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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大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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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域共鳴!

……這是秦放對這種力量的稱呼。

當他注意到這種力量,並決定模仿學習之後……他感覺到自身對武域的理解,開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武域的構成,本就是武者自身道路根基搭配...

虹光散盡,天罡殿前的萬道霞光卻未消退,反而愈發熾烈。那方聖子印甫一入手,便如活物般嗡鳴震顫,通體幽藍,印底鐫刻“承天”二字,印鈕盤踞一條九爪玄龍,鱗甲森然,龍目微睜,竟似有靈識般掃了秦放一眼。秦放心神微凜,指尖不自覺一縮,卻見印身倏然一沉,一道溫潤金光自印底騰起,順着他掌心勞宮穴直灌而入——不是霸道衝撞,而是如春水浸壤,無聲無息,卻將他四肢百骸中蟄伏已久的暗傷、經絡間細微滯澀、乃至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舊日武域初成時留下的氣機裂痕,盡數撫平、彌合。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明感自泥丸宮升騰而起,彷彿蒙塵千年的古鏡驟然拭亮,連遠處齊軒袖口一道極其細微的靈紋波動、喻漪指尖一枚納戒內三株未成熟虛空寶植的呼吸節律,都纖毫畢現。

秦放呼吸一滯。

這不是賜福,是……驗印。

聖子印,竟能反向審視持印者之根基、心性、氣運乃至因果牽連!

他眼角餘光飛快掠過人羣——趙小伴仍端坐於東側席位,笑得慈和,可那雙無須老手正輕輕摩挲膝上一柄紫檀拂塵,拂塵穗尾三根銀絲,此刻正微微泛出與聖子印同源的幽藍微光;再往西看,碧落雲闕雲霄仙子玉指輕叩案幾,指腹下壓着一枚半透明的蟬翼薄片,薄片邊緣,隱約可見與玄荒洞天入口符紋如出一轍的螺旋狀暗金刻痕;而最令秦放心頭一跳的,是金虹劍派那位白髮蒼蒼的太上長老,此人枯坐如石,可其身後懸浮的七柄本命飛劍,劍脊上竟浮現出與師尊世界之晶表面極爲相似的、細密如蛛網的坤元道紋!

秦放喉結滾動,垂眸掩去眼底驚濤。聖子印的“驗”,並非審視他秦放一人,而是以他爲錨點,悄然勾連、映照全場所有與“天罡無極宗”氣運深度糾纏之人的本源印記!趙小伴的拂塵銀絲、雲霄仙子的蟬翼薄片、金虹劍派長老的飛劍道紋……全被這方印無聲點亮!這哪是授印?分明是一場覆蓋整個天罡殿廣場的、以聖子爲祭壇的……大範圍因果勘驗!

“聖子,請登臨承天臺。”齊軒的聲音再次響起,溫和卻不容置疑。他抬手一引,天罡殿後那座高達九十九階、通體由星隕寒鐵鑄就的承天臺,頂層驟然爆開一團凝而不散的純白光暈,光暈中,一尊丈許高的青銅古鼎緩緩浮現,鼎身銘文古拙,赫然是“鎮宗”二字。

秦放深吸一口氣,將聖子印鄭重納入丹田氣海。印一入體,便如歸巢之鳥,自行沉入氣海中央,與他本命真元相融,再不分彼此。他抬步,踏上第一階寒鐵臺階。腳下冰涼刺骨,可一步踏下,整座承天臺竟似活了過來,發出一聲低沉悠遠的嗡鳴,彷彿沉睡萬載的巨獸被喚醒了一縷神識。第二階,嗡鳴更盛,秦放耳中幻聽乍起——無數聲音碎片轟然炸開:有稚子啼哭於戰火殘垣,有老農跪拜乾裂龜裂的田壟,有修士嘶吼着斬向遮天蔽日的妖雲,有先祖斷臂染血仍高舉宗門大旗……這些聲音並非來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神魂深處迴盪,帶着八千八百年來,無數天罡無極宗弟子、護山百姓、乃至宗門所庇護過的萬千生靈,沉積於天地間的悲歡、執念、願力與血氣!

第三階,秦放腳步微頓。神魂劇震,眼前幻象陡然扭曲、坍縮,最終凝成一幅清晰無比的畫面:一片死寂的灰黑色大地,寸草不生,天空懸掛着一輪巨大、冰冷、毫無生氣的暗金色太陽。大地盡頭,一堵無法形容其高度與寬度的黑色巨牆拔地而起,牆面上,密密麻麻嵌滿了無數破碎的、黯淡無光的星辰碎片,每一片碎片上,都烙印着一個微縮的、正在無聲哀嚎的人形輪廓——那些輪廓,赫然與天罡無極宗歷代宗主、長老、真傳的魂燈印記,一模一樣!

