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7789童鞋滴打賞~(*^__^*) 嘻嘻……今天第二更。。。表示俺真的有很努力啊~捂臉~雖然三千黨很久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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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的風和日麗天氣漸暖,淳哥兒在丁姀這裏好喫好喝便也不思回去。舒文陽派玉兔來了好幾回,可那玉兔又是何等人。在丁姀這裏玩笑嬉鬧一天就也回去覆命了,壓根兒就沒說要帶淳哥兒回去之類的話。
夏枝也奇怪了:“說是這幾日就要啓程,眼看四小姐跟小爺的病都已好得差不多了,怎麼舒大爺卻也不給個信了呢?小爺老在小姐這裏也不好,畢竟小姐您還未出閣……即便日後的事情還不知道,但傳出去只怕也不好。”
那意思,是讓丁姀多少跟舒文陽提提,且將淳哥兒接出去,來日方長的哪裏沒有機會再相聚呢?往後淳哥兒只怕要避還不能避開呢!
丁姀坐在胡牀上,這日天有些浮躁,院子裏落了好些花。夏枝跟淳哥兒就一起拿花鋤葬花,這話便是夏枝過來偷着說的。她將書卷輕輕墊到手腕上,眯起眼看了看日光下玩得一臉泥巴的淳哥兒,漸漸浮起笑:“現人人都知道淳哥兒在我這裏,突然送回去總歸不好,還得舒大爺或趙大太太來說才成。我也想吶,他在我這邊總不是個事,讓人徒增猜疑。”
微微思索了番,算了算時日,自己打從姑蘇出來,都已經過了小兩月,還不知道二太太究竟打算什麼時候走。
春草從外提飯回來,一進來就咋咋呼呼的:“小姐,聽說賈大人給七小姐瞧了病了!”
丁姀弓起身子:“如何?賈大人可有說什麼?”
春草一臉認真:“倒不知道這個,只是聽人說,七小姐把賈大人的腦袋都給打破了,從屋裏給趕出來的呢!賈大人那孫子可將七小姐好一頓罵,二太太連賠不是,賈大人便說看在趙大太太面子上不計較,日後七小姐的病便不再瞧了。丟了幾張藥方子要回家去,合着這明州府的疫情也壓制住,梁大人還親請了轎子送賈大人。趙大太太拗不過,賠了好幾車的禮,現都送到牌坊那裏去了。”
“嘖……這七姐,好生不知趣。也不知道二伯母是求了多少回纔將賈大人給請來的。”丁姀忍不住替丁妙惋惜。
“哼,”春草不屑,“我看七小姐這是不知好歹!她還真以爲她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能爲所欲爲?竟連賈大人都不放在眼裏。小姐,奴婢斗膽說句實話,七小姐吶,可是遲早會出事的。她那性子,既刁蠻孤傲又心胸狹窄,萬般事情都容不下別人。您瞧瞧上回因九小姐的事情,她都跟五小姐鬥了多少心氣了?您不也常說麼?這女人最忌諱便是嫉妒,嫉妒如毒蛇,我看七小姐早晚毒死她自己。”
“……去!”夏枝拿屁股撞了她一下,“在小爺面前胡亂說什麼呢!”
春草一愕,才發覺淳哥兒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就趕緊閉了嘴,提飯進去了。
丁姀攏了攏蓋在身上的長褥,抽出底下的絹子給淳哥兒擦臉。經這幾日恢復,臉上的疤痕已經淺了許多,漸漸浮出往日風貌來。她拉開淳哥兒的手擦拭他的手掌心,一面道:“跟夏枝姐姐去洗洗,咱們就喫飯了。”
淳哥兒卻小聲問:“八姨,春草姐姐適才說的是誰?”
丁姀摸了摸他的發頂:“唔……是個大姐姐。淳哥兒現在還不大認得……快去洗洗吧,飯菜都涼了。今日廚娘可吩咐煮了小爺最愛喫的腐竹獅子頭三鮮湯,可是有東海大龍蝦的哦……”也虧廚娘有那等心思,知道淳哥兒不能喫海鮮,就將那地裏鮮弄出了龍蝦味哄淳哥兒高興。
淳哥兒眼睛登時發亮,扯着夏枝走:“夏枝姐姐趕緊帶淳哥兒洗洗去……”
夏枝苦笑,撈起淳哥兒抱在懷裏,就帶他去井邊洗臉洗手去了。
丁姀起身,“索拉”一聲將褥子隨手放入胡牀。進屋時,春草已然擺開了飯菜,便問:“現人是不是都去送賈大人了?”
春草道:“似乎是的,二太太去了,四小姐身子好些也去了……”那還不包括舒季薔舒文陽叔侄二人,可見衆人對賈大人都心存感激,丁妙這回一得罪,可是一竿子撩了許多人吶。
丁姀心想,大概是丁妙的病有隱情,她一不高興就使起了小性子。她向來是個睚眥必報之人,可也不想想賈大人年事已高經不得她捶。那賈大人的孫子估計氣得夠嗆,當時情形應該相當混亂吧!隨即便對春草道:“你捎些東西,也送送。就說我不便來送,僅此表表心意了。”
春草點頭,往裏間去拿了幾樣自姑蘇帶過來的禮品,包了錦盒揣着出去了。
夏枝抱着淳哥兒進來,問道:“春草哪兒去了?”
