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在北京的時候就跟劉克東提過他們老家夢垣縣藏了很多奇人異士,其中就包括傳說中捉鬼法師鍾馗的後人,楊飛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人和事,而且也經常給大家講,大家都知道他的故事裏經常摻假,如果有1%的鬼怪成份,他就能把這個故事摻上他自己的臆想,放大成一個1oo%完整的異志小說。完結小說
所以,楊飛大部分的話劉克東只是當傳說來聽,基本上也沒在意太多,但經過了剛纔鍾二那一幕幕驚人的畫面,劉克東聽到姓鍾二這個名字,他第一反應就是:捉鬼法師!這不能不說是楊飛的功勞居多。看來有時候對待任何事物都要有一顆平常心,說不定哪天你正詛咒上帝呢,耶穌直接揹着十字架就來找你談心了,看着你順眼,一高興估計會直接給你來一句:“要不這十字架你上來試試?好玩得緊!”
劉克東看着面前一身破粗布棉襖,頭亂糟糟,稚氣未消但還算偶像派的少年,手裏拿着一根藤條一樣的,小拇指粗細,說軟不軟,說硬不硬的,一米來長的樹根,覺得異常不可思議,‘極樂酒吧’他意識湮滅,對於難於理解與解釋的現象,他這應該算是第一次親眼所見,一個活生生的反物理,反科學的小孩就這麼站在他身邊,‘捉鬼法師’這個詞讓他一時半會愣在了當場。
因爲此時他在想看來潘世熊講的故事並不全是他瞎編的啊!如果‘捉鬼法師’存在,那網絡上盛傳的很多靈異迷案並不是無風起浪。
鍾二天真地看着劉克東:“也是也不是,不過捉鬼太簡單了,還有什麼問題趕快問吧!問完了就開工!”
劉克東此時反應了過來,變得很興奮,一連串的問題吐出了口,什麼你們捉鬼法師是怎麼捉鬼的?你們有神器嗎?你們有沒有法術?都是些什麼法術?還魂術你會不會?鬼魂都長什麼樣?你不怕厲鬼嗎?你們是不是都用桃木劍?還有那些符咒什麼的?對了,還有那個叫什麼來着。。。對,‘天雷咒’,能劈爛殭屍的那種‘天雷咒’你會不會?你們也要修煉嗎?有沒有口訣?你們有元神嗎。。。
這下該鐘二傻眼了,沒想到劉克東如此八卦,天呀,都是些什麼問題,根本就不等鍾二回答。
鍾二乾脆一個閃身抓住了劉克東的後衣領,往洞**深處閃去,讓劉克東再問下去,估計‘捉鬼法師’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問出來了,鍾二驚訝地說:“你再這麼問下去,血霧都該散了,我還取個屁血丹,簡直就是一個笨蛋!”
洞中一片黑暗,但可以清晰感覺到洞中的血霧很濃,因爲腥臭的味道差點讓他窒息,他捶着胸口劇烈咳嗽起來:“這是什麼鬼地方?我什麼也看。。。咳咳。。。不見!。。。啊,你給我喫了什麼東西?”
他一句話沒說完,鍾二伸手不知道塞到他嘴裏了一個什麼東西,劉克東想吐出來,鍾二猛地拍了他一下後背,用手在劉克東脖子處卡了一下,劉克東一下子就將那東西嚥了下去,那東西剛到肚子裏,他就覺得一股熱力往腦門上衝,比烈酒上頭要快得多,雙眼頓時覺得腫脹難受,感覺要炸開了一般。
劉克東雙手緊緊按住自己的雙眼,大叫道:“你個混蛋,你給我喫了什麼東西,想害死老子啊?”說着他雙手狂抓,鍾二一鬆手,跳到2米開外,嘿嘿笑着站定不動了。
劉克東在黑暗中狂甩雙臂。眼球將要爆炸地那一瞬間。他狂喝一聲:“你媽地。什麼狗屁法師!厲鬼怕你。老子可不怕你!”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眼前猛地閃過一陣白光。白光漸淡。只見鍾二站在不遠處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他怒喝:“去死吧你!”說着。他一拳朝鐘二打了過去。此時他倔勁上來了。也不管自己根本就不是鍾二地對手。暈着頭就衝了上去。而鍾二卻一直笑咪咪地。劉克東打過來。他往邊上一閃。也不回頭地往前走去。邊走邊叫道:“既然能看見路了。還不趕快跟我走?”
劉克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黑暗加上血霧瀰漫地洞中把周圍所有地景物看地清清楚楚。而此時對於血霧中地腥臭味也覺得適應了。劉克東揉揉雙眼。摸摸牆壁。此時周圍就如白晝一般。他對着走在前面地鍾二叫道:“喂喂。你給我喫了什麼東西?”然後在洞中健步如飛。朝鐘二跟了上去。
鍾二邊走邊笑:“烏龍老道地‘天目丸’。總共就沒幾顆。我偷來地。我現在就剩下一顆了。回頭還給他去。要不然他會找我爹算賬地!”
劉克東揉揉仍然有點腫脹。時而模糊時而清晰地雙眼。張大了嘴巴叫道:“這東西是你偷來地?這東西你也敢偷?”劉克東覺得面前這人也太膽大包天了。這‘天目丸’有這麼神奇地功效。定然是別人地寶貝。程二很輕鬆地說偷別人地。還這麼若無其事。不由得讓他心裏不安起來。
程二扭頭露出無辜地表情:“我有什麼辦法。血霧這麼濃。這老蛤蟆地老窩這麼黑。黑燈瞎火地我總不能點個火把吧。打個手電筒吧。那取血丹多麻煩啊!你看見沒。這個‘手杖’也是‘借’那烏龍老道地。厲害得很。指哪打哪。烏龍老道叫他‘磐絲杖’。是他很得意地寶貝。唉。都不知道這些寶貝他都是從哪裏弄來地!”