“滄瀾八教……”秦放齒縫裏擠出四個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劇痛維持神智清醒。這幻象絕非虛妄,是聖子印引動宗門氣運核心時,強行撬開的一角真相!那堵牆,是囚籠!那暗金太陽,是……收割者!而嵌在牆上的星辰碎片,正是被擄走、被禁錮、被榨取本源的宗門前輩!八千八百年,何止是傳承?分明是一場漫長到令人絕望的圍獵與獻祭!

他不敢再看,猛地閉眼,額角青筋暴起,強行將心神從幻象中撕扯回來。再睜眼時,承天臺已至第九十階。腳下寒鐵臺階不再冰冷,反而蒸騰起灼熱氣浪,每一階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汗水瞬間浸透日月星辰袍,可袍上日月紋路卻隨之流轉,散發出清涼微光,抵消着灼痛。他抬頭,承天臺頂,那尊“鎮宗”古鼎旁,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孟聽瀾。

她並未穿宗門禮服,只一身素雅青衣,髮髻鬆散,幾縷碎髮垂在頰邊,手中卻捧着一隻古樸陶碗,碗中清水澄澈,水面倒映的並非承天臺,而是……臨淵峯後山那片被秦放親手開墾出來、如今已鬱鬱蔥蔥的藥田。田壟整齊,靈藥搖曳,其中一株通體幽藍、葉片脈絡如星圖般閃爍的“星輝藤”,藤蔓頂端,正悄然結出一顆米粒大小、純淨無瑕的藍色果實。

“師兄,”孟聽瀾的聲音很輕,卻奇異地穿透了所有嗡鳴與幻聽,清晰落入秦放耳中,“你記得麼?當年在神都,你說過,武道修行,第一步不是劈山斷嶽,是……讓腳下的泥土,長出能養活人的稻穗。”

秦放腳步徹底停下,胸膛劇烈起伏。孟聽瀾沒有看他,只是專注地看着碗中倒影,看着那顆小小的藍色果實:“這‘星輝藤’,是你從玄荒洞天帶出來的種子。它在臨淵峯活了,結了果。這果子,我嘗過,很苦,但嚥下去之後,心口暖暖的,像是……有了根。”

她終於抬眸,目光清澈如洗,直直望進秦放眼底:“聖子之責,是扛起宗門,還是……讓這片土地上,每一株該活的草,都能活?”

這句話,像一把淬火的鈍刀,狠狠劈開了秦放心中因幻象而生的沉重陰霾。他怔怔望着孟聽瀾,望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豐神俊朗,華貴無雙,可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疲憊與凝重,卻如此真實。他忽然想起師尊在峯頂燒茶時那句嘆息:“人力終究無法比擬天力。”也想起玄荒洞天深處,那無處不在、精密如鐘錶齒輪般運轉的虛空規則……原來困住人的,從來不是高不可攀的境界,而是早已編織入血脈、融入每一次呼吸的、名爲“宿命”的無形羅網。

可孟聽瀾碗裏的星輝藤果實,卻是真實的。它苦,但它活了。

秦放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胸中塊壘竟如冰雪消融。他不再去看那堵吞噬星辰的黑牆,也不再理會耳畔翻湧的萬古悲聲。他只是抬起腳,穩穩踏上第九十一階。

轟——!

整座承天臺猛地一震!星隕寒鐵臺階上,無數細密如髮絲的金色道紋驟然亮起,交織成網,將秦放整個人溫柔包裹。這一次,沒有幻象,沒有聲音,只有一種宏大、恆定、如同大地脈搏般的律動,順着道紋湧入他四肢百骸。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腳下這座承載了八千八百年風雨的承天臺,與天罡殿內每一根樑柱、每一塊地磚、甚至與遠處臨淵峯後山那片藥田裏每一株靈藥的根系,都產生了一種……血脈相連的共鳴!

這就是宗門氣運的具現!是“家”的重量!

第九十九階,秦放立定。他不再需要孟聽瀾的陶碗,因爲就在他足尖觸及最後一階的剎那,他丹田氣海中,那方沉靜的聖子印,突然自主懸浮而起,印底“承天”二字金光大放,印鈕玄龍雙目睜開,射出兩道凝練如實質的幽藍光柱,筆直貫入承天臺頂那尊“鎮宗”古鼎!

古鼎轟然一震,鼎蓋自行掀開,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着亙古星辰塵埃與新生晨露氣息的磅礴力量,如天河倒灌,盡數湧入秦放體內!這力量不狂暴,卻浩瀚無垠,所過之處,他周身竅穴自動應和,發出清越龍吟;他脊椎大龍節節貫通,發出金鐵交鳴之聲;他識海之內,那枚始終朦朧的武域核心,第一次……清晰地顯露出它的全貌——並非模糊的氣旋,而是一方微縮的、緩緩旋轉的星河!星河中心,一點幽藍光芒,與聖子印同源同質,靜靜燃燒!

