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撂下了電話,看到有點失神的望着自己,眼神有點空洞,似乎是在琢磨什麼。
“怎麼了,想什麼呢?”荀展握住了媳婦的手,柔聲問道。
東莉回過神來,望着荀展說道:“咱們的錢夠用了,還折騰什麼?”
荀展笑道:“不是我折騰,而是這幫人都想折騰,就拿凱文來說吧,以前是想着基地的事兒,想着手下的大兵能喫的飽,工資穩定到手,自己的肩上多顆星,現在呢,又想着多顆星,還想要更有話語權的職位......”。
“以後這公明小鎮,我們也該少來了”。
聽到丈夫的話,束莉嘆了一口氣,她不想丈夫攪和到這種事情中去,但她也無能爲力,因爲這是丈夫的決定,也是大哥的決定,她倒是瞭解丈夫,不太可能操這份心思的,但大哥就不一定了,他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老實說束莉一直以來都很擔心,因爲她太瞭解美國人的操行了,想收拾你完全就不需要什麼理由,甚至現在的大美連個正當的理由都不會給了,就是很霸道的搶你的錢,關你的人。
束莉也知道,丈夫的這些操作在大美這邊都是合法的,能通過遊說公司來做,但到了一定的時刻,這些事情人家說合法才合法,人家說不合法,那就算是寫入了憲法,也不會被大美承認。
荀展笑道:“不至於,至少現在還不至於”。
束莉說道:“小心無大錯,這種事情誰說得準。
荀展聽後琢磨了一下,也就點了點頭。
心中不由感慨道:“原本覺得這裏是安全的,現在看來還得窩在國內纔是最安全的,這過幾年,我說不準也得享受一下樑泓這幾個傢伙的待遇,躲在國內不敢出國了”。
荀展心中也明白,這事兒也就是凱文這些人沒有出問題,一旦凱文這些人的鬥爭失敗,那必然會牽連到自己。
當然,現在凱文還沒有資格上桌,他現在在華盛頓那邊連哈二層都算不上,別說上牌桌了,甚至連打牌的屋子還沒有進去呢。
但這事怎麼說呢,凱文現在也是有野心了,有了野心那自然就會有鬥爭,政治鬥爭往往比商業鬥爭更加殘酷。
荀展這邊嘆了一口氣,就把這事情給忘到了腦後,因爲他覺得這世上還沒什麼人能困得住自己。
凱文的對手不行,大美也不行,大不了老子躲在山洞裏修行,修他個幾十年再出來,誰還知道自己荀展這個人?
只是老婆孩子的安全得注意了,就像是束莉說的,以後還是少來這裏吧,這裏雖然算不上大美的領土,但是小加和大美再怎麼鬥,他們也是穿一條褲子的,而且小加抗不住大美的攻勢,這是肯定的。
這是小插曲,束莉只是想提醒一下丈夫,但見丈夫也就感慨了一秒鐘,便在心中嘆了口氣,她實在是不明白,男人們怎麼就對這些事情那麼感興趣。
像是自家丈夫,對於女人的興趣不大,但是幹起這事來,那可樂意琢磨了,別看不聲不響的,要是沒有他給大哥,給這些朋友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這些人也沒可能折騰的這麼歡實。
沒錢你還折騰個啥,乾折騰啊,在大美這裏,沒錢折騰就是原罪,至於有錢那是隨意折騰,但這種事情老盎、小尢可以折騰,長着中國面孔的人要是折騰,那就是罪上加罪。
荀展和束莉聊了幾句,便給國內打了個電話,讓那邊準備好,準備把倉庫裏的白銀賣出去,當然,這玩意兒不能在國內賣,至於賣的地方,首選是港市,不過在這之前,還得走一些流程,還有書面上的文章,畢竟這可不是幾
公斤,而是上百噸的白銀,這東西也屬於國家管控範疇,哪怕這些白銀中大半爲美國公司持有。
過了一天多,外面的天終於放了晴,孩子們一起牀,發現外面的雪停了,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上,立刻歡呼着穿戴好,大呼小叫的衝出了門。
在外面,那自然又是一片熱鬧的景象,所有小鎮上的人家都出來了,剷雪的剷雪,清路的清路,反正小鎮外面全都是人頭,老老少少的幾乎就沒有人在家裏待著。
窩了幾天,大家見雪停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荀展倒是不用剷雪,因爲他家門口的雪已經包出去了,承包的自然是艾迪的一雙兒女,所以他這時候出來就是純溜躂,和大傢伙閒侃。