鍾二說着,一甩手,伴隨着‘嘶嘶’的聲音,從手中一米長的樹根頂端吐出來一根頭粗細的細絲,模樣像樹根鬚,那細絲像活物一般,捲起洞中前方一塊約有三四十斤重的石頭,毫不費力地砸向左側從洞壁凸出來的一塊巖壁上,然後轟然炸裂,碎石亂濺,嚇得劉克東緊貼洞壁,一塊拳頭大小的巖塊蹭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劉克東心中惻然,原來這‘磐絲杖’就是剛纔差點把自己勒死的禍。
鍾二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這‘磐絲杖’我用得很生,這老道的東西不太聽我的話!”
劉克東心裏罵道:“這種寶貝你還能借來,你***八成還是偷來的,這種災星我還是小心點,跟你在一起,一不小心我就得把小命送掉!”
劉克東心裏正罵着鍾二,就聽見渾厚的‘哞哞’聲大作,一股更加濃烈的腥臭無比的血霧撲面而來,本來已經適應了洞中氣味劉克東此刻也不免爲之氣塞,鍾二低聲道:“不好,剛纔聲響太大,被老蛤蟆聽到了,這老怪物精得很,一有動靜就會把‘血丹’吞到肚子裏。。。都是你這笨蛋,本來他血丹已經吐出來了,我只要把它引出洞外,我快跑進洞裏把‘血丹’偷出來就可以,現在可好,它把‘血丹’吞肚子裏,誰也別想從這千年老怪物的肚子裏取出來東西?”
劉克東心想:“我那還不是看着你眼看要摔到坡底,怕摔死你才抓你的,早知道你不是個‘人’,我才懶得搭理你呢?”
此時鐘二和劉克東已經進到了洞**的深處,空間也大了起來,不遠處可以清楚地看到兩隻人頭大的燈籠眼睛這綠光,虎視眈眈地盯着鍾二和劉克東所在的方位,不停地從口中吐出血紅色的霧氣。
劉克東此時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和血霧,只見百米開外,一個身形龐大似小山,渾身毒瘤的癩蛤蟆蹲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之上而這個大洞的四周有無數的大大小小的洞口,劉克東心驚膽戰地說:“想從這個怪物嘴裏奪東西,有點異想天開吧?我看咱們還是趁早撤吧,方圓十幾裏的血霧都是這個傢伙吐出來的,跟怪物打架我還不如一頭撞死!”
說着劉克東就準備往回走,鍾二一把扭住劉克東的脖子,嚷道:“你不能走!怕什麼怕,有我在呢你怕啥?我給你說,這隻老蛤蟆叫‘絕煞’,是隻亙古神獸,這十幾裏的血霧並不是這一隻神獸放的,因爲這縱橫交錯的洞**裏面還有另外一隻神獸叫‘滅煞’。。。”
劉克東頭都大了:“弄了半天,洞裏有兩隻這東西?你開玩笑吧你!這還不走?找死呢?要取你自己去取,我啥本事沒有,過去只有給人家當點心喫了!”
鍾二皺起眉頭:“你這人怎麼這麼尿(sui?)啊?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
看着鍾二抬起了手中的‘磐絲杖’,劉克東緊閉上了嘴,心道:“這小孩忒不是東西,想指揮我幫你幹事情,門都沒有!你趕着,我退着,看誰痞過誰?”
鍾二指着遠處的大蛤蟆道:“面前的這個‘絕煞’和另外一隻洞**的‘滅煞’是一對神獸,‘滅煞’只食魂魄,因此它爲了抵抗陰魂帶來的邪氣,體內凝鍊成一顆血丹,名叫‘血陽丹’,不過這‘血陽丹’力量很強,凡人根本操控不了,即使是法師擁有了‘血陽丹’,法力不高強的也會弄個肉身炸裂而亡,加上‘滅煞’一般不喜離開自己洞**,且性凶氣惡,起脾氣,弄不好都會帶來瘟疫禍害人,所以一般人都不會去招惹他!”
劉克東心道:“一般人不會招惹他?就是二般三般誰也不會沒事招惹這怪物,瞅那身盔甲一般外皮皺褶,誰知道是不是比鱷魚皮還硬上百倍,誰去招惹他們誰就是瘋子!”
鍾二接着道:“面前的這隻神獸叫‘絕煞’,專食活物**,爲抗陽氣在活物死前肆虐,他體內凝鍊出一隻血丹叫‘血陰丹’,這隻‘血陰丹’的用途可是大大的,而且每隔十年這兩隻神獸纔會放出‘血丹’驅除上面的穢氣,每當這個時候也正是兩隻神獸最睏乏的時候,這‘血丹’對它們來說沒什麼大用處,即使丟了,他們一年的時候就可以凝鍊出來,只是他們畢竟是動物,自己的東西抓得比什麼都緊!”
劉克東心中恍然:“原來這‘神蟆崗’得名就來自這兩隻爛瘡蛤蟆,而山崗的血霧也是這兩隻怪物驅散血丹上的穢氣產生的,怪不得如此重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