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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羈押等待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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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隊伍速度很快,離開城區進入郊區,來到了市轄區的一個遠郊村。

這裏在省道旁邊,屬於舊工業區邊緣,除養殖場外,沿途還能看到一些廢棄的農場和果園。

只有一條土路進出,無路燈更無監控,非常偏僻...

青昌市西郊的夜風裹着鐵鏽味吹過街角,耿雯把煙掐滅在路燈杆凹陷的鏽斑裏,火星濺起一星微光,像被掐住喉嚨的嘆息。他沒回遊戲廳,也沒去大區沿街商鋪挨家問——那太慢,也太明。鄭宏毅八十七歲已婚、兩個孩子、失蹤前在社區老年活動中心教書法;吳臨風三十四歲,單身,省廳刑偵總隊技術科副科長,擅長痕跡比對與微量物證重建;韓凌二十八歲,殷運良親傳弟子,專案組現場勘查組組長,三天前還蹲在公園拋屍點旁用鑷子夾起一根帶血的睫毛……三具軀幹拼不全一個人,卻拼出了同一把刀的切口弧度:斜向下四十五度,入肉三釐米後穩速提拉,皮下脂肪層斷面整齊,肌肉纖維未見撕裂痕,說明刀鋒極利,持刀者手腕穩定,且慣用右手,力量控制精準到毫米級。

耿雯站在街對面,望着“時光驛站”奶茶店亮着燈的玻璃門。店主是位四十出頭的女人,扎馬尾,左耳三枚銀釘,圍裙口袋露出半截記賬本。三天前,鄭宏毅最後一次出現的監控畫面,就是在這店門口買了一杯熱豆漿——付款時用的是老年公交卡,系統自動扣費,沒刷微信,沒留語音,連抬手動作都遲緩得近乎凝滯。可監控裏,他身後三米處,一個穿灰帽衫的男人低頭看手機,左手插在褲兜,右手捏着半截沒抽完的中南海,菸頭紅光在冬夜裏明明滅滅。那人沒進店,沒買任何東西,只是跟着鄭宏毅走了五十米,在岔路口右轉消失。耿雯調過三次錄像,放大幀率,逐秒比對——那人右耳後有一道三釐米長的舊疤,呈淡粉色蚯蚓狀,從髮際線斜劈至耳垂下方。

他沒立刻衝進去抓人。不是不敢,是不能。

殷運良說過,嫌疑人不止一個。若灰帽衫真是其中之一,他背後必然連着線。線頭可能在拘留所,可能在某個加密聊天羣,也可能,就係在高秉陽腰帶上。

手機震了第三下,是侯彬丹發來的定位:青昌老碼頭貨運站旁“漁火酒館”,座標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耿雯沒回,只拍了張奶茶店門楣照片,發給張雲航,附言:“查這店三年內所有員工入職背景、社保繳納記錄、有無精神類就診史,重點盯左耳三銀釘女店主,及其近三個月通話清單中頻次最高的三個號碼。另:調取鄭宏毅老年卡消費流水,倒推七十二小時內全部使用地點,標出重複出現三次以上的地理座標。”

發完,他轉身走進巷子深處。巷口堆着兩輛廢棄共享單車,車筐裏積滿枯葉,耿雯彎腰撥開葉片,露出底下一塊褪色的藍色塑料布——布角壓着半塊磚,磚下是張被雨水泡得發軟的紙片,印着模糊的“青昌心理康復中心·特需門診預約單”,落款日期是上月十九日,患者姓名欄被人用黑筆狠狠塗掉,只剩一個歪斜的“凌”字殘影,右下角印章還剩半個“陽”字輪廓。

耿雯指尖蹭過那個“陽”字。紙是新的,墨是溼的,塗改是匆忙的。有人來過這裏,急着銷燬,卻漏了角落。

他掏出手機,沒打給任何人,而是打開瀏覽器,輸入一串由字母與數字組成的十六位密鑰——那是高秉陽三年前住院時,在病歷本夾層裏留給他的加密備忘錄入口。頁面跳轉,跳出一個純黑界面,中央浮着一行白字:“你確定要查看‘渡鴉’計劃原始日誌?此操作不可逆,且將觸發三級警報。”耿雯盯着那行字看了七秒,拇指懸在確認鍵上方,遲遲未落。巷子裏忽然傳來一聲悶響,像什麼重物撞上鐵皮門。他迅速鎖屏,側身貼牆,從後腰抽出警用強光手電,光束如刀劈開黑暗——

