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均訂？
於明川下意識地瞪大眼睛，回過神後，一個勁兒地倒吸冷氣，自言自語道：“才他媽上線三天，這他媽就叫衝擊三十萬均訂了？我他媽到底帶出一本何等牛逼的書啊？真他媽的爽啊！”
下一秒，電話中傳來姜露荷的聲音，“於哥，你真他媽牛逼！”
“……”
這等性情的發言，聽得呂寧齊齊翻起了白眼。
反觀洛仙，則露出一臉躍躍欲試的神情。
試什麼？
自然是試‘他媽’二字的感覺！
江凡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立刻出聲警告道：“別什麼都學，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別什麼話都說！”
洛仙撇嘴，“切——，用你提醒？我有數的。”
江凡扶額。
有數？
有個腿腿的數！
“於哥，你他媽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他媽掛了。”
“……”
於明川嘴角抽搐，沉默了一瞬才道：“你他媽掛吧！”
剛收起手機，他就收到了來自呂寧的白眼，“說話就好好說話，什麼他媽他媽的？你他媽就不能文明……”
話說一半，突然沒了聲。
過了兩秒，她尷尬地咳嗽了下，“我這是被你帶偏了，說話要講文明，別把髒話掛在嘴邊，這不是什麼好習慣。”
“遵命。”
於明川訕笑連連。
江凡適時出聲，“於哥，寧姐，時間不早了，我和洛仙就先回酒店了。”
呂寧忙道：“急什麼？再讓我和洛仙妹妹聊一會兒。”
“不了。”
洛仙主動搖頭拒絕道：“寧姐，今天已經喫……今天已經聊得很開心了，該休息了。”
“…行吧。”
聽洛仙這麼一說，呂寧倒也沒有再挽留，她和於明川起身相送，一直送江凡和洛仙出了小區。
江凡擺手，“兩分鐘左右車就到，你們回去吧。”
於明川倒也沒客氣，“行，等到了酒店記得發條消息，不然我晚上大概率睡不好。”
聞言，江凡忍不住開起了玩笑，“這麼怕我出事？”
“廢話！”
於明川毫不猶豫地點頭，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能不怕嗎？畢竟你小子現在可是我的靠山，哪怕我出事，你也不能出事！”
“哈哈哈哈……”
目送於明川和呂寧進了小區後，江凡看向數米外，路燈下，洛仙在兩塊青石板上跳來跳去，一邊跳，嘴裏還哼着歌兒：
“今天是個好日子……”
江凡嘴角一扯，屬實有點沒繃住：“粥粥，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錯，可唱歌歸唱歌，你就不能唱點流行歌嗎？”
“流行歌？”
洛仙歌聲停下，腦袋一歪，脆生生地反問道：“小黃花？”
從江凡這個角度看去，路燈的暖黃燈光溫柔灑落，輕輕覆在洛仙的發頂與肩頭，勾勒出纖細柔和的輪廓。
帶着些涼意的晚風拂動她的髮絲，細碎的黑髮貼在白皙的臉頰上，襯得那雙眼眸更加清亮純粹。
乍一看，宛若一隻無意間墮入凡間的精靈。
“江凡？”
“嗯…咳……”
江凡回過神後，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這歌不叫小黃花，叫晴天，你會唱嗎？”
洛仙欣然點頭：“會，我聽你哼過，調子和歌詞我都記得。”
過目不忘？
或許對於一般人來說堪稱逆天，但對於修仙者來說，這種能力稀鬆平常。
江凡來到洛仙面前，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親愛的洛仙大人，不知小人有沒有榮幸聽你高歌一曲？”
洛仙不假思索地搖頭：“沒有榮幸。”
江凡：“……”
草——
這妮子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注意到江凡的臉色變化，洛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抱歉哈，我拒絕人習慣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想聽，當然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對上江凡疑惑的目光，洛仙玉手輕抬，百米外一輛白色出租車正朝着兩人這邊而來，“車來了，我總不能在車上給你唱吧？你不是愛喫醋嗎？我若是在車上唱，司機師傅也能聽到，到時候你又要不開心，等回酒店我再唱給你聽，如何？”
江凡啞然失笑，“沒想到我家粥粥還挺貼心，連我是醋缸子轉世這一層因素都考慮進去了，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咳，孺女可教也。”
洛仙別過頭，脣角暗暗撇嘴，小聲嘀咕道：“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喫醋可以喫得這麼光明正大，臉皮果然很厚……”
“謝謝誇獎。”
“……”
對於江凡的厚臉皮，洛仙早已習慣，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幽幽出聲：“在這方世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但在劍仙世界不行，我不可能再整天帶着墨鏡和帽子。”
“這個自然。”
江凡笑着點頭，拉着洛仙上車。
半個小時後，兩人順利抵達酒店。
江凡給於明川發了一條微信消息後，扭頭就跑進了臥室。
這一幕，看得洛仙一呆，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脣角隱晦地翹了下。
她慢步走進臥室，掃了一眼躺在牀上的江凡，隨後拿起一牀被子轉身來到客廳。
幾秒後，江凡跟着來到客廳，注意到洛仙正在沙發上鋪被子，嘴角隱隱抽動：“粥粥，你故意的是吧？昨晚你在臥室睡，讓我在客廳睡，今天我睡臥室，你卻要睡客廳，咋滴，就是不跟我睡一張牀唄？”
“對！”
洛仙坦然點頭，鋪好被子後，慢悠悠地躺在沙發上。
哪怕躺下，該挺的地方依舊挺。
江凡下意識地瞄了一眼，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一首詩。
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
洛仙淺眉輕蹙，“江凡，你下次再往不該看的地方看，小心我揍你！”
江凡乾咳了聲，“粥粥，這也不能怪我，我看自己未來老婆又不犯法，再說，你有些地方確實很吸引人的目光，我是男人，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我已經儘可能地尊重你了，可偷瞄……本就是男生天生的技能，根本關不掉。”
洛仙輕啐了聲，“還挺會找理由。”
江凡深吸一口氣，隨後聲情並茂地控訴道：“粥粥，我們又不是沒在一張牀上睡過，你至於像防賊一樣防我嗎？”
“不是防賊。”
“那是防什麼？”
“防江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