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佔有她的念頭那樣強烈,耳邊她的祈求那麼清晰他卻充耳未聞。
“我求你讓我回國去找他……”
“項默森你讓我回去找梓寧,我不回去他會死的……啊……”
親友第二天就隨項默森的私人飛機回國了,上飛機前父親擁抱了孟曦,可沒等到母親對她說一句話,她轉身走開。
從此,和母親心中那道隔閡算是跨不過去了。
婚後和項默森在西雅圖住了一個星期,項默森隨時都在,她甚至沒辦法在每次親密之後喫藥,不過那時候她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開他,至於懷孕了怎麼辦,她沒想過。
終於,項默森有事要外出,孟曦在他出門之後就和傭人說出去買點東西,然後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她在網上訂的機票,隨便去哪裏都行,只要是最快離開的航班。
在機場,她用在最快的速度換了新買的衣服,就怕項默森的人很快追過來。
當一羣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跟着工作人員過了安檢在登機處四處搜尋,孟曦一身運動裝在角落,臉埋進了雜誌裏。
她聽到其中一個穿西裝的男子在跟項默森通電話:“項先生,機場找遍了,沒有找到太太。”
那天,孟曦登上了去巴黎的飛機,等項默森查到她的航班號時,她已經在塞納河邊一座小小的公寓住下了。
在巴黎半年,只聯繫過許念和梁爽。
她離開的時候身上只有些許現金,到後來身無分文了,在街頭畫畫爲生,那段日子過得雖苦,倒也自在快樂,至少,不用面對項默森,不用面對媽媽,更不用面對這輩子都無法面對的賀梓寧。
那一年的冬天,父親腎結石住進了醫院,孟曦是在電話裏聽梁爽說的。
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哭,那天她卻流淚了。
到底是自己不孝順,離家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父母是怎樣的擔心?她想回家,卻發現自己回不去。
回去幹什麼呢,回去,就再也不能離開了,回去,就再也不能逃避了。
賀梓寧腿傷好了之後,最終還是娶了許恩施,孟曦已經坐實了他小舅媽的名分,如果回去,他這樣叫她一聲,該是多諷刺呢?
巴黎的街頭,孟曦第一次心不在焉爲一個漂亮的法國姑娘畫肖像,遠處身高腿長的英俊男人已經站了很久了,她視若無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