丁姀便說了說,來抱淳哥兒坐下,夾菜與他。淳哥兒一聽是給自己瞧病的賈大人要走,便也鬧起來要去送。丁姀沒法子,給他塞了幾口飯,便讓夏枝抱着也去了。
人去屋裏就顯得空蕩蕩。一桌子的菜,即便未動幾筷也似是殘羹冷炙似地。丁姀便無甚胃口,捂着腹部起身繼續躺回院子裏的胡牀上去。最近肚子總漲得很,若非淳哥兒在她不得鬧性子,否則她也喫不下幾口飯。
午時陽光和煦,微風徐徐,她不覺就跌入夢境。
忽而院門一撞,她驚慌起身,一身地冷汗。爬將起來裹着褥子四處查看卻不見一人。一想興許是自己睡得不踏實故而有些多疑了,便想進屋去睡。拾了胡牀上的書,一併連褥子也抱了進去,身子沉地似灌鉛的模樣。才進了屋,背後人影一閃,“咣啷”一聲屋門夾緊,隨即便是上鎖的“咔嚓”聲。
手裏的東西俱都嚇得摔落,丁姀趕緊上前:“是誰?誰要鎖我?”
卻無人應,只聽到隱隱約約的鈴鐺聲,一聲一聲……
她心裏駭然:“銀蓮!你要做什麼?”餘音未消,那屋門低下就開始冒起了濃煙,嗆得她趕緊退開,拾起地上的褥子捂住口鼻。
銀蓮在外頭站了一陣,卻始終沒出聲。等那火一下子竄上玄關,她才笑了兩聲,拂袖而去。
丁姀現如今可不敢再靠近屋門,只得往裏躲。一則逃窗是不行的了,舒公府裏的槅扇窗都有兩層,外面那層是打不開的。二則就是拖延時間等夏枝她們回來。可煙中竄着火舌,周遭氣溫迅速上升……她轉身立刻將所有窗子都打開,可因外頭時下開始吹西南風,一個卷兒過來風就將火勢吹得更爲大了。只得又將槅扇窗都合攏,逃往裏間開窗透氣,在門縫裏堵上被團,倚着窗口等人。這千鈞系發的轉眼之間,原先背上的冷汗皆都成了滾燙滾燙的……手肘不小心觸到櫃角,疼得她眼睛一酸,淚滴洶湧。朦朧中一瞧,不知何時被火苗竄着,此時火辣辣地疼。
外頭“噼裏啪啦”聲響成一片,那一席飯菜轟然落地,盤碎碟摔好大的動靜。這屋子都是木結構的,那燒起來可是在頃刻之間就能化爲灰燼。
白煙開始自那些棉被裏蒸騰氤氳,一縷縷仿若只是煙消而非煙來。四周燙得似三伏的天貼地而行,丁姀連連往窗口退,一個踉蹌竟跌翻在地,耳邊這時似乎有人說話:“閉上眼睛……”
她一駭,周身頓如被浪卷水吞,這纔想起那日在水底下的有些事情。
“小姐……小姐……來人吶,救火啊……”
“嗚嗚嗚嗚嗚八姨……八姨……爹……娘……”
“……小姐……”
耳邊的聲音開始嘈雜,她卻清晰記得那日舒文陽在她面前的耳語:“閉上眼睛……”她如此照做,可卻一下子被黑暗吞噬。周圍開始熱辣辣地如在竈膛裏一般……
半個時辰後一地瓦房便成焦土。連着淳哥兒的住所,兩處屋子皆都燒了個空。紫萍帶了一撥人在廢墟前直罵,究竟是哪個不知死活地縱火害人,淳哥兒屋子裏的好些寶貝都來不及挪走。因上回燻醋時聽了丁姀的話,將有些容易打翻的打碎的東西都挪去庫裏存着了,所以這回燒了個精光的正是些字畫手帖孤本,可讓她心疼地緊。
趙大太太派了一撥人在四處搜縱火賊,這回可將她氣得幾乎背過氣去,勒令抓了那縱火賊當下就打死。
原是夏枝跟春草去了不久之後就碰到趙大太太一行人回來了,才知賈大人早已離開。便要了賈大人住處,改日將禮品送過去。折回來遠遠就瞧見這邊煙火沖天,嚇得二人都不知所措。虧得紫萍是一道來的,當即就跑出去喊人救火,夏枝與春草兩個則先破了那裏間的窗戶,將丁姀給拉了出來。
這場火,將淳哥兒嚇得直哭,幾天沒睡踏實。而舒文陽欲帶淳哥兒先行回京的想法,亦在此中打消了。
收拾了殘局回來的紫萍,不動聲色來到趙大太太跟前:“大太太,奴婢都吩咐下去了,只怕那裏還得再收拾幾天才成。”
趙大太太滿臉陰鶩,一聲不吭瞧着紫萍。紫萍自來都沒瞧見趙大太太這等模樣,心下也不覺忐忑起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