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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華娛:男月光正確煉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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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拜年!菲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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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一早,林西從菲暢兩瓣後結束老牛~

躺下,一臉舒爽的左擁右抱着菲暢。

滿足的左右親着姐妹俏臉,單均昊被中菲暢小腰到括弧處遊移着~

“暢暢,是你茜茜姐pg肥了,還是你pg瘦了...

臺北的晨光透過酒店落地窗,在淺灰色絲絨窗簾上投下一道微涼的金邊。單均昊沒睜眼,左臂還搭在漳澤天纖細的腰窩上,右手則鬆鬆攬着陳嘟靈後頸,指尖無意識地蹭過她耳後那顆小米粒似的痣——昨夜酒氣散盡後,兩人都是被他親手抱進浴室擦洗過的,身上還帶着玫瑰檀香沐浴露的淡味,混着少女特有的、微汗蒸騰出的奶甜氣息。

漳澤天睫毛顫了顫,先醒了。她動了動脖子,脖頸彎成一道青瓷釉色的弧線,目光落在枕邊——陳嘟靈正蜷着身子睡,齊劉海被蹭得微微翹起,嘴脣微張,鼻尖沁着細汗,左手還無意識捏着單均昊睡衣下襬一角。漳澤天喉頭一緊,昨夜那些模糊的、被揉碎又拼湊的片段猛地撞進腦子:自己被他託着腿根抬高時咬住下脣不敢出聲,陳嘟靈在旁邊哼哼唧唧求饒時他笑着親她額頭說“嘟嘟乖”,還有最後三人交疊着癱在浴缸邊緣,水漫過瓷磚縫隙時他低笑:“這算不算……七年之癢的解藥?”

她輕輕抽出手,指尖拂過小腹——那裏還殘留着被掌心反覆摩挲的灼熱感。不是疼,是種沉甸甸的、被徹底標記過的脹滿。她抿了抿脣,舌尖嚐到一絲鐵鏽味,才發覺自己把下脣咬破了。

這時陳嘟靈也醒了。她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往單均昊懷裏鑽,臉頰貼着他鎖骨凹陷處蹭了蹭,像只剛曬完太陽的貓。可當視線掃到左側,看見漳澤天睜着眼直勾勾盯着自己,她瞬間僵住,耳尖“唰”地紅透,慌亂中去拽被子想遮臉,結果扯動了大腿內側——那裏火辣辣地疼,她倒抽一口冷氣,眼眶當場就紅了。

單均昊這才慢悠悠掀開眼皮,手臂收緊,把兩人往中間攏了攏:“醒了?餓不餓?”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紋,卻故意壓低了調子,讓胸腔震動順着皮膚傳過去。

漳澤天沒應聲,只把臉轉向他肩膀,髮梢掃過他下巴。陳嘟靈卻吸着鼻子小聲說:“哥哥……疼。”

“嗯。”單均昊拇指抹過她眼角,“我讓廚房送燕窩粥,加冰糖和桂花蜜。”他頓了頓,指尖滑到她後頸輕按兩下,“待會兒我陪你們去做個全身SPA,肩頸和腰背重點按——天天昨兒喊累,嘟嘟今天走路打晃,我得負責到底。”

這話聽着溫柔,可漳澤天聽見“天天”“嘟嘟”連着叫,心裏那根刺又扎深了一寸。她忽然坐起身,雪白肩頭露在空氣裏,胸前兩點淡粉在晨光裏若隱若現:“哥哥,我去換衣服。”聲音清亮得過分,像把薄刃刮過玻璃。

陳嘟靈下意識跟着坐起來,被單均昊按住後腰:“嘟嘟別動,你腰椎第三節有點錯位,我給你推回去。”他手掌覆上去,溫熱指腹順着脊線緩緩下壓,陳嘟靈繃緊的背肌一點點軟下來,喉嚨裏溢出小貓似的嗚咽。

漳澤天站在浴室門口照鏡子,指尖劃過自己鎖骨下方——那裏有枚指甲蓋大小的紅痕,邊緣泛着青,是昨夜他掐着她後頸按進枕頭時留下的。鏡子裏映出她通紅的眼尾,和身後牀上那個被男人護着、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少女。她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冷水潑在臉上,睫毛上掛着水珠,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早餐是酒店主廚親自送來的。單均昊剝好一隻溏心蛋,蛋黃流心金燦燦的,用勺子舀了一半喂到漳澤天嘴邊。她張嘴含住,舌尖碰到他指尖,燙得一縮。他又舀另一半送到陳嘟靈脣邊,小姑娘仰着臉乖乖喫掉,嘴角沾了點蛋黃,他自然地俯身舔掉——這個動作讓漳澤天握着銀叉的手指關節泛白。

“今天行程排滿了。”單均昊擦擦手,手機震了一下,他瞥了眼屏幕,是孫德榮經紀人發來的消息:“孫老師今早咳血,醫生建議儘快手術,但老人家不肯住院。”

漳澤天筷子頓住:“孫老師……他還在淡水老宅?”

