洞強大,可爲什麼反而將幾道毀滅神光都給吞噬掉了?
不只是雷動震驚,就連一衆圍觀的人也都驚訝無比。
“怎麼回事,那天狼虛影眉心豎眼迸射出的光芒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忽然消失了,被黑洞吞噬了嗎?”
“我就說怎麼感覺這次的黑洞有些不一樣,竟然這麼厲害,那幾道光芒射來,一點用都沒有呢。”
“太好了,這下那雷動沒招了吧?”
一衆人竊竊私語,幾乎都是飛廉部落的人,此刻看到雷動喫癟,都無比快意。
反觀金狼部落的人則個個臉色難看,相比起飛廉部落的人來說,他們更加瞭解雷動,也更清楚天狼變的強大。
可現在,如此強大的招術,竟然沒用!
“我說過,死的會是你。”李牧輕笑,重疊在一起的雙手往前一推,那有着成百上千拳頭大小黑洞的虛空頓時壓向雷動。
對崩天式和破滅式混合的這一招,李牧自己也感覺很驚喜,如此強大的威力,超出了他的預料。
虛空蓋壓而下,將雷動籠罩在當中,成百上千拳頭大小的黑洞在轉動,邊緣則是奇異的力量流淌,崩碎了天穹。
可怕的壓力席捲而來,雷動臉色鐵青,狠狠咬牙,雙眸中閃爍着瘋狂的光。
“咻咻......”
他背後的天狼虛影眉心豎眼連連眨動,一道道毀滅性的光芒從中迸射而出,鋪展成了一片。
這至少有數十道毀滅性的光束,全都射進了黑洞當中。
“我就不信,轟不碎你這些黑洞。”雷動瘋狂的咆哮,可轉眼間他卻渾身一僵,表情凝固了。
那些可怕的毀滅性光束射進了黑洞裏,卻只是濺點漣漪,和前面一樣,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無蹤。
所有人都震驚,數十道毀滅性的光束,若是落到地上,差不多都能將千米之內的地面轟轟個千瘡百孔了。
可是,這等強大的攻擊竟然沒用,被黑洞吞噬,連個泡都沒能冒一下!
“這是什麼招數,簡直太可怕了!”連辰南都忍不住感嘆,設身處地的想了想,他便不禁變色,若是他處在雷動的位置,也拿李牧沒轍。
人羣中,元英小侯爺眉頭緊皺,盯着李牧,眼中閃爍着奇怪的光芒,忽然哼了一聲。
“崩天式和破滅式結合,黑洞中本來就縈繞着崩天式的力量,那些光芒飛來,一進入黑洞就已經被崩天式的力量磨滅了許多,剩下的力量,自然不可能轟碎黑洞。”李牧心中自語,笑看着雷動。
上次雷動之所以能用毀滅光束轟開黑洞,那是因爲只有破滅式的力量,難以完全抵消毀滅光束,可這次加上了崩天式的力量,自然勝過毀滅光束的力量,毀滅光束進入黑洞,直接就被吞噬了。
也許是使用了太多毀滅光束,對自身的消耗太大,雷動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背後的天狼虛影也暗淡了許多。
且,天狼虛影眉心的豎眼有鮮血流淌出來,遭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不好,雷動施展毀滅神光太多,已經是傷了元氣,難以再發出毀滅神光了,必須得救他。”一名金狼部落的人驚叫道,想要救雷動。
“不要衝動,對方的黑洞很可怕,你上去也是送死。”另外一名金狼部落的人連勸阻,嘆息道:“我們幫不了他,讓雷動自己去面對吧。”
幾名金狼部落的人臉色難看,紛紛嘆息。
成百上千的黑洞熔鍊成了一片虛空,蓋壓向雷動,可怕的力量禁錮了空間,讓他連躲閃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黑洞襲來。
“不......”
雷動不甘的大叫,可卻無法反抗,身體四分五裂,血肉骨骼分離,被成百上千黑洞所吞噬了進去。
李牧心意一動,漫天黑洞消失。
塵煙散去,廢墟之上,唯有李牧傲然而立,如同一尊戰神一般,享受衆人崇敬的目光。
“贏了,我們飛廉部落贏了!”
“哈哈,這次金狼部落的人該知道厲害了吧,敢說我們飛廉部落無高手,我看他們纔是一羣廢物。”
“話說,這擊敗雷動的年輕人,究竟叫什麼名字啊?”