武域巔峯!竟在此刻,水到渠成!

可異變突生!

就在星河初成的瞬間,秦放識海深處,那點幽藍光芒之外,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縷……漆黑如墨、粘稠如血的絲線!它細若遊絲,卻散發着令人靈魂凍結的腐朽與貪婪,彷彿能吞噬一切光明與生機。它悄無聲息,沿着星河邊緣緩緩蠕動,目標直指那點代表聖子印本源的幽藍火焰!

是“血河”的污染?不!秦放神魂劇震——這絲線的氣息,比血河更古老,更詭譎,更……飢餓!它像是一條寄生在宗門氣運源頭的蠱蟲,蟄伏了不知多少歲月,只待聖子印真正激活宗門核心,便立刻反噬,汲取這剛剛復甦的磅礴氣運!

千鈞一髮!

秦放甚至來不及調動武域星河之力。就在那縷黑絲即將觸碰到幽藍火焰的剎那——

“咄!”

一聲清越梵唱,毫無徵兆地響徹他整個識海!聲音不高,卻蘊含着一種斬斷萬般因果、滌盪一切污穢的無上鋒銳!那縷黑絲如遭雷擊,猛地一僵,隨即發出無聲的尖嘯,急速萎縮、潰散,化爲點點漆黑灰燼,被識海中新生的星河微風一吹,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秦放心神狂震,循着梵唱來源望去——識海深處,那方緩緩旋轉的星河旁邊,不知何時,靜靜懸浮着一枚……只有米粒大小、通體瑩白、其上天然生成三道玄奧螺旋紋路的“蓮子”!蓮子表面,還殘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玄荒洞天入口的……幽藍微光!

是它!是那枚從玄荒洞天深處、被他無意中收入識海、一直沉寂如死物的神祕蓮子!它救了他!

秦放心神激盪,幾乎無法思考。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承天臺下,變故再起!

“報——!!!”

一道淒厲到變調的尖嘯,撕裂了所有祥和樂聲與莊重肅穆。一名渾身浴血、左臂齊肩而斷的外門弟子,連滾帶爬衝上廣場,手中緊握一面早已破碎不堪、靈光盡失的“巡山令”!

“宗主!各峯長老!大事不好!滄瀾八教……滄瀾八教他們……破開護山大陣北面‘玄冥’節點了!他們……他們不是人!是傀儡!全是……全是用我們宗門死去的同門屍骸煉成的活屍傀儡啊——!!!”

轟——!!!

廣場之上,死寂一瞬,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怒咆哮!齊軒鬚髮皆張,面沉如水;嶽歸元手中玉尺嗡嗡作響,寒光吞吐;洛雲天、嶽山等真傳,瞬間祭出本命法器,劍氣、刀芒、符籙光芒沖天而起!而那些來自十七宗、七大神將府的觀禮賓客,臉色更是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滄瀾八教竟敢在此時此地,悍然衝擊天罡無極宗山門!這是對整個東荒修真界的挑釁與羞辱!

秦放立於承天臺頂,狂風吹得他日月星辰袍獵獵作響,玉冠上淡金色珠子光芒大盛。他低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廣場上驚怒交加的衆人,掃過那名泣血報信的斷臂弟子,最終,落在了趙小伴臉上。

趙小伴依舊笑着,可那笑容,此刻在秦放眼中,卻像一張精心繪製的、正在緩緩剝落的面具。他指尖摩挲拂塵銀絲的動作,停了下來。而他身後,那位一直枯坐如石的金虹劍派太上長老,緩緩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與承天臺下那縷黑絲如出一轍的、冰冷貪婪的幽光。

秦放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懸於胸前。他沒有去看齊軒,沒有去看嶽歸元,甚至沒有去看那些驚怒的賓客。他的目光,只牢牢鎖住趙小伴,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通過某種玄妙的共振,清晰地送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也送入那縷剛剛被蓮子梵音驅散、卻並未真正湮滅、而是如跗骨之蛆般潛伏於識海最幽暗角落的……漆黑絲線之中:

“趙公公,您說……這‘立嗣大典’,是不是……該換個地方,繼續辦下去了?”

話音落下,他懸於胸前的右手,五指驟然收攏,握成拳頭。

承天臺上,那尊“鎮宗”古鼎,鼎身銘文“鎮宗”二字,突然爆發出刺目的、近乎實質的血色光芒!光芒之中,無數細小的、扭曲掙扎的面孔一閃而逝——正是方纔那斷臂弟子所言,被煉成傀儡的……天罡無極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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