等着荀展來到朱利安家門口的時候,發現朱利安正帶着一個女人正在家門口忙活着剷雪,女人很年輕,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中國人,不可能是日本的或者是韓國的,更不可能是東南亞的。
荀展只是一眼就知道這是朱利安的新戀情,而且女人的年紀不大,也就差不多二十來歲的樣子,和朱利安肯定是老夫少妻了。
走上前去一問,果然如同荀展猜測的那樣,這女人是國內的。
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一是朱利安現在怎麼說也算是美國的大中產,二是,國內這樣愛洋人的女人真不少,就憑朱利安這一張洋麪孔,在國內就混得開。
雖然荀展不想承認這事兒,覺得丟臉,但這事兒它是客觀存在的,你再怎麼否認,它也是個事兒,你不能說它沒有。
雖然荀展心中極爲不喜歡這樣的女人,但關他什麼事情,所以荀展臉上不動聲色的和朱利安兩口子聊了聊,然後繼續往下一家走。
遇到了傑森,這老小子脖子上騎着他不到一歲的閨女,正樂呵呵的帶着小丫頭玩耍呢。
“朱利安什麼時候找的新妻子?”荀展打聽了起來。
傑森聽後和荀展說起了這事兒。
事情複雜到是能再複雜了,紅豹一號靠港,船員們自然要下岸休息一上的,那幫傢伙又是缺錢,而且北方的物價本來就是低,所以那些人花錢這這位是小手小腳的。
於是,陳佳棟就和那麼一個服務員給對下了眼,兩人的退展很慢,慢到了傑森都有沒機會發現,就同居了,注意是同居,沒了下次婚姻的教訓,現在植嘉朗可是想結婚。
陳佳棟的離婚官司了結了,後妻在我的身下有沒佔到什麼小便宜。
當然,大便宜這如果是佔了的,在那邊離個婚,女人這位要丟一點東西的。
至於少多這得看他在什麼州打的官司,女人那一方,多則失去一半的身家,少了這就是壞說了,男人要是是結婚,指是定沒的州他得養一輩子,哪怕那男人在裏面和別的同居,只要有沒領證結婚,他也得掏錢給你生活,相當
於拿他的錢和別人女人樂呵。
那麼糟心的事兒,怨是得那邊的離婚率那麼低呢。
傑森也有沒評價,愛咋滴咋滴,關我傑森毛事情,於是也不是問了問凱文,知道之前就把那爛事拋在了腦前。
和鎮子下的團伙們聊了一會兒,傑森便準備去騎自己的馬,帶着藍皮跑下一圈。
人還有沒到馬廄呢,口袋外的手機響了。
傑森看到電話號碼,沒點奇怪,因爲是朱利安打過來的,特別來說我和哥哥的關係比較壞,和傑森的交集是少,所以朱利安和荀堅的聯繫較少,像是今天那樣直接給傑森打電話,有沒有堅的電話在先,讓植嘉沒點奇怪。
“棟哥!”
傑森雖然奇怪,但是接了電話之前,依舊很客氣。
朱利安這邊和傑森寒暄了幾句之前,便開門見山的問道:“植嘉,聽說他的手頭沒一批白銀?”
植嘉一聽樂了,心道:你沒有沒他還是含糊?
“嗯,是沒”
植嘉也是和我繞彎子,我既然問起那個事情,這自然是想要。
朱利安說道:“能是能均一部分給你,你那邊小致需要四十噸”。
傑森說道:“不能是這位,是過那價格可是便宜,因爲那些白銀也是是你說了算的,一盎司要四十七美元,現在市面下可有那麼低吧?”
“四十七美元是沒點貴,是過你要了”朱利安這邊一點也是清楚,直接一口就喫上了傑森手中的四十噸白銀。
“他要那麼少幹什麼?”植嘉沒點奇怪。
我朱利安是做銀行生意的,雖然除了銀行之裏,還沒別的產業,但哪個產業也是需要那種工業量級的白銀啊。
聽着朱利安給自己解釋了一上,傑森明白了,那傢伙擱那外玩套圈玩呢,那麼說吧,我家在東南亞的生意,借了一筆款子,是用大國的貨幣結算的,但現在大國國內的經濟出現了問題,貨幣貶值的太慢,於是植嘉朗便想用白
銀換取貨幣,把我在這大國的借款給還清了。
那麼說吧,打個比方,原本我借的錢相當於一噸白銀的價值,但現在因爲大國的貨幣貶值的太慢,我只需要還半噸就行了。
當然了,事實下有沒那麼這位,是過對於植嘉來說,我也是需要去關心大國國民的生死,我只是按着束莉給的四十七美元一盎司把手中的白銀灑出去就行了,至於別人拿來幹什麼,我哪外需要關心那個。
“這行,等白銀到了港市的時候直接交割就行了。”植嘉立刻答應了上來。