“嗯。”單均昊夾了塊醬鴨脯放進她碗裏,“待會兒先去探望,下午小巨蛋彩排,晚上粉絲見面會。”他轉向陳嘟靈,“嘟嘟,你跟天天一起坐保姆車過去,我在前面開商務車——孫老師怕生人,你們倆陪着,他見了高興。”

陳嘟靈立刻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孫老師教過我《小幸運》的唱法!他說我喉結位置比一般女生低,適合唱氣聲。”

漳澤天低頭攪着燕窩,沒說話。她當然知道孫德榮是誰——七年前單均昊出道時,這位寶島最嚴苛的聲樂老師曾用戒尺打過他手心,罵他“嗓子是金礦,偏要挖成煤渣”。後來單均昊所有專輯的和聲編排,都堅持由孫德榮親自監製。可去年孫德榮中風住院,單均昊飛回臺北守了三天,出院後老人卻把他趕出了家門:“你再敢來,我就把《失戀33天》原聲帶燒了!”

保姆車駛向淡水的路上,漳澤天靠窗裝睡。陳嘟靈抱着保溫杯小口喝蜂蜜水,餘光偷偷瞄她——奶茶妹妹的頭髮是天然慄色,陽光下泛着蜜糖光澤,而自己是染的,剛褪成淡淡的亞麻灰。她悄悄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內側那道淺粉色疤痕。那是三年前爲搶到單均昊廈門籤售會前排票,在火車站樓梯摔的。當時漳澤天就在隔壁通道,穿着清華校服,手裏攥着兩張VIP票,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淡水老宅還是七年前的樣子。紅磚牆爬滿九重葛,鐵門鏽跡斑斑,門鈴按了三次纔有人應。開門的是個佝僂的老婦人,見到漳澤天和陳嘟靈明顯愣住:“兩位小姐……找誰?”

“阿婆,我們來看孫老師。”漳澤天掏出一張泛黃的磁帶,封面上印着少年單均昊抱着吉他咧嘴笑,“他讓我帶這個來。”

老婦人眼睛渾濁,卻突然伸手摸了摸磁帶背面——那裏用藍墨水寫着一行小字:“給阿婆,下次回來給您帶鳳梨酥。”字跡稚嫩,是十五歲的單均昊。

屋裏瀰漫着中藥和舊書頁的味道。孫德榮躺在藤椅上,白髮如霜,左手枯枝般搭在扶手上,右手卻緊緊攥着一把二胡。見三人進來,他眼皮都沒抬,只把二胡往懷裏摟了摟,像護着幼崽的老狼。

“孫老師。”漳澤天蹲下身,從包裏取出一個檀木盒,“哥哥託我帶的,您最愛的阿裏山雲霧。”

老人鼻孔翕動,沒接。陳嘟靈卻突然跪坐在他腳邊,從隨身小包裏掏出個U盤:“孫老師,我錄了您當年教我的三首歌,重新編曲了……您聽一聽?”

她插上播放器,第一個音符響起——是《小幸運》的鋼琴前奏,但加入了二胡吟哦般的長音,像雨滴敲打青瓦。孫德榮枯槁的手指微微一顫,二胡琴筒發出嗡鳴。

漳澤天悄悄抬眼,看見老人眼角有渾濁的淚滑進皺紋深處。她喉頭哽住,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孫德榮,是在單均昊錄音棚外偷聽。那時老人摔了耳機怒吼:“單均昊!你再用假音唱情歌,我就把你聲帶剪了!”——可第二天,他又拎着保溫桶來,裏面是熬了六小時的雪梨川貝羹。

午後的陽光斜切過老宅天井,光柱裏浮塵翻飛。單均昊站在院門口沒進去,靜靜看着藤椅上的老人、跪坐的少女、蹲着的姑娘。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那個暴雨夜,自己被孫德榮用掃帚趕出老宅,渾身溼透跑過整條淡水河岸,最終在漁港碼頭抱住一根鏽蝕的纜樁哭到嘔吐。那時他發誓:總有一天,要讓全世界聽見孫德榮教他的聲音。

小巨蛋後臺,單均昊換上墨藍色絲絨西裝。化妝師給他撲定妝粉,他閉着眼,忽然問:“天天和嘟嘟呢?”