一衆圍觀的人都很激動,喜悅而又興奮,有人好奇的詢問周圍的人,想要知道李牧的名字,可結果很失望,竟沒有人知道。
李牧說到做到,殺死了雷動,且直到雷動死都沒有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難道沒有人敢上來了?”李牧站在廢墟之上,看向金狼部落的幾人,想起先前那鹿山的囂張,忍不住反脣相譏道:“難道金狼部落的人都是一羣膽小鬼?”
“你......”幾名金狼部落的人大怒,可卻沒有人敢上前,雷動都死了,他們又如何是李牧的對手?
看到金狼部落那幾人灰溜溜的樣子,衆人都不禁大笑,毫不留情的奚落金狼部落的人。
“少年,贏了就贏了,需要這樣侮辱人嗎?”
一道聲音忽然傳來,聽到這聲音,幾名金狼部落的人全都臉色一喜。
人影閃爍,一個身穿黑色長袍,身材高瘦如竹竿,頭髮隨意挽在腦後,留着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場中。
“伏衝大人。”幾名金狼部落的人連叫道。
“嗯。”那名叫伏衝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看向李牧,“年輕人,雷動輸了,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想這已經足夠了,你爲何還要侮辱人?”
“我有侮辱人嗎?”李牧淡笑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如果這算是侮辱,那也是你們金狼部落的人沒有教養,我不過是反擊罷了。”
伏衝眉頭一皺,他自然知道鹿山等人是什麼德行,因此也無法反駁李牧。
“年輕人,鹿山他們或許有些不對,但你也未免太張狂了一點。”伏衝眯起眼睛,冷聲道:“如果你真有本事不妨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金狼部落自然會有比雷動更強的年輕人來向你挑戰。”
“哦,你們金狼部落還有比雷動更強的年輕人,那很好,我不用擔心沒人可揍了。”李牧哈哈一笑,道:“告訴你也無所謂,我叫李牧。”
今天發生了這事,自己又是禁衛軍最年輕的都統,很快就會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李牧也不在乎現在說出來。
“李牧,他叫李牧。”
“沒聽說過,應該不是我們王城的人,可能是其他城來的天才少年吧。”
人羣裏裏議論紛紛,雖然沒有聽說過,但衆人還是將李牧的名字記在了心裏,今天過後,這個名字必定響徹王城。
“你叫李牧,你就是李牧?”聽到李牧的名字,伏衝眼中忽然迸射出凌厲的殺氣,喝問道:“是你殺了金浩三公子?”
“金浩?”李牧一愣,而後就想了起來,“你是說你們金狼之主的三公子金浩吧?沒錯,是我殺的。”
聽到李牧承認,伏衝眼中的殺氣更加的濃郁了,一股可怕的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轟!”
可怕的氣勢籠罩了方圓千米之內,所有人都感覺心神震顫,不禁臉色大變。
這伏衝顯然是個極爲可怕的高手,光是氣勢爆發就讓所有人感覺心顫,下意識的便遠遠退開。
“不好,這傢伙至少是武宗境七八階的修爲,你們大人有危險!”辰南臉色一變,大聲叫道:“伏衝,這裏可是我們飛廉部落的王城,年輕人比武沒人管,可你要是敢以大欺小,你就死定了。”
“哼,我殺了這小子就立刻離開王城,你們飛廉之主即便是震怒,也不一定能追的上我。”伏衝冷哼了一聲,獰笑道:“要怪,就只怪這小子殺了金浩,作爲他的師傅,我自然要替他報仇。”
這伏衝竟然是金浩的師傅,李牧殺了金浩,那麼毫無疑問,伏衝是鐵了心要殺李牧了。
李牧冷冷的看着伏衝,渾身骨骼咯吱作響,對方的修爲比他高出了太多,光是這種氣勢就讓他渾身難受,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看來今天還真可能會死啊!”李牧心中苦笑一聲,看向伏衝,眼眸深處升騰起熾烈的戰意,“不過,就算真要死,也要讓你付出點代價。”
運轉起《真武天章》,李牧身上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李牧身上升騰而起,他快速結印,衍化戮仙式。
伴隨着李牧手中印訣變換,一股可怕的氣息沖天而起,戮仙式乃是三式散手中最爲強大的一式,光是這氣勢,就已經比崩天式和破滅式結合還要強大了。
“咦,你竟然要有這樣強大的招術?”察覺到李牧身上的氣息,伏衝有些喫驚,冷笑道:“不過沒用的,你的修爲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