十米外,一個穿藏青工裝褲的男人正蹲在巷子盡頭翻垃圾箱。他聽見動靜,猛地回頭,臉上戴着醫用口罩,唯餘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瞳孔在強光下驟然收縮,卻沒逃,反而慢慢直起身,右手緩緩抬起,掌心朝外,做了個“停”的手勢。

耿雯沒動。手電光柱凝在他臉上。

那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蒼白但輪廓清晰的臉,下頜線緊繃如刀削。是韓凌。

“師父讓我來的。”韓凌聲音啞得厲害,像是連續熬了四十八小時,“他說你一定會來這兒。”

耿雯沒關手電,光仍照着他左耳後那道疤——和監控裏灰帽衫男人一模一樣。

“他讓你來,還是讓你替他擋?”耿雯終於開口,嗓音低得像砂紙磨過鐵鏽。

韓凌沒否認。他往前走了一步,工裝褲膝蓋處沾着新鮮泥點,左肩挎着的帆布包拉鍊半開,露出一角A4紙,紙上印着老化肥廠平面圖,邊緣已被反覆摩挲得發毛。“張雲航下午查到,化肥廠2015年關停前,最後一任安全主管叫周敘白,因挪用公款被判三年,去年剛刑滿釋放。他出獄後沒找工作,靠出租名下兩套老房過活——其中一套,就在大區梧桐路37號,距雯雯家步行五分鐘。”

耿雯眯起眼:“梧桐路37號?”

“對。”韓凌從包裏抽出一張打印紙,遞過來,“房東登記信息顯示,租客是‘李巖’,身份證號真實,但經比對戶籍庫,該號碼持有人已於2021年車禍死亡,骨灰盒現存於青昌市殯儀館三號冷藏櫃。也就是說,租房子的,是個死人。”

耿雯接過紙,指尖掃過“李巖”二字。這個名字他聽過三次:第一次是雯雯失蹤當晚,她室友說,有個自稱“李巖”的學長加過她微信,問過畢業論文格式;第二次是韓凌彙報時提過,鄭宏毅失蹤前兩天,曾接到一通陌生電話,對方自稱“李巖”,說是社區新來的網格員,要上門做老年人健康普查;第三次,是此刻——死人的名字,租下了活人隔壁的房子。

“師父知道嗎?”耿雯問。

韓凌搖頭:“我沒告訴他。他今天下午被叫去省廳開會,討論‘渡鴉’計劃重啓的事。”

耿雯喉結動了一下。渡鴉。那個代號像根刺,紮在青昌警界最隱祕的神經末梢上。三年前高秉陽親手封存的卷宗,編號QCA-0721,涉案人員名單第一頁就被整頁撕掉,只留下燒灼過的焦痕。當時官方通報是“內部紀律審查”,實際只有三個人知道真相:高秉陽、殷運良,還有當時剛結束實習、被臨時抽調參與檔案整理的韓凌。

“他撕掉的那頁,寫的是誰的名字?”耿雯突然問。

韓凌沉默五秒,吐出兩個字:“吳臨風。”

耿雯手指一緊,紙張邊緣瞬間皺成一道銳利摺痕。

“吳臨風?”他聲音沒變,可手電光柱卻微微晃了一下,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撞偏了角度,“他參與‘渡鴉’?”

“不完全是參與。”韓凌目光沉靜,卻帶着一種近乎悲憫的銳利,“他是‘渡鴉’第一階段的評估對象。2019年,他經辦的三起性侵案兇手,均在審訊後期突發精神崩潰,供述細節與現場物證嚴絲合縫,但法醫鑑定顯示,三人案發時均處於急性應激障礙發作期,不具備完整刑事責任能力。省廳成立專項組覆盤,結論是:審訊策略存在誘導性暗示。吳臨風被停職半年,接受心理干預——而給他做干預的醫生,叫周敘白。”

巷子裏的風忽然大了,捲起枯葉撞在鐵皮門上,哐噹一聲。耿雯沒眨眼,光柱重新穩住,釘在韓凌右耳後那道疤上。

“你這疤,什麼時候有的?”

“去年冬天。”韓凌抬手摸了摸,“追捕一個持刀拒捕的偷車賊,他甩刀,我側頭,刀尖划過去。”

“沒報警?沒留案底?”

“沒立案。嫌犯當場繳械,我自行處理了傷口。”韓凌頓了頓,“師父說,疤是警徽之外的另一枚勳章,不必見光。”

耿雯笑了。很短,像刀刃出鞘一寸又收回鞘中。“所以你今天來,是來告訴我——周敘白認識吳臨風,吳臨風認識高秉陽,高秉陽認識你,而你……”他頓了頓,光柱緩緩下移,停在韓凌左胸口袋,“口袋裏那張紙,畫着化肥廠地下排水管道結構圖。你早就知道拋屍路線會經過那裏,對吧?”