“在VIP休息室補妝。”助理遞來保溫杯,“陳小姐說要給孫老師燉四物湯,漳小姐在教她藥材配比。”

單均昊笑了下,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他打開手機相冊,最新一張照片是凌晨三點拍的:兩張清純的臉頰挨在一起,睡得毫無防備,睫毛在手機閃光燈下像蝶翼。他放大圖片,發現陳嘟靈右耳垂有顆小痣,漳澤天左耳垂也有——位置、大小,分毫不差。

粉絲見面會開場前半小時,單均昊站在升降臺陰影裏。臺下五萬觀衆的聲浪如同潮汐,LED屏滾動着“七年·未央”的字樣。他忽然摘下耳麥,對音響師說:“把《小幸運》前奏改成二胡版,加十秒靜默。”

全場燈光驟暗。

一束追光打在舞臺中央。單均昊沒唱歌,只是舉起話筒,聲音通過混響顯得格外沉:“七年前,有個老師用二胡教我什麼叫‘餘音繞樑’。昨天,他學生的學生,用二胡重新編了這首歌。”他停頓兩秒,臺下尖叫幾乎掀翻穹頂,“現在,請歡迎——陳嘟靈、漳澤天,爲我們唱《小幸運》。”

升降臺緩緩升起,兩個穿月白色旗袍的少女並肩而立。陳嘟靈抱着二胡,漳澤天拿着話筒。前奏響起時,所有人怔住——那不是伴奏,是孫德榮在病榻上錄的示範音頻,蒼老嗓音混着二胡嗚咽:“愛是……笨拙的勇氣……”

漳澤天開口的瞬間,陳嘟靈的弓毛已壓上琴絃。她們的聲音像兩條溪流,起初各自蜿蜒,漸次交匯,在副歌處突然擰成一股清冽的瀑布——沒有炫技,只有近乎虔誠的乾淨,把“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唱成了神諭。

單均昊站在側臺,看着臺上交疊的側影。陳嘟靈拉琴時脖頸繃出優雅的線條,漳澤天唱歌時耳垂的小痣隨着聲波輕顫。他忽然明白爲什麼孫德榮肯爲她們破例——這兩個姑娘,一個把二胡拉出了心跳,一個把歌聲唱成了呼吸,而她們共享着同一種東西:十七歲少女纔有的、尚未被世故磨鈍的鋒利純粹。

安可環節,單均昊沒唱自己的歌。他接過話筒,聲音很輕:“明天我要飛回北京,楊密的《失戀33天》路演最後一站,劉亦菲在《功夫之王》片場等我試戲服。”臺下歡呼聲浪翻湧,他卻舉起手機,屏幕上是兩張並排的側臉照,“但今晚,我想記住這個畫面——七年很長,長到足夠讓老師生病、讓粉絲長大、讓一首歌變成信仰。可有些東西,比如你們的眼睛,比如她們的歌聲,比如……我還在乎的每一張臉。”

燈光大亮時,他朝臺下深深鞠躬。沒人看見他轉身時,左手無名指在西裝口袋裏,輕輕摩挲着一枚銀戒——那是孫德榮中風前,用廢琴絃纏成的,內圈刻着四個小字:“聲如初見”。

後臺走廊,漳澤天把保溫桶遞給護士:“麻煩轉交孫老師,湯裏加了他最愛的枸杞。”

陳嘟靈抱着二胡經過,忽然停下:“天天,你記得嗎?七年前你混進單哥廈門籤售會,偷拍他簽名照發論壇,標題叫《遇見初戀的正確方式》。”

漳澤天腳步一頓,沒回頭:“你當時在評論區罵我‘盜圖狗’,還舉報了我三次。”

“嗯。”陳嘟靈笑了笑,耳垂小痣在燈光下像顆星,“後來我存了半年飯錢,買了你那張圖的高清原圖——現在它在我手機壁紙上。”

兩人沉默着往前走。拐角處,單均昊靠在消防門邊抽菸,煙霧繚繞裏眼神幽深。他彈了彈菸灰,忽然開口:“孫老師剛纔打電話,說要收你們倆當關門弟子。條件是——每週陪他聽三小時京劇,每月合練一支新曲。”

漳澤天和陳嘟靈同時抬頭。單均昊吐出一口煙,煙霧散開時,他笑容懶散又認真:“順便說,我剛簽了份新合同。明年,孫德榮聲樂工作室正式掛牌,你們倆……是聯合創始人。”

遠處傳來工作人員催場的呼喊。單均昊把煙摁滅,指尖殘留着菸草苦香。他伸出手,左手牽起漳澤天,右手牽起陳嘟靈,十指相扣的掌心裏,有少年人滾燙的脈搏,有老先生顫抖的期待,還有他自己,一顆在喧囂中終於落定的心。

走廊盡頭,臺北的晚風捲着海鹽氣息撲來,吹動三人額前碎髮。單均昊忽然想起孫德榮說過的話:“聲音是活的,它認得主人,更認得真心。”——原來七年之癢不是潰爛的傷口,而是種子破土前,在黑暗裏積蓄的全部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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