韓凌沒掏口袋。他只是看着耿雯,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慢下沉,像墜入深井的石子。“鄭宏毅的腦袋還沒找到。”他說,“拋屍規律是‘遠拋近埋’,但前三處都在公園。第四處如果還在公園,那就不是規律,是挑釁。可如果不在公園……”他抬頭望向遠處貨運站方向,燈火稀疏,“老碼頭倉庫區,有十七個廢棄冷櫃,零下二十五度,能保存屍體兩週不腐。而且,冷櫃編號都是三位數,和化肥廠當年的排水井編號序列完全一致。”

耿雯終於關了手電。黑暗瞬間吞沒兩人,只有遠處酒館招牌的霓虹紅光,在韓凌臉上投下浮動的暗影。他聽見自己心跳聲,沉而重,一下,又一下,像在敲擊某扇上了鏽的鐵門。

“你沒告訴殷教授。”

“他需要證據鏈閉環。”韓凌聲音輕下去,“可現在,我們手裏只有碎片。吳臨風的軀幹在公園,韓凌的身軀還沒找到,鄭宏毅的腦袋……”他忽然停住,從帆布包裏取出一隻透明證物袋,裏面裝着一枚紐扣,深藍,銅質包邊,背面刻着極小的“QH-2015”字樣,“我在化肥廠西側排水井蓋內側發現的。型號和吳臨風常穿的那件警用春秋執勤服完全一致。”

耿雯沒接。他盯着那枚紐扣,忽然問:“雯雯的手機,最後定位在哪?”

“梧桐路37號。”韓凌答得極快,“信號停留了四分三十七秒,之後徹底消失。基站顯示,她最後連接的Wi-Fi名稱是‘Liyanshijie-5G’。”

“李巖世界?”耿雯重複了一遍,舌尖泛起一絲鐵鏽味。

“不。”韓凌搖頭,“是‘Li Yan Shi Jie’——李巖是界。界,不是世界。”

耿雯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他想起來了。高秉陽住院期間,牀頭櫃上總放着一本翻舊的《莊子》,書頁間夾着一張便籤,上面是高秉陽的字:“渡鴉非鳥,是界;越界者,自成淵。”

巷口忽然傳來腳步聲,皮鞋踏在碎石上,節奏沉穩,不疾不徐。耿雯和韓凌同時側身,讓出巷子中線。燈光自遠及近,映出一道修長身影——高秉陽穿着深灰色羊絨大衣,領口微敞,露出裏面熨帖的白襯衫,左手拎着個牛皮紙袋,右手插在大衣口袋,指節分明,腕骨凸出,像兩枚未經打磨的玉石。

他停在兩人面前,目光先落在韓凌臉上,又緩緩轉向耿雯,最後,視線停在耿雯手中那枚紐扣上。

“哦?”高秉陽嘴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這麼快就找到‘鑰匙’了?”

耿雯沒說話,只是把證物袋翻轉過來,讓背面刻字正對燈光。

高秉陽靜靜看了三秒,忽然伸手,不是去接,而是輕輕拂過耿雯手背。那觸感冰涼乾燥,帶着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鑰匙不是用來開門的。”他聲音很低,像在講一個只有他們三人懂的寓言,“是用來確認——門後,有沒有人,等你開。”

韓凌呼吸一滯。

耿雯卻笑了。這次笑得更久,眼角甚至牽出細紋。“所以師父今晚約我喝酒,不是敘舊。”

“是談‘界’。”高秉陽接過話頭,從紙袋裏取出一瓶沒開封的白酒,瓶身印着褪色的“青昌國營釀酒廠1983”,他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一口,喉結滾動,酒液順着他下頜線滑進衣領,留下一道微亮水痕。“殷運良猜對了一半:嫌疑人不止一個。但他錯了另一半——他們不是‘臭味相投’湊在一起,是被同一隻手,按進同一個模具裏。”

耿雯接過酒瓶,也喝了一口。辛辣直衝天靈蓋,胃裏像燒起一把火。“誰的手?”

高秉陽沒答。他轉身往巷口走,大衣下襬在夜風裏翻飛,像一隻收攏羽翼的渡鴉。“跟我來。有樣東西,你該親眼看看。”

耿雯和韓凌跟上去。三人穿過半條街,拐進一條更窄的岔巷,盡頭是一扇鏽蝕的鐵門,門牌號已被風雨啃噬得只剩“37”二字。高秉陽從內袋掏出一把黃銅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時發出艱澀的吱呀聲。

門開了。

裏面不是出租屋,而是一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地下室。牆壁刷着慘白塗料,正中擺着一張金屬解剖臺,檯面覆蓋着厚實橡膠墊,邊緣嵌着不鏽鋼導流槽。臺子上方,三盞無影燈冷白的光垂直打下來,照亮臺上三具人體模型——比例精準到毫米,關節可動,皮膚材質仿真度極高,胸口位置分別嵌着三塊電子屏,正循環播放着動態影像:鄭宏毅教書法的手部特寫、吳臨風在實驗室校準顯微鏡的側臉、韓凌蹲在拋屍點旁用鑷子夾起睫毛的慢動作。

耿雯站在門口,沒動。韓凌卻向前一步,盯着其中一具模型脖頸處——那裏用紅筆圈出一個微小凸起,像顆痣。

“喉結右側三點二釐米,皮下組織有陳舊性針孔。”韓凌喃喃道,“三年前,高隊住院時,我負責送藥……每次注射,都打在這個位置。”

高秉陽走到解剖臺邊,拿起遙控器,按下播放鍵。三塊屏幕同時切換畫面:全是監控錄像。第一段,鄭宏毅在老年活動中心,正笑着給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示範毛筆握姿;第二段,吳臨風在省廳走廊,彎腰幫一位保潔阿姨撿起掉落的拖把;第三段,韓凌在案發現場外圍,蹲下身,把自己保溫杯裏的熱水倒進流浪貓食盆。

畫面定格。高秉陽的聲音在寂靜裏響起,像鈍刀割開絲綢:

“他們不是兇手。他們是祭品。”

耿雯終於跨過門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空洞迴響。他走近解剖臺,抬手,用指腹抹過鄭宏毅模型胸前那塊電子屏。屏幕熄滅,露出底下一層薄薄的玻璃罩,罩內,靜靜躺着一枚染血的乳牙——釉質泛黃,根尖尚有未脫落的牙髓組織,牙齦殘留着一點暗褐色血痂。

“雯雯的?”耿雯問。

高秉陽點頭:“今天下午,從梧桐路37號廚房下水道濾網裏撈出來的。和這枚牙一起被衝出來的,還有半截兒童發繩,藍色,印着小熊維尼。”

耿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瞳孔裏已沒有溫度。

“師父。”他忽然叫得很輕,像怕驚擾什麼,“渡鴉計劃真正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吳臨風,對嗎?”

高秉陽沒否認。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攤開在無影燈下。那手掌寬大,骨節分明,虎口處有一道陳年舊疤,形狀扭曲,像被什麼活物咬過又撕扯開。

“渡鴉要渡的,從來不是人。”他輕聲說,“是界。”

耿雯盯着那隻手,忽然想起殷運良昨天在會議室說的話:“八個心理變態聚在一起的概率有多高?很高。除非在特定情況下偶然結識……比如,同被強制羈押。”

他猛地抬頭,看向高秉陽:“您被羈押過?”

高秉陽笑了。這一次,笑意終於抵達眼底,卻冷得刺骨。

“不是我。”他緩緩收攏五指,將那隻佈滿舊疤的手握成拳,“是‘他’。”

地下室頂燈忽地一閃,電流滋滋作響。耿雯餘光瞥見解剖臺下方陰影裏,靜靜立着一隻黑色行李箱。箱體嶄新,拉桿鋥亮,側面貼着一張快遞單,寄件人信息被墨水塗黑,只餘收件地址清晰可辨:

青昌市公安局刑事偵查支隊

收件人:耿雯

聯繫電話:138****8888

物品名稱:渡鴉之卵

耿雯沒去碰箱子。他只是盯着那串電話號碼——正是他自己正在使用的手機號。

高秉陽已轉身走向門口,大衣下襬掠過解剖臺邊緣,帶起一陣微弱氣流。韓凌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摳着帆布包帶,指節泛白。耿雯站在三具模型中間,無影燈的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鐵門外的黑暗裏,像一道無法癒合的裂口。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冰冷水泥地上:

“師父,您知道雯雯最喜歡什麼嗎?”

高秉陽腳步微頓。

“她喜歡解謎。”耿雯說,“她說,所有答案,都藏在第一個問題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解剖臺上三具模型,最終落回高秉陽背影上:

“那麼第一個問題應該是——

既然渡鴉要渡界,

爲什麼,界